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果夏扶额:“现在跟你讲不清楚,得等你到了有大把作业要写的年纪……”

    康纳半信半疑:“我就懂了?”

    “你就没精力想这些破事了。”贝果夏沉痛地说。

    康纳噘着嘴,转过头。

    贝果夏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安抚道:“不能展示在别人面前的事都不是好事,我们不做。”

    “你确定?”卡尔抱着双臂,睨着他。

    “你倒是说说看呐。”

    卡尔将左手握成空心圈,伸出右手食指捅进去:“这也不能展示,你敢说……”

    “啦啦啦啦啦!”贝果夏捂住康纳的眼睛,对他怒目而视,“别教坏小孩!”

    “我不小了。”康纳气急败坏地扒着他的手。

    卡尔深以为然:

    康纳可是个能上天入地能隔空取物能打好几个的结实少年。

    他实在不能理解贝果夏为什么会坚持把康纳当“小孩”。

    一个庞大的黑影印在墙壁上,悄然向他们逼近。

    沙哑的声音在周围响起:“夜里可不是小孩子玩的好时候。”

    “谁?”三个人都吓一跳,瞬间背靠背,紧紧挤在一起。

    这声音庄重地说:“i a dark,i a fear,i a bat——嗷嗷嗷嗷!”

    “都叫你别学蝙蝠侠了!”

    一只戴着橘色眼罩的小乌龟,只有成年人的一半高,捂着被敲打过的头,从黑暗的角落里滚出来。

    “哦,”系统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蝙蝠侠呢。”

    “哦,”卡尔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蝙蝠侠呢。”

    “哦,”贝果夏松了口气,“原来这不是蝙蝠侠变的。”

    “嘿!我们忍者神龟不要面子的吗?”小乌龟指着他们,悲愤地喊,“我们也是超英的一份子。”

    三个人看看乌龟,又相互看看。

    “你说了算。”贝果夏耸肩,“我们不纠结。”

    另一边,戴蓝色眼罩的小乌龟掀开下水道的井盖,向他们招手(招爪?):“跟我来吧,该上路了。”

    “我们一直住在地下世界,”三个人在下水道里走着,听蓝眼罩小乌龟解释,“只是偶尔上去打打坏蛋什么的。”

    “不管怎么说,感谢你们愿意收留我们。”贝果夏说。

    “不客气,我叫李奥纳多,他是米开朗基罗——实际上,我们也有个人想请你们帮忙照顾。”

    这是昨天发生的事。

    当时李奥纳多正在地底测试地表探测器,突然,屏幕上显示出危险的场景:

    一个衣着狼狈的年轻人突然晕乎乎地冲到马路中间,而跑车正朝他迎面撞来。

    李奥马上采取行动,打开井盖,千钧一发之际,把年轻人拖进下水道。

    “他掉进下水道后,只看了我一眼就昏过去了,现在也没醒。”说起这段经历,李奥有些尴尬,“我猜是因为……他太累了,没错。”

    米开朗基罗摇摇头,朝贝果夏他们做口型“他总是不肯接受现实”。

    乌龟们的基地很大,整理得井井有条,完全看不出是安置在充满排污管道的地下。

    “我们也可以一直住在下水道。”贝果夏张望着,“比租房省事多了。”

    “没门。”卡尔比划“x”,“我更喜欢阳光。”

    “湿。”康纳摸了摸水管,嫌弃地看着手。

    李奥口中的“年轻人”正躺在一张破旧长沙发上,盖着一张床单,黑发散乱,双眼紧闭。

    贝果夏走到沙发旁,仔细端详着:“他是谁?”

    “他是具丧尸……”米开朗基罗话音未落,被李奥拍了脑袋。

    “我检测他身上的泥土成分,发现是墓地里的土壤,我们又查找马路附近的墓园。但我们不能跑进墓园里,公然去探听。”李奥解释,“所以米琪一直怀疑他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请原谅,我弟弟看了太多的恐怖电影。”

    “所以他不是丧尸。”贝果夏有点失望。

    “不是我非要挑刺,哥们,”卡尔看着他们,“你们没想过,万一我们是坏蛋怎么办?”

    “找个机会消灭你们,再给他换个新——”

    “米琪~~~”

    “抱歉抱歉,开个玩笑,”米开朗基罗做个鬼脸,“我们看到你们把钱还回去了。你们有把钱从银行里拿出来的本事,但你们还回去了。我们愿意相信你们。”

    卡尔若有所思。

    “你们要几条毯子?”李奥从柜子里拖出毛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