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酟昶跑回了后厨休息的营帐,老刘就凑了上来。

    “酟昶,你今天一天去哪儿了?你不知道,张管事生多大的气!”

    老刘拉着他急忙坐下,看了看他全身有没有受伤。

    凤酟昶笑着摇摇头,说:“没事,我在将军营帐伺候她。”

    “将军营帐?”

    “好啊你凤酟昶,受了点儿小伤敢逃工,来人,带下去杖责二十!”

    张管事带着四个小兵走进了营帐,在她的施令下,两个小兵架住了凤酟昶。

    老刘挡在凤酟昶身前,对张管事说道:“张管事,你可别乱来。昨晚将军营帐的小兵来下令,说不让凤酟昶碰水。”

    张管事抬腿,踹倒了老刘,哼了一声。

    “下令不让碰水,可没允许她乱跑休息!”

    凤酟昶挣扎了一番,可毫无意义。

    “你别欺负老刘,要打要罚随便,反正今天一天我在将军营帐!”

    “将军营帐?真把你自己当个东西,你也配近身伺候将军?

    别磨蹭了,去准备准备,用刑!”

    “是。”

    两个士兵去端来了长凳,还有两块板子。

    老刘趁没人注意,赶紧跑去帝玖营帐。

    “站住,干什么?”

    老刘呼吸急速,“大…大人,快,他们要…要杖责凤酟昶…”

    “杖责凤酟昶?犯错受罚是应该的,回去吧。

    将军已经休息,闲人不可打扰!”

    老刘缓了缓,“大人,这可是救命啊,凤酟昶这么瘦小,如何经受的了这二十板子。”

    “回去,再敢打扰将军休息,仔细你的皮!”

    老刘后退几步,大喊了起来,“将军,救命啊,将军!”

    一个士兵将老刘拿下,“大胆,打扰将军休息,论罚杖责三十!”

    “你先带他下去,我一人在这里守着。”

    “站住!”

    帝玖掀起帘子,走了出去。

    士兵放开老刘,纷纷行礼,“参见将军。”

    “嗯。”

    老刘趴到帝玖面前,边磕头边说:“将军,张管事要杖责凤酟昶,您快救救她吧。”

    “为何要杖责凤酟昶?”

    “张管事说凤酟昶逃工,酟昶说她在您身前伺候。”

    “带路。”

    “是。”

    老刘忍着手掌蹭破皮带来的痛楚,一路小跑带着帝玖回到营帐。

    这时,凤酟昶早已被绑在长凳上,杖责过十,痛晕了过去。

    帝玖直接扇飞了她们,张管事下意识跪在地上,一直磕头。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帝玖踹飞了她,“谁让你杖责凤酟昶的?”

    “将军,这是军规定的,凤酟昶他逃工,杖责二十没错啊!”

    “逃工?他是否说过在本王营帐?”

    “没…”

    老刘打断了她,“你说谎,酟昶说了的,我也说了遍。”

    帝玖让带来的士兵,拉三人下去了。

    “你叫什么?”

    “刘芳。”

    “以后你是后厨的管事。”

    刘芳连忙跪下,“谢将军。”

    帝玖解开绳子,抱起了凤酟昶。

    在别人眼中,酟昶是女的,所以用的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