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酟昶跪在地上,沉思起来。

    帝玖这是何意?难不成看穿我男儿身?那我怎么报仇…

    帝玖拿着药膏和酒放桌上,拉起他坐在一旁。

    帝玖握着他右手,拿酒消了毒,用药膏轻轻揉转。

    凤酟昶看向帝玖,她正轻轻吹着他伤口处,神色中有着一丝小心。

    别样的帝玖让凤酟昶迷失在温柔漩涡里……

    帝玖拿白布包住他的手,“这几日你就在我这伺候,伤好后便回去。”

    帝玖没有得到回复,抬头看向凤酟昶。

    两人对视,凤酟昶连忙低下头,慌乱起身。

    “多谢将军,奴才先回去了。”

    “我说让你这几日在这伺候,伤好了便回去。”

    凤酟昶连忙摆手,“不用了,谢谢将军。”

    “你倒是胆大,军令都敢违抗?”

    “噗通”一声,凤酟昶跪在了地上。

    “将军恕罪。”

    帝玖有些不耐烦,让他退了出去。

    凤酟昶出去后,帝玖招来一个士兵。

    “去厨房告诉他们,这段时间不要让凤酟昶碰水。”

    “是。”

    凤酟昶回到帐篷,老刘立马凑了上去。

    “怎么样?”

    凤酟昶摇摇头,坐在床沿,“没事。”

    老刘打量他一圈,的确没有被用刑,视线突然扫到了一块白。

    “你手怎么了?”

    凤酟昶有些慌张,他连忙用左手遮住了右手。

    “没事。”

    老刘拿开他的左手,抓起他的右手。

    “将军割你手腕了?”

    凤酟昶从他手中收回手,干笑几声,“是我不小心划到了。”

    “你——”

    老刘剩下的话被士兵被打断,“管事的呢?”

    “哦,张管事在厨房呢,发生什么事了?”

    士兵懒得去厨房,直接对老刘说道:“将军吩咐,这几日不许让凤酟昶碰水。

    管事回来,务必一字不漏告诉他,知道吗?”

    “好的。”

    士兵看了凤酟昶一眼,便回去了。

    老刘好奇地看向凤酟昶,凤酟昶正脱着外袍,“今天太累了,我先睡了。”

    老刘只好作罢,凤酟昶躺在床上,闭眼熟睡过去。

    “少爷,不可出去啊,丞相发现了会打死奴才的!”

    一个奴才跪在地上挡住了凤酟昶,凤酟昶穿着梳着女子发髻,穿着素色长裙。

    “阿福,你别挡我,我就出去一会儿。”

    “少爷,不可啊…”

    凤酟昶直接绑住了他,从后院一处缺口钻了出去。

    凤酟昶溜出去后,便同扮女装的好友去客栈听书了。

    说书人讲的有些枯燥,凤酟昶与好友睡了过去。

    直到深夜,客栈要关门了,小二叫醒两人,提醒打烊才回去。

    凤酟昶来到后院门口,仔细听了听有没有响动。

    安静地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他得意一笑,钻了进去。

    拍了拍衣裙上的灰,抬头看向府中。

    竟然到处都是血液,随处可见的尸体。

    他愣了一会儿,连忙跑去父母的院子。

    地上,整齐摆放着凤酟昶父母的尸体,两人中间是凤酟昶五岁的弟弟。

    “母亲,父亲…你们…”

    他跪到丞相夫妇身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放在他们鼻尖。

    没有了呼吸,他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静静地坐着,看着满府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