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职业道德。

    摄像只负责将镜头传递回去,争取让看视频的人,完全忽略还有摄像在,才是他们应该做的事。

    尤其摄像小哥视线一直都落在戴安身上。

    刚刚到底怎么回事,别人不清楚,他却很清楚。

    所以,他就更不想掺和进这里面的事了。

    完成好自己的工作就好,其余的,与他无关。

    此刻虽然是六月天,但是山里的风也很凉。

    戴安现在浑身湿透,本就觉得有些冷,现在竟然没有人关心他,就让他觉得,更冷。

    从内到外,精神和身体都冷的受不了。

    死死抿着唇,戴安盯着脚下散落在地上的鱼和锅,心中不忿,装作不小心,将散落在脚边的鱼,踢到了水里。

    然后他也快步向休息区走回去。

    黄四沉着脸抱着狰大步往回跑,快得身后的两个摄像小哥都差点跟不上。

    摄像小哥们:(?Д?)ノ喂!难道我们的摄像机比一个大男人的重量还重吗?

    你抱得是个人,是人啊!

    不是一片树叶!

    就不能等等我们嘛!

    黄四还真不能等。

    他巴不得用飞得了都。

    一路赶回休息区,黄四抱着人三下两下上了树屋,速度快得让休息区的看得一脸震惊。

    是他们打开的方式不对,还是他们眼花?

    谁能告诉他们,抱着一个人,这个树屋他是怎么上去的?

    几个人目瞪口呆的张望着树屋好半天,两名摄像小哥才呼哧带喘的跟回来。

    一回来,发现人都上树,哦不是,上树屋了,一直提着的气霎时就泄了。

    再也坚持不住,直接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就差翻白眼了。

    心里哀嚎着:这是啥人,啥体力啊!他们都快跑吐了也没跟上,太牛逼了!

    而树屋上的黄四才懒得理别人怎么想。

    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狰放下来,就怕压到他的脚踝。

    然后焦急的问:“很疼吗?怎么伤的这么重?不然我带你下山吧,这个节目不录了。”

    狰噗呲一下笑了出来。

    黄四疑惑的看向狰,不明白他笑什么。

    树屋由于是后拼装好的,上面并没有安装监控,狰也就不装了。

    将他和黄四身上的麦拆掉关上。

    在黄四担忧的目光中,将「受伤」的左脚抬起来,往他面前一送。

    之前还肿胀得厉害的脚踝,迅速消肿,转瞬间就恢复了纤细莹白的原状。

    “一个人类,还能让我受伤?骗他的罢了。和我玩绿茶?那我就比他更绿茶。”

    将脚恢复原状,狰挑眉好笑的看着黄四,调侃道:“很担心我?担心到忘记我根本不可能在一个凡人手中受伤了吗?”

    黄四的脸瞬间炸红。

    是啊,很担心。

    见到狰受伤,根本就无法静下心来分辨是真是假。

    只觉得慌乱和心疼。

    他这是……怎么了?

    往后退了退,心中有点慌的黄四,想出树屋来躲避狰的这个问题。

    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有些混乱。

    但狰却不给他后退的机会。

    看到黄四想跑,狰眼睛微眯,突然欺身而上。

    他的突然靠近让黄四后背直接抵上身后的树屋墙壁。

    双手撑在黄四脸的两侧,使他避无可避的只能直视着他的双眼。

    狰靠近黄四,几乎鼻尖相抵,眯着眼睛问:“跑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你根本一点都不关心我?”

    “一点都不在乎我,是吗?”

    黄四脸色通红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狰,脑中一片混乱。

    不断的反问自己。

    在乎吗?关心吗?

    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心里天人交战,面上就是一言未发。

    许久……

    狰盯着黄四无辜清澈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难堪。

    移开视线,轻嗤了声。

    他在做什么?

    逼黄四表白吗?

    可是逼他,他也不想说啊。

    真,丢脸。

    放开了压制在黄四脸侧的手,狰向后退开。

    这次换他想要逃离树屋了。

    实在太难堪。

    不过他只退了一下,就退不动了。

    因为黄四的手,牢牢搂住了他的腰,不让他再退。

    惊讶的抬起眼,就看黄四脸色通红的微垂着眼睑。

    眼睑由于紧张,不断轻颤着。

    黄四说:“我在乎你,很在乎。”

    “别走。”

    狰的唇角不受控制的扬起。

    犹如他狂乱的心跳一样,无法平复。

    不过他还不满足。

    他想要得到更多。

    “那你是喜欢我了?”

    面对直截了当的狰,黄四不仅脸红,就连脖子都红透了。

    圈着狰腰上的手忍不住收得更紧了些,勒得狰都感觉到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