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还没退,断手和钢铁手臂勤勤恳恳地在后厨做饭,用工资抵房钱。

    看着大厅里餐桌的火爆程度,它们创造的利润已经远远超过每天的房钱。

    但酒店依然只给它们包住。

    这就是“获取剩余价值”。

    解救断手的过程非常简单粗暴。

    康纳走进后厨,把断手塞进左口袋,把钢铁手臂塞进右口袋。

    往外走时,感觉腿上有些不对劲,他低下头,看见厨师长泪汪汪地死死抱着他的腿。

    “你不能这样带走我这里最好的厨师。”他声泪俱下。

    “……”康纳显然没学会怎么把人一脚踹开,为难地看向门口。

    卡尔站在门边,用双手搭成喇叭,喊道:“他们要薪水,要加薪,要签包吃包住五险一金合同。”

    厨师长立刻放开手,站起来,对旁边的人说:“看什么看?那天被我开除的老鼠呢?把它找回来。”

    “可您不是说老鼠在厨房里……”

    “它免薪!”

    带走了断手和钢手,自然得找另一个地方吃饭。

    贝果夏和杰森在另一家人气爆满的平价餐厅里分散开,一边游荡,一边找位子。

    突然,贝果夏看见角落里的座位上,有一个戴着墨镜的人正向他招手。

    再定睛一看那修剪整齐的山羊胡:可不就是托尼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大感奇特。

    “有人把地方约在这里。”托尼拉下墨镜,瞄他一眼,又重新戴上,“我也没办法。”

    贝果夏转头看见和他一起吃饭的人,同样戴着墨镜,但不是为了躲避媒体和粉丝:

    是马修。

    阔佬和律师坐在一起,难免让人浮想联翩。

    马修向贝果夏点点头:“你好,本。你可以坐在我旁边。”

    这是靠墙的雅座,长椅上最少能坐两个人。

    贝果夏心中有愧,嘿嘿两声。

    在神盾局发现詹姆斯和娜塔莎是前任男友朋友,詹姆斯可能还余情未了。

    他内心的天枰顿时不讲道理地倾斜到詹姆斯那边。

    尽管马修不知道,但也算是背着对方yy了。

    “你的轮椅呢?”托尼问。

    贝果夏沉默片刻:“我托鹰眼还给你了。”

    托尼笑着摇头:“好的,现在我是你的债主。”

    贝果夏的脑袋旁缓缓出现一个问号。

    托尼说:“你以为被肥鸟带走的东西,能够完好无损地回到复仇者大厦?”

    贝果夏:“……”

    贝果夏问:“要是鹰眼把它弄坏了,我没钱还给你,能做别的事情补偿你的损失吗?”

    “算啦,”托尼看他一眼,大方地挥挥手,“被肥鸟弄坏的东西还少吗?我可是亿万富翁。”

    贝果夏摸着下巴,陷入沉思:“嗯……”

    “你为什么要退?试用不满意?”托尼追问。

    “我没瘫痪。”贝果夏回过神,淡淡地说。

    托尼摇着头,夸张地说:“可惜,你太不识货了。那把轮椅还有变身功能。”

    贝果夏怵然一惊:“变身?”

    “怎么?看来你完全没检查面板——第三行第二格按键配上第四行第一格按键,”托尼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立体虚拟图片,“轮椅就会变成这样。”

    贝果夏只看一眼,倒吸一口冷气:“这不是强袭高达吗?”

    别以为涂成金红相间的颜色就能瞒天过海。

    失去驾驶强袭高达的机会让贝果夏魂魄离体,无法呼吸。

    万念俱灰的他不想再谈论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问:“你们在聊什么?”

    再进行这个话题,很难保证他会不会受欲-望的唆-使,抱着托尼的大腿叫“爸爸再爱我一次”。

    系统:“你放弃的时候不是挺有决心的吗?”

    贝果夏悲愤地想:“不一样。马某若是愿意免还花呗,我都能一生一世称他为爹,更何况现在我们谈论的可是刚大木!”

    “我们在聊纽约政坛的未来。”马修说,“金并已经下台了,并且很大可能不会再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