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酟昶躺床上修养几天,好了许多,便去给凤后请安。

    上午学做绿豆糕,下午去御花园散步。

    凤酟昶坐秋千上,无聊地叹气,阿木在他身后轻轻推着。

    “殿下,要不我们来蹴鞠?”

    “蹴鞠?”

    蹴鞠是踢那个球是不是?

    “是,你要玩?在花园不好吧?”

    你不懂,后面就知道了。

    “殿下,殿下?”

    “啊,那就蹴鞠吧。”

    “好,奴才这就去拿。”

    凤酟昶看了看天空,嘴角微微上扬。

    阿木没一会儿,带着几个小侍回来了。

    分好组,众人便开始玩了起来。

    凤酟昶站在最外围,听到前方传来的声音。

    “殿下,殿下,快接球。”阿木踢着球,朝凤酟昶喊到。

    凤酟昶接过球,不小心踢歪,正好撞向不远处的余贵人。

    “天哪,娘娘,娘娘。”

    余贵人吓得往后倒去,众人手忙脚乱接住她,在那里叫喊不止。

    阿木心里有些忐忑,他示意身后小侍去拿担架。

    没一会儿,小侍抬着担架跑来,凤酟昶带阿木走上前。

    余贵人身边的小侍一手抢过,让人赶紧抬起余贵人。

    阿木想去帮忙,被小侍一手推开,“离我们娘娘远点儿,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

    凤酟昶低着头,拦着阿木,小声道:“既然你不需要帮忙,那就罢了,何必这样说我们?”

    小侍“哼”了一声,“装什么可怜,明明是你惊了我家娘娘。”

    余贵人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蓝儿,快,我肚子好痛。”

    叫蓝儿的小侍瞪了他们一眼,连忙招呼人抬余贵人回宫。

    余贵人摔倒,许多妃子闻声跑来看望。

    心里都是希望他滑胎,让他失宠。

    帝君在嬷嬷搀扶下,急匆匆赶来,看到一旁抽泣的凤酟昶,立马走他旁边。

    “小昶,怎么了?”

    凤酟昶垂着头,在帝君担忧下,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帝君拉他进去坐下,用手绢给他擦着眼泪。

    “告诉父后,这是怎么了?”

    凤酟昶一直哭,也不说话,帝君转眼看向伺候他的人。

    “怎么回事,谁欺负小昶了?”

    蓝儿从内室出来,敷衍地帝君行了一个礼,阴阳怪气道:

    “谁敢欺负酟昶殿下,分明是他害我们娘娘差点小产,现倒像我们欺负了他一般!”

    帝君摸了摸凤酟昶的头,看向蓝儿,“阴阳怪气个什么,酟昶做了什么先不说,好歹是个主子。

    容得你一个奴才在这里编排!”

    “难不成主子犯错,还不许人说了?”

    “该,怎么不该!”女皇大步走了进来。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女皇坐到主位,看向蓝儿。

    “说,怎么回事?”

    蓝儿上前一步,说道:“陛下,娘娘像往常一样去御花园散步。

    开始挺好的,突然飞来一个球,吓得娘娘摔了一跤,差点小产。”

    女皇冷着脸,凤酟昶心里有些忐忑。

    “谁踢的球?”

    “回陛下,是酟昶殿下。”

    女皇看向低头不语的凤酟昶,心里有些愤怒。

    “酟昶,你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