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易彬抓着封野的手,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不过仍是不爽地问,“你还有哪些没处理干净的爱慕者?”

    封野老实答道,“还有俩小姐一少爷……你别这么瞪我,我可是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做,当初年少不懂事,是我的错,可是现在……”封野强忍着下半身的不适,立起身子去抱窦易彬,“我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你的人!衍然,你要相信我!”

    窦易彬被抱着,再次压下气,又忍不住狠狠地在面前青年人后颈捏了几下,像捏猫一般把他拉开了一点。

    “我去帮你处理掉这些人。”窦易彬那双浅色地眸子似乎穿透了封野的心底,“但你要是再去招惹,我就把你锁起来,眼睛蒙上,让你这辈子除了我见不到其他人。”

    “懂了吗?”

    封野看着窦易彬似是认真似是开玩笑的表情,不禁心底一阵战栗。

    “听懂了,衍然。”

    “在这个世界上,我只喜欢你一人。”

    自从两人开诚布公,封长全一句话没说,让封野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看见窦易彬也跟着跪,气得直接放弃,随他们去了。

    于是在皇帝赐的府邸修葺好的第二天,封野就停止了每天晚上和窦易彬偷偷约会的行为,打包好家伙什就搬去了自己的新家。

    第三天,窦易彬也住了进来。

    第四天,封野没起得来床。

    第五天,也是。

    第六天,封野捂着自己危在旦夕的肾,逃回了封府,被封长全臭骂一顿之后,赶了出去。

    封野:“……”被骂死还是□□死,这是一个问题。

    好在之后,窦易彬缓解了相思之苦,抒发了欲求之火,两人恢复了稍微健康一点的作息状态。

    每周不过四天,每天不过三次。

    两人生活十分和谐,只是封野有些郁闷,六年过去了,好感度条仍旧停在99的位置上,再也没有变过。

    “窦易彬,你根本不爱我……隔。”在一次翻来覆去后,封野意识不清地抱着被子数好感度,一边打嗝一边抱怨。

    窦易彬似乎是听到过很多次青年的无理取闹了,也不恼,一边用手指梳理着封野的长发,一边抱着他安慰。

    封野:“我封野从小打到没受过这种委屈,你不给我100,我找别人去要!”

    “别人?”窦易彬脸色霎时就阴了下来,挂着冷笑,把封野再次摁进了被子,“我看你还有没有力气去找别人……”

    昶时十年,幼帝掌权,窦易彬为安国将军,赐印可号千军;封野为辅佐大臣,赐府于京城西郊;柏安康为守平将军,掌管驻边军。

    昶时十一年到十五年,永国从上到下进行了一场巨大的清洗,在窦、封、柏三家的威压之下,抄家百户贪官污吏,重审千起冤案,平反无数无辜之人。并减税三成,大力扶持农商,一时间永国上下兴旺繁荣,隐隐超过先帝盛世之景。

    百姓对此拍手称赞,甚至民间传唱出不少有关秦州十三郡、京城杀奸佞的唱词和故事。

    而其中最受欢迎的就是有关窦易彬和封野的野趣传说——

    封野表示我不知情,我很无辜,不知道是哪个大嘴巴传出去的,虽然我同窦易彬确实有着暗度陈仓的男男关系,但是那个写一夜二十三次郎的也太过分了吧!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吗!

    这不是他早泄,就是我肛瘘啊!

    什么重口味读本!全部给我烧掉!

    封野坐在房里把那本奇奇怪怪混进志怪野史的小黄书烧掉的时候,窦易彬恰好推门而入。

    窦易彬从怀中掏出一本折子,神色是难得的严肃。

    “含规,安康送来的加急军情。”

    “什么?”

    “萨迪克热合曼带的那群畜生又打进来了。”

    第18章 卖国求荣杀六亲·废物走狗(完)(已修)

    昶时十五年,初春,北疆军毁约,再次来犯,守平将军柏安康带兵抵御,肩臂受伤,八千里急信求援。

    窦易彬同封野去宫中请了命,快马加鞭率兵前去。

    等两人达到已经是第十五日,战事焦灼难分,柏安康在前线脱不开身,封野和窦易彬一到达营地就召人来商讨战略。

    窦威如今已成了副将,穿着玄色的将服,见到两人时还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据他所说,北疆那边的新主帅萨迪克热合曼带着人偷袭军营,还好那日巡防兵机灵,临换岗之前用望镜四处望了一圈,见远处草地高低奇怪,及时报告上去,才发现了伏兵。

    “萨迪克。”封野淡淡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忽然笑了,“这小兔崽子果真狡猾得很,原本我也不信他那十年不打的约定,等了这么久,他还是忍不住了。”

    窦威补充道:“但最厉害的不是萨迪克,是他身边一个叫做班的人,带着面具,神秘兮兮的,却十分勇猛,柏将军就是被他放箭伤到的。”

    窦易彬和封野不自觉对视一眼,果然,是那个黑发的混血。

    北疆可汗在病中苟延残喘了几年,于去年冬季的祭月大典那晚去世,原本暗潮汹涌的皇位争夺战一下就被放在了明面上,可汗死前立的皇子还未站稳脚跟,一时之间成了众矢之的,被几位兄弟暗算,废了双腿,已经成为了傀儡。

    而萨迪克就是那出谋划策的幕后之人,计划成功之后便被送出北疆,只要他能从中原手中夺回秦州,他支持的皇子就能顺利登上王位。

    窦易彬骂道:“狗改不了吃屎。”

    封野眯着眼思索一阵,问:“所以,他支持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