“草泥马杨文轩你给劳资闭嘴!”楚端玉一激动直接从座位上窜了起来。

    “楚端玉你他妈闭嘴坐下!”卲谦一拍桌子吼道,又狠瞪了杨文轩一眼。

    姜盼盼有点想笑,但是她忍住了。

    “盼盼,你辛苦点,从火车站到现场所有路线整理出来,每条路沿途的监控再仔仔细细查一遍。”

    “没问题队长!”姜盼盼抖擞精神,回答声音嘹亮。

    “轩子你带人根据路线做走访。”

    “是,师父!”

    “我呢队长?”楚端玉凑过去问道。

    “去好好检查一下尸体,然后明天再过一遍现场,行了散会!”

    由于两起案件共同点太少,无法并案,只好分成两队分组调查。

    卲谦没急着离开会议厅,等人都离开了,他往苏念身边凑了凑,看他在本子上写了点什么东西。

    苏念大大方方给他看,然后开口说道,“我想去唐颖生前工作的夜店和她家看看。”

    “男孩a与男孩b?”卲谦没有回答,反而指着笔记本上记录的内容问道,“这是啥?”

    “是英国的一起案件,和唐颖尸体的处理方法很像。”苏念回答道,“我说我想去…”

    “我听见了。”卲谦合上本子看他,“我跟你一块去,那地方太乱,你先说说咱们负责的第二起案子吧。”

    苏念点点头,“这个男孩长的很漂亮很单纯,拐走他的人应该…也不丑,有同性倾向。”

    “没了?”

    “没了,现有资料只能看出来这么多,反而是唐颖的案子…凶手为什么要那样处理尸体呢?”

    窥视深渊一向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卲谦望着他渐渐入迷的眼神暗叫不好,伸手摇晃着他的身子。

    苏念回神,有些疑惑的望着卲谦,“我没事,没走神,只是在回想那个案子。”

    卲谦松了口气,有些紧张过度了,“我们先去二号现场看看?”

    “恩。”

    看现场这种事,楚端玉是不可能错过的,他没急着再检查一遍尸体,反而跟着卲谦坐上了车。

    “其实…”苏念张口说道,“凶手满足以下四个特点。”

    卲谦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留心他的话。

    楚端玉更是扒在了座椅上往前探头。

    “第一,存在某种实施犯罪的动机。”

    “第二,有犯罪前的准备。”

    “第三,克服外部环境的限制并且可以接触被害人。”

    “第四,有能力在实施犯罪行为时对付被害人的抵抗。”

    “我觉得你说了等于没说。”楚端玉顿时没了性质,往后一靠,“这种人满大街都是,说了等于没说。”

    “这类型的凶手…往往是比较成功的犯罪人,如果单查二号案件,很难有突破。”苏念没有搭理他,继续解释着。

    “两起案子不管是从规程上还是证据上,都很难做并案。”卲谦说道。

    确实如此,两起案子作案手法不同,案发时间没有关联,选择对象也没有相同或者相似的点。

    单拿出这起案子,能查出来的线索很少。

    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相遇,然后其中一个举起了刀,作案工具被随意的丢弃在无人问津的下水道中,查无可查。

    而凶手潇洒的转身离开,没有任何线索,就像他从未来过。

    这样的案子根本无从下手,线索不够。

    卲谦将车停下了宿舍楼前,戴上墨镜开门下车。

    地下室阴风阵阵,苏念打了个哆嗦,紧紧跟在卲谦身后。

    出事的那间屋子已经被贴上了封条,屋内只摆放着一张床,还有几件简陋的家具,看来是房东为了出租特意收拾过的。

    屋子里很乱,床单的褶皱和凹陷似乎还在传达着案发时的惨烈情景。

    “门锁有被破坏的痕迹,房东说地下室虽然打算出租,但这里毕竟不是帝都,哪儿那么容易就租出去,已经空了好久了。”卲谦点上了烟,没有放在嘴里叼着,反而是立在了木桌上。

    楚端玉看了看,蹭蹭鼻尖没有说话。

    “可…凶手却知道这里空了很久,而且大晚上的,应该会有很多老人在楼下乘凉,就没有发现陌生人来过?”苏念说道。

    “是,有,没记住脸。”卲谦略生气的压着声音说道,“大概一米八多,附近的小餐馆也说好像有印象,但是这附近客流量那么多,天天都有相似条件的人。”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盼盼身上了…希望她能从监控上发现些线索。”楚端玉靠在门边,冷不防的打了个喷嚏,“这里太阴冷了。”

    苏念也觉得阴风嗖嗖的,阴冷的寒气从脚底一路向上,头皮发麻。

    “这里。”苏念靠近床边指了指床沿的褶皱,“上半部分的床单比较平整,褶皱都集中在了下半部分。施力点比较集中,大概是四个,相连接后呈梯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