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枳北这几天都呆在家里写寒假作业刷题,顺便每天督促封野背单词。

    他不着急询问封野考得如何,因为他有把握,封野出成绩一定会告诉他。

    尧枳北在分开的几天里确认了自己的心意。

    他喜欢封野。

    尧枳北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有过如此心潮澎湃的感觉,只要一想到封野,他的心脏就会控制不住地颤动。

    像是中了毒,又像是上了瘾。

    从他遇见封野的第一天开始,这份命中注定就是不可逆的了。

    成绩出来那天中午,尧枳北先去银行打了钱,然后回家做饭。

    他刚把锅放在火上,就接到了封野的电话,如他所料,封野并没有让他等太久。

    他已经决定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和封野在一起。

    这不仅是对封野的承诺,这也是对他自己的承诺。

    系统老旧的手机有些卡,尧枳北点了几次都没能接通封野的电话,他皱着眉,罕见地骂了一句脏话。可越着急越不如意,手机竟然在三秒钟之后死机了。

    尧枳北心中咯噔一下,满心都是,封野会不会以为自己在逃避?

    他立马关上了火,套了一件外套,就要往外走。

    刚打开一条门缝,就受到一阵阻力,像是被人怼住了一般。

    外面的人握着门把手,拉开了门。

    “尧老师。”封野鼻头红红的,像是被寒风吹了很久,他怀中还抱着一个摩托车头盔,“我来找你啦。”

    尧枳北愣了一下,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封野的举动点燃了,他拽住封野,把人从漆黑的楼道里拖了进来。

    “你来做什么?”尧枳北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奇怪,他低着头,声音很沉。

    “你又出门做什么。”封野笑了笑,指尖勾着尧枳北还没有拉好的外套拉链,明知故问,“出去找谁?”

    尧枳北没出声,视线所及,只有封野微微开启又闭合的唇,说着一些让他神智混乱的话语。

    “我来找你的。”封野反手扯住他的外套,把人拽得近了一些,他抬头,带动隐隐橙花香。

    封野的唇角在尧枳北下巴上轻点了一下,像是一个应允。

    “我来找你兑现诺言的,尧枳北。”

    尧枳北静了一瞬,抬手摁住封野的后脑,垂下头——

    “嘶。”

    “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痛呼,原来是封野怀里的头盔撞到胸口了,十分碍事。

    尧枳北啧了一声,把头盔塞到一旁的雨伞架上,低头毫不犹豫地亲了下去。

    封野似乎在来的时候吃了糖,香气在两人唇缝之中交缠,而尧枳北品尝到的则是比糖果更为甜美的东西。

    封野偏头,还没喘匀一口气,又被钳着下巴堵上了。

    十分钟过后,两人红着脸分开,封野转过身弯着腰说:“你等我冷静一下。”

    尧枳北嗯了一声表示赞同,自己也慌忙地转到客厅另外一头,打开窗透气。

    又十分钟后,两人初步缓和了躁动的情绪,就像两个小学生一样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因为尧枳北家并没有电视机,所以现在的气氛古怪中隐约透露出了一丝尴尬。

    封野问:“我还没给你讲我考了多少名呢,你不怕我骗你吗。”

    尧枳北眼神又软了一点:“我不怕。”

    “因为无论结果怎样,我都决定要答应你了。”

    封野抱着抱枕笑了两声,一双弯弯的眼睛看着尧枳北,他忽然站起身来。

    尧枳北:“嗯?”

    “走,尧老师。”封野冲他眨眨眼,“我带你去玩刺激的。”

    楼下停着一辆纯黑色看起来就格外昂贵的机车,半小时的功夫就有人在周围转动,眼神很不老实地打量那台机车。

    尧枳北一看这玩意儿长这么嚣张,就知道是封野带过来的,很不赞同地说:“下次别停楼下,会被偷。”

    封野点了点头,走到机车前,给尧枳北找出他的备用头盔,亲手帮他系上了绳子。

    “唉,尧老师就是帅。”封野感叹了一句,“穿大棉袄戴头盔也别有一番风味。”

    尧枳北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深灰色棉服,再看一眼封野身上的卫衣,又想堵住封野的嘴了。

    “那是你穿太少了。”尧枳北补充,顿了一下,把自己外套套在了封野的身上,他里面还有两件衣服,比骑车的封野要暖和许多。

    “下次出门不要穿这么薄。”

    封野笑了一声,不推拒,乖巧套上了还沾着尧枳北体温的外套:“遵命。”

    在路上封野骑得很规矩,三十码匀速前行,出了市区,路上车辆行人渐少,封野喊了一句:“走啦!”

    尧枳北搂住封野的腰,瞬间,机车加速,耳边风声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