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贝果夏强。

    贝果夏只想到伏地魔。

    马修在这个地方也很受欢迎。

    谈话间已经有几个人过来搭讪。

    到最后,饶是脾气好,他也有些不耐烦了。

    在酒保的提点下,他们专门要了三杯颜色漂亮的饮料放在桌前,终于清净下来。

    “这饮料的意思是你们三个已经是伴儿了。”酒保笑着说。

    贝果夏忍不住问:“这里没有友谊酒之类的代表吗?”

    娜塔莎笑着推他:“我们都没嫌弃你。”

    “不是,”贝果夏连忙解释,“我怕你们觉得不高兴。我无所谓。”

    他端起饮料抿一小口:“还挺好喝的。”

    “比巴卜”泡泡糖的缤纷水果味。

    娜塔莎鼓动贝果夏几次,见他没有“去玩”的意愿,这才放弃。

    三个人离开吧台,转了一圈没找到安静的地方。

    他们一路摸到酒吧后门,再一步就踏出去了。

    娜塔莎也不由得苦笑:“没想到这里这么闹。”

    “我们坐在外面吧。”马修提议,“你们介意吗?”

    谁也没介意。

    三个人在后门的台阶上,并肩坐着,吹着晚风,端着杯子。

    马修把文明棍放在脚边。

    贝果夏本来以为,像小说里写的,两个男人从酒吧后门到后巷,圈圈叉叉……

    结果他惊奇地发现:

    门外空无一人,野猫都没一只,更不用说“巷战”了。

    娜塔莎和马修是谈话的主动方。

    他们在聊一桩案子:

    前不久,一个绰号为“笑匠”的男人,从摩天大楼的顶层摔了下去。

    整件事疑点重重,但官方草草结案,只说是失足坠落。

    贝果夏忍不住问:“笑匠是谁?”

    “他是神盾局有名的危险分子。”娜塔莎向他解释,“他执行过很多危险的机密任务,直接或间接参与过多起暗杀……”

    马修则若有所思:“我一直以为传闻中的‘笑匠’和‘惩罚者’是同一个人。假如我没见过笑匠的尸体,肯定还是这么认为。”

    贝果夏听得津津有味,问:“他的死会造成什么?”

    娜塔莎眨眨眼睛,仿佛在开玩笑:“你难道想不到吗?”

    贝果夏摇摇头:

    关于米粒尖历史和政局,他也只知道那么几件大事,往哪里想去?

    娜塔莎笑了:“开玩笑的,其实我们也不清楚。”

    “正是因为不清楚,才会担心。”马修补充。

    “你们会做什么?”贝果夏问,“调查吗?”

    他暗暗将这件事记在心里:

    也许可以灵活运用写文的方式,得知笑匠死亡的原因。

    很快,他又否定了:

    只知道一个受害者的绰号,写不出什么来。

    总不能写“笑匠活过来,在一个雨天,扑到仇人家门口挠玻璃”吧?

    贝果夏从来没动过“用写小说的方式复活死人”的念头,更不用说拿来复活一个素不相识的恶棍。

    他想过有这么个可行的方法。

    但通识教育总是警告他,过于违逆自然不会导致好结果。

    他决定以后也不会这么做。

    突然,他心思一动,暗自揣测:

    我是不是给自己立了个fg啊?

    一般想到“我决定以后也不xx”的,百分之百都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里xx。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xx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