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殿阁一拍桌子:“就是啊,小师弟你也不吱个声,让我们这心里跟猫抓的似的!”他声如洪钟的说完,大厅里一片哄笑。

    倒是李书文,虽然好奇,但还是提醒道:“谁还没个秘密,你小子能说就说说,不能说就别说!”

    辛寒知道师父这是怕自己为难,心下有些感动,他当即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遇到一个世外的高人,说我是万年一遇的练武奇才,传授了我练气御剑之术!”

    忽然有个师兄叫道:“辛寒,能不能教教我们啊!”

    这一句话说出来,本来热闹的大厅立时为之一净,针落可闻。

    霍廷恩是精武门的馆主,此时他眼睛一瞪,一拍桌子:“阿伟,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那是仙缘,岂是无缘者可以觊觎的!再说,别说那等仙法,就是你在精武门学的功夫,难道可以随意外传!”

    陈真也点头:“大家不要再提此事,不要让小师弟难做!”

    两个人这么一说基本上就代表了精武门的态度。

    辛寒呵呵笑道:“正如大师兄所言,飞剑之法确实不能轻易传授,再说我就是教了,你们也学不会,不过这练气之法倒是可以传授一二!”

    他这一说其他人眼睛都是一亮,霍廷恩推辞道:“小师弟不要为难!”

    辛寒摆了摆手:“师兄放心,这个我心里有数!”

    饭后,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撤去桌椅,就在这大厅之中,辛寒将张真人所创的《太乙养生功》演练了一遍,又教了打坐的心法。

    不过他没有说这功法的名字,只告诉大家是得自仙人的练气之法,他又对农劲荪道:“农大叔,这个你也要练练,虽然不一定能练出神功,但保你活到一百二!”

    农劲荪满脸喜色,口中却道:“我一个老朽,活那么大岁数干什么!”

    “虚伪!”在精武门里敢说农劲荪的唯有李书文了。

    农劲荪讪笑了两声,转头对一旁的小惠道:“佳慧啊,我年老了记性差,一会你可要给我抄一份!”

    小惠捂嘴轻笑:“知道了农大叔!”

    辛寒教完之后,看着回忆凝思中的各位师兄弟,这才道:“我希望这份功法只在精武门中流传,尽量不要外传!”

    霍廷恩点头道:“这是自然!”然后转头对一众师弟道:“都听见了没有,小师弟讲义气,将功法拿了出来,你们也别让师弟难做,谁要是做出背信弃义,丢我精武门脸的事情,别怪我清理门户!”

    所有师兄弟都起身答应,同时谢过辛寒。

    就在这时有人来报,门外来了许多送拜帖的人。

    农劲荪轻咳一声:“将帖子拿进来我看!”

    不一会那弟子就捧了十几张的大红拜帖进来放在桌子上。

    农劲荪拿起来开,只见这第一张拜帖就是个大人物,乃是时任上海市长兼淞沪警备司令的“吴铁城”拜帖上的一丝,就是希望有幸一睹仙颜。

    同时随贴奉上大洋三千,供仙人用度。

    农劲荪一拍那一叠拜帖:“不想可知,这些定然都是想要拜访辛小子的!”

    果然如他所想,后面的拜帖里,上海三大亨,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三个赫赫有名的黑帮头子的大名也在其中。

    除了他们还有几个大资本家,和各行各业有头有脸的人物,当然也少不了其他门派的拜帖。

    这些人,都是为了见辛寒的,要知道仙人现世,这可不是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大半个上海滩的人都见到辛寒御剑飞空,飞剑斩洋船,这可是做不了假的!

    “辛小子,见是不见?”农劲荪将拜帖递给辛寒,意思让他自己做主。

    辛寒不屑一笑:“这些人都不用理,以后没人可以给精武门脸色!”

    不过辛寒亲笔给三大亨之一的张啸林回了一一张纸条:“听说你和日本人关系很好啊!”

    只这一句话,张啸林看完之后,骤然急病发作而死。

    意识辛寒在那字里附上了一道剑意,打开纸条就会爆发出来!

    他给张啸林的纸条当然无人敢提前观看,等张啸林打开之时,那道剑意就从双眼直功入脑,外表虽然看不出一点伤痕,但其实脑子已经被剑意搅乱了!

    而张啸林,也是这拜帖之中,日后唯一当了汉奸的人,平日看不到也就罢了,既然自己蹦出来在辛寒面前,没有不顺手除掉的道理!

    那纸条爆发出剑意,就变成寻常字迹,外人从而得知纸条上的字迹,联想到白天发生的事和张啸林的死,那还不知道,这位剑仙不待见日本人。

    自此上海滩就没了日本人的立足之地,就连英法等洋人,都对东洋鬼子避而远之,而随后发生的事情,则更加印证了这些人的猜想。

    第754章 杀上日本本土

    辛寒不见想要拜见他的访客,上海滩的头面人物没有人敢有怨言,不过他们打的曲线救国的主意,对精武门百般拉拢。

    其实不用他们拉拢,辛寒斩灭日舰的当天晚上,就有上海各处的民众前来精武门前请见辛寒。

    等知道辛寒不见客,都纷纷买了香烛贡品,就在精武门面前烧香拜神。

    辛寒知道以后哭笑不得,也不能强把人赶走,后来公共租界的谢总捕都带着手下混到烧香的队伍中,让精武门弟子看见禀告了陈真。

    陈真拉起谢总捕笑道:“谢总捕,你这是做什么啊!”

    谢总捕讪笑道:“原来辛……不是不是,原来那位贵人竟然是剑仙,我这不是烧香求平安来了嘛!”

    谢总捕是农劲荪和霍元甲的朋友,对精武门多有照拂,陈真当即请了他进去和辛寒相见,辛寒也知道这是自己人,当即用真元帮他疏通了一番经脉。

    感觉年轻十岁的谢总捕,非要给辛寒磕头,被他脸色一沉,这才让其止住。

    几天之后,随着报纸的散播,事情越发热闹,甚至连孙先生写了亲笔书信,想和辛寒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