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凤酟昶勉强可以进食了。

    帝玖喂他喝了几小口,凤酟昶便不想再吃了。

    伤口带来的痛楚,让他一句话也不想说。

    帝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好拿着话本给他念。

    女皇多次让人快马加鞭,催促帝玖迅速带人回京。

    都被帝玖以各位受伤的将士,还需要好好修养给回绝。

    女皇在皇宫怒摔奏折,让人把禀报的人拖下去打了二十大板。

    “将军?”

    帝玖放下话本,看向他,“怎么了?”

    “我想出去看看。”

    帝玖让人拿来了两床上好的蚕丝被,垫在担架上,防止凤酟昶躺的不舒服。

    两个士兵抬着凤酟昶跟在帝玖身后,几人来到了河边。

    水里清澈见底,时不时有水波荡漾。

    凤酟昶提出钓鱼的想法,帝玖便让人去拿来用具。

    凤酟昶看着河水缓缓流淌,心不自觉也静了下来。

    帝玖坐在河边,鱼钩上放些许鱼饵,扔进了河里。

    河对面是森林,里面时不时传来鸟叫声,从树上飞上飞下。

    几人静静等了许久,突然帝玖的鱼钩在河里有响动。

    凤酟昶连忙叫道:“将军,快,鱼上钩了!”

    帝玖收了一些线,提了上来。是一条三四斤的花鲢。

    士兵上前取下鱼,放进了桶里。

    鱼在桶里使劲扑腾,想跳出来,回到河里。

    凤酟昶看着它,不由得笑出了声。

    后来,帝玖陆续钓上了三四条,留下一条给凤酟昶熬鱼汤,剩下让人拿下给众将士食用。

    鱼汤是帝玖亲手下厨,熬的很鲜,凤酟昶喝了两碗。

    就这样,过了十几天,帝玖才让将士们收拾行囊回京。

    将士们带着战利品先行一步,防止凤酟昶伤口裂开,帝玖陪着他走在后面。

    马车上被帝玖改造,长长的刚好够凤酟昶躺下。

    屁股上的伤口被帝玖药膏涂抹下,在前日便已经恢复如初。

    胸口的伤口也已经结疤,等掉落长出新肉。

    路上毫无阻拦,将士们三日便回到京城。

    百姓们都在为她们欢呼呐喊,男子们都在人群中找着帝玖的身影。

    “二殿下呢?”a

    “是啊,殿下呢?为何没有殿下身影?”b

    “我专门从家里溜出来看的,殿下竟没有出现!”c

    众将士听到他们的议论,有些嫉妒,但更多的是自豪感。

    毕竟他们爱慕的殿下,是与她们一起打仗,吃住的人。

    几位副将被女皇宣进皇宫觐见,其余士兵回到了自己家里。

    帝玖带着凤酟昶在京城几十里外,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安置好凤酟昶,并监督他吃下一碗饭,才离开。

    离开后便接到信鸽,取下它脚上的信条。

    “女皇怒,望小心。”

    帝玖漫不经心地烧掉了纸条,坐在了桌边。

    凤酟昶透过窗外望去,离开京城许久,倒是想念的紧。

    帝玖会带我进宫吗?我要不要趁机杀了女皇?

    如果这次不进宫,我是不是就没有机会了…

    “凤酟昶?”

    凤酟昶让人进来,帝玖坐到他身边。

    “你不是京城人士,打算落脚何处?”

    “不知道。”

    “那与我一起吧。”

    “会打扰将军吗?”

    “不会。”

    “那麻烦将军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