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懒得再看,特意找到南门老冯的菜肉包子铺,看那卖包子的小娘子长得的确不错,这样的妙人却做了人家的小妾,还要受那大妇的刁难,当真暴残天物。

    取出一锭银子买了几个包子,等那贞嫂找钱时,辛寒笑道:“不用找了,我想问问你见没见到两个半大的孩子,一个叫寇仲,另一个叫徐子陵的。”

    贞嫂手上一抖,她见辛寒穿的富贵,似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和寇仲、徐子陵肯定不是一路人,便以为辛寒被两人偷了东西,如今要找两人麻烦。

    她当即摇头道:“我不知道,这钱我也不能要,还请公子拿回去吧!”

    辛寒也就是顺口一问,他都没打算现在找双龙,见贞嫂如此,便摇摇头:“不知道就算了,包子不错,银子就算赏你了。”

    说完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味道还算凑合。

    贞嫂见此,噗嗤一笑:“你这人,包子都没吃,就说不错!”

    辛寒比划了一下:“这不是吃了么!”说完摆摆手,便往回走去。

    才走出十几步,便听到后面一阵杂乱,接着便听到一个声音喊道:“好啊,你这不守妇道的东西,竟然在自家铺前,当着我和老爷的面,就勾三搭四,看我怎么教训你!”

    辛寒一回头,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恶妇,拿着擀面杖朝着贞嫂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

    辛寒眉头一皱,听着恶妇的意思,是刚才自己和贞嫂说笑了几句话,让这恶妇看了,就说其不守妇道,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最主要的是,拿自己说事,叔叔可忍婶婶也忍不了啊。

    他念力一动,那恶妇好似让人推了一把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一下她吃了亏便发挥出泼妇的手段连哭带嚎起来:“小贱人你还敢还手,老爷,我不活了,你快帮我教训她!”

    老冯从铺子里冲出来,恶狠狠的直奔贞嫂,那恶妇见了也有了底气,再次站起抄起擀面杖朝贞嫂打去。

    辛寒嘴角一挑露出一个笑容,那恶妇手中的擀面杖忽然转了方向,一下正击在老冯额头。

    顿时将额头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恶妇吓得扔掉擀面杖,慌忙解释道:“老爷我不是有意的!”

    贞嫂却是赶紧从怀中取出块粗布帕子,给老冯包上。

    那恶妇见了尖叫道:“不用你假好心!”

    老冯本来被一棍打蒙了,好半天才缓过来,但见平日里受自己欺负的小妾,细心给自己包扎,而刚打了自己的结发妻子正跳着脚的骂街。

    这让他心里对贞嫂生出一股愧疚,抬手狠狠一下便扇在大妇脸上。

    辛寒在不远处笑了笑,转身一边吃着包子,一边朝回走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他能帮的也就这么多了。

    老冯经过这次的事情,对贞嫂的态度好了起来,反倒是那恶妇,他是越看越不顺眼,奸懒馋滑,心眼还不好,对自己也不够关心,结果时间不长,老冯便将大妇休了,赶出家门,对小妾加倍痛爱起来。

    往日这等行径少不了让人唾骂,可老冯休妻却换来街坊一片叫好之声。

    这贞嫂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返回客栈不久,就听人说,城门紧闭,官兵似是在大肆搜捕什么人。

    辛寒也不着急,直到下午宇文化及纵马出城,他才拉着西门吹雪遥遥的跟在后面。

    宇文化及带着十多骑快马,沿江而去,奔出十几里地,终于见到江面上有一叶小舟,当即开口喝道:“停船!”

    第458章 给我当十年狗如何?

    宇文化及连喊两声,那小船却是不理,反而掉头朝江心而去,他一声长啸,手在马背上一按,已经飞身纵起,如一只苍鹰般朝小船临空扑去。

    那小船上此时有三人,正是罗刹女傅君婥和寇仲、徐子陵三人。

    傅君婥见宇文化及袭来,当即将手按剑柄,沉声道:“两个小鬼给我扬帆。”

    她下一刻已经站在船头,准备迎敌。

    就在这时,那小船不知怎的,前进的势头猛然一顿,接着就如同有一根无形绳索牵引一样,飞速斜行朝岸边而去。

    这一下,寇仲和徐子陵站立不住,都摔在船上,而傅君婥功力深厚,只是身形一晃,便稳住了身形。

    那宇文化及却没曾想到还有这般变故,错失目标,直往江中落去,但他武艺高强,轻功也是不弱,足尖在水面一点,内力涌出,人已腾空而回,复又落在岸上。

    与此同时,傅君婥的小船也到了岸边。

    宇文化及还以为是傅君婥动的手脚,当即身形一闪,直接扑杀过去。

    他人还未至,强猛的劲气,直压下来。

    周遭的空气冷得像凝结成冰,寒气无孔不入地渗透来,寇仲和徐子陵牙关打颤,东倒西歪。

    重纱覆面的傅君婥教人看不到她的真正表情,可是再无刚才的从容不迫,全身衣趹瓢飞。

    “锵!”

    傅君婥长剑出鞘,千万道强芒,冲天而起,迎着宇文化及攻去。

    随着她剑芒吞吐,寒气立时消减大半,快要冻僵了的寇仲劾徐子陵恢复意识时,两大高手已正面交锋。

    电光火石间,傅君婥刺了十二剑,宇文化及亦回了十二掌。

    两人乍合倏分,相对而立。

    宇文化及的手下,都抽出兵器,围了上来,堵住了傅君婥三人的去路。

    宇文化及脸色显出凝重:“如此剑术,世所罕见,姑娘与高丽的‘奕剑大师’傅采林究竟是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