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酟昶拉过被打的男子,看向他的脸。

    “你,没事吧?”

    男子看了看身后的同伴,对凤酟昶摇摇头,不语。

    凤酟昶看向男子同伴,礼貌地点点头,“可以去厨房帮我拿一些膳食吗?麻烦了。”

    男子应了声,行了礼,便出去了。

    “阿常,你还好吗?”

    叫阿常的男子跪在地上,哭着给凤酟昶请安。

    “少爷…”

    凤酟昶蹲下,伸手扶他,“阿常,你为何在将军这里?”

    阿常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奴才原先大病,夫人心善,容奴才回家乡养病。

    奴才修养了大半年才好,回到京城才发现,丞相府早已换了人。

    他们告诉奴才,丞相府被灭门,除了公子你失踪,再也没其余人。

    阿常想着混进将军府打探消息,就这样在将军府待了下来。

    少爷,你这些日子受苦了……”

    阿常哭的眼睛都红肿了,凤酟昶拿出手绢给他擦了擦。

    扶他起来坐下,拿出药膏给他擦脸上红印。

    阿常看着凤酟昶一身女子打扮,眼里满是心疼。

    “少爷,您可是扮女子去兵营打仗去了?”

    “没,她们不要我,让我打杂。”

    “打杂?少爷,你打小娇生惯养,怎么去做那下人活!”

    “阿常,我已经不是少爷了。”

    凤酟昶见到阿常,便想起宠爱自己的父母,还有可爱的弟弟。

    阿常见凤酟昶不好受,便安慰道:“少…小姐,别难过了,以后奴才陪着你。”

    凤酟昶点点头,握住他手,“阿常,我只有你了。”

    “嗯,奴才会照顾好您的!”

    与阿常一同的男子是刚进府不久的阿真,他领人端着饭菜陆续进来。

    上好菜后,凤酟昶让两人坐下,陪自己一同用膳。

    书房。帝玖正在看着书信,小白跑了进来。

    “大人。”

    帝玖看向它,小白卖萌的晃晃头,“我打探到一个消息。”

    “说。”

    “管家派去伺候凤酟昶的,有一个是前丞相府的人。

    那个人跟凤酟昶关系不一般,两人很是亲密。”

    “亲密?”

    “不是,兄弟那种,男子叫阿常,对凤酟昶很恭敬。”

    “嗯。”

    “要找阿常来问话吗?”

    “我知道了,下去吧。”

    “噢…”

    小白跑出去,溜进厨房偷食去了。

    吃完饭,阿常陪凤酟昶坐房间里聊着天。

    “少爷,丞相府究竟发生了何事?”

    凤酟昶一闭上眼,就是尸横遍野的场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

    “我当天溜出府,去找阿哲一同听书。

    听着听着就睡着了,然后半夜才回府。

    从后院小洞钻进去,刚站定就看见满府的尸体。

    到处都是血,母亲父亲还有小弟躺在地上,已经没了气。

    还有橙姨也躺在了门口,回院子阿福还在呼吸。

    他告诉我是女皇干的,刚说完就去了…”

    阿常捂着嘴,眼泪从眼角流出,摇着头。

    “女皇…为何,她不是与丞相是好友吗?”

    凤酟昶也不敢相信,可是事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