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和被拆过一样,每个关节都隐隐作痛,太阳穴也疼得厉害。

    苏念捂着头,小声低吟着,这样的头痛像是用锥一下下的砸在脑子里。

    “念念,念念你怎么了!”

    “头,头疼…药,有没有止痛药!”

    头疼的越来越厉害,苏念握紧了拳头使劲敲打着额头,卲谦看了也心底做痛,连忙伸手去阻止,将人抱在怀里不让他再折磨自己。

    但苏念疼得厉害,被搂在怀里无处发泄,只能一张口狠狠地咬住卲谦的肩膀,手也不安分的在他背上乱抓,撕扯着衣服。

    卲谦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使隔着衣服,虎牙也能深深地嵌入皮肉将其豁开,每深一分,痛感就加强一分。

    卲谦将他抱得紧紧的,皱着眉头忍痛,就当是提前适应适应,哪个男人没被自己媳妇咬过抓过的。

    好在这疼痛不久之后慢慢停止了,苏念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件挺过分的事情,口腔中弥漫着丝丝甜腥。

    “卲谦,卲谦我…”

    卲谦松了口气,低笑两声安抚着揉了揉他的脑袋,“不疼没事儿。”

    “出血了!”

    “那你帮我舔舔?”

    苏念一愣,真去伸手解开他的睡衣扣子,肩膀处已经是模糊一片,隔着衣服并不能清晰的分清齿痕,但是能在摩擦受阻的情况下依旧能咬成这个样子,苏念真不知道自己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更不知道卲谦是怎么忍下来的。

    于是他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着他的伤口,生怕再将他弄疼。

    温热柔软的舌尖划过皮肤,疼在肩上,痒在心里。

    卲谦连忙制止,“我说着玩呢,这点小伤过两天就好,来念念让我好好看看。”

    干净清澈的双眸令人心安,卲谦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可算是回来了。

    “卲谦,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他跑出来了?”

    “恩,好像是。”

    “他都干什么了?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但是你的脖子怎么…”苏念说着伸出手,颤颤巍巍的将手掌抚向卲谦的脖颈,那红印竟然和自己的手掌几乎一致。

    这说明…

    苏念不敢再想下去了,连忙低下头,“对不起…卲谦,对不起…”

    “别瞎想啊!”卲谦笑道,“我去给你拿瓶水你先把药吃了。”

    苏念也不问吃的什么药,卲谦给那过来什么他就吃什么。

    “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念念,你不知道你身体那个叫什么对吧?”卲谦问。

    苏念点了点头,“他叫什么?”

    “比起那个,你还是先看看自己吧。”卲谦说着将镜子拿了过来。

    天啊这他妈都是什么鬼啊!

    一头金毛,怎么不搞成拉布拉多啊!

    耳洞…

    苏念皱着眉头,要将耳钉摘下来,可刚打不久的耳洞这会正疼着呢,卲谦抬手制止。

    “算了吧,打就打了,摘了也怪疼的,而且…你戴耳钉也挺好看的。”

    苏念叹了口气,“你怎么不拦着点?”

    “大哥,那是个动不动就玩命的,玩命也就算了,但是他玩你的命啊,我那儿敢惹啊!”卲谦揉了揉额角,回想起来也是头疼,“他没去纹身我就谢谢他了。”

    “对不起…”

    “行了,再躺下休息会,想吃什么?”

    老实说苏念现在什么也吃不下,可抬眼看看卲谦的神情,不吃也说不过去,于是点点头,微笑着让人放心,“随便吧…”

    “那行我去给你下碗面条,你在躺会。”

    卲谦太了解苏念的脾气了,自己既不能什么都不说,也不能什么都说出来,只好说一半藏一半。

    而且他也相信以苏念的洞察力即使不说也能猜个大半出来。

    说出来就成了货真价实的伤害了,卲谦叹了口气,切了点葱花爆锅,做上水之后跑去洗手间,先将满地的玻璃碴收拾起来。

    苏念躺在床上,脑子里也很乱。

    过于过去几天自己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苏念并不想死咬着不放,不过根据卲谦的反应来看,他的亚人格肯定没那么让人省心,而且还有点杀伤力。

    卲谦似乎并不想透露亚人格的名字。

    亚人格也没有遵守承诺。

    这倒是在苏念的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