箐城豪门江|氏集团贿赂高官,作假环评报告,在“毒地”上建设学校,为牟取暴利,无视学生们的健康。

    这则大新闻,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江|氏集团高层办公室里,江立雄正大发雷霆:“快!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先把新闻给我撤下去。”

    豪华办公桌前,站着瑟瑟发抖的助理:“江总,恐怕不太好办,媒体那面回话,这件事陆家也插手了。”

    江立雄震怒:“你说什么?陆家怎么会管这件事情,他们就不怕得罪胥家吗?”

    他们江家现在跟胥家是联姻关系,陆家怎么敢……他们怎么敢动江家。

    这时,江立雄接了一个电话,是胥家助理打来的。

    江立雄的表情越来越沉,原本眉梢上还有几分“得救”喜悦,下一秒,变成了难以抑制的暴怒。

    “有救了,是胥家的电话,胥家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江立平看到了来电显示,侥幸地说道。

    接完电话的江立雄,当即摔砸手机,面如死灰道:“胥家说……联姻的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怎么会这样,胥家过河拆桥。”江立平不愿相信道。

    江立雄心中的怒火无处宣泄,抄起办公桌上的文件砸向江立平,骂道 :“蠢货,不是让你早点把这个烫手山芋甩给那个叫林鸣盛的家伙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甩出去,还给老子捅那么大一个娄子。”

    说到底,这件事情还是自己弟弟的错。

    要不是他贪心那点回扣,江家怎么会买下一块毒地作为学校建设用地,还好他发现得早,

    吩咐江立平赶快处理掉。

    结果,江立平办事拖拖拉拉,这块毒地烂在自己手里,毁掉了江|氏集团的这么多年名誉,这可都是他的心血。

    江立平也有苦难言。

    “明明这周之内,林鸣盛就要跟我签订转让合同了,怎么就在这节骨眼上,氯苯超标的事情就爆出来了。”

    “这也太巧了吧。”

    江立雄也明白,肯定有人在背后捣鬼。

    到底是谁?

    想来想去,除了陆家,他们想不来还有谁敢这样做?

    就目前这种局面,他们拿什么跟陆家对着干,或许陆家就是不愿意看到江胥两家联姻,只要跟胥家断了合作关系,陆家就会放过江家吧。

    江家马上发出声明,宣称自己也是受害者,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建设学校的。

    但声明这东西,越是声称自己无辜,网民们越是觉得其中有猫腻,反而加剧各方猜测和阴谋论。

    不断有人爆料,揭露江家的丑闻。

    “业主反映,江家建造的房子质量不过关,厕所经常会漏水。”

    “农民工爆料,江家拖欠工资,那都是工人们的血汗钱。”

    “曾经的合作伙伴,说江副总转让给自己的是烂尾楼,害自己破产。”

    ……

    江|氏集团的股票,一落千丈。

    被江家拉下马的副局长,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跟调查组坦白自己是收了江立平的贿赂,才伪造的环评报告。

    电视里播放着“城北中小”建筑外墙上江|氏集团的标志,新闻主播:“……江|氏副总江立平因贿赂官员,伪造报告,即将面临调查。”

    再没有防备之心的林父也明白是怎么会事儿了。

    林父心有余悸道:“差点就把全部身家赔进去了。”

    他转头看了看妻女一眼,后怕地想,要是真跟江立平签到了转让合同,恐怕他家就要睡大街上去了。

    人心险恶,不得不防啊。

    林母原本不信佛,此刻也做了一个求拜手势:“老天保佑,也不知道哪位大慈大悲的神仙显灵,在关键时刻,帮了咱家一把。”

    被称为“神仙”的林昭同学,神情自若地扒拉碗里的饭。

    检测报告是她给媒体的,没想到媒体那么给力,江家产业受创巨大。

    林父想到女儿曾提醒过自己那块有问题,还三番五次地阻止自己跟江家合作,他郑重地看了女儿一眼道:“还是我们昭儿有先见之明,当初爸爸就应该把你的话听进耳朵里,不要去跟江家搞什么房地产项目,现在银行贷款都下来了,现在一时半刻,我还真找不到好的项目投资。”

    林母道:“搞什么投资,守着咱家那个厂子不好吗?做人还是安分守己的好,不要像江家搞些歪门邪道,不然,这样挣来的钱用起来都不安心。”

    林母是被江家的事情搞得有些后怕了。

    她是保守派,林父是激进派。

    林父始终认为酒精厂也有衰败的那天,不可能守着过一辈子的。

    这时,林昭回到自己房间拿了一瓶乳液出来,在父母面前晃了晃,眼神诚挚道:“爸,不如,我们家转型,生产这个美白滋养乳吧。”

    林父林母:……

    两人吃惊地看着女儿。

    “这不是你给我那个乳液吗?”林母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