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明挑眉笑了下,下楼去给束冉倒杯热牛奶。

    而楼上的房间里,束冉只有一件睡衣,还是那种类型的,就没穿,穿了车明的t恤。

    t恤穿在身上,刚好到大腿根的位置,当睡衣正好。

    简约大方中透着性感。

    坐在床上,城堡里开了恒温二十六度,穿着t恤正好。

    在和宏信发消息,询问组织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大的动静,以及毒狼的反应。

    毕竟接连两次刺杀行动都被她给阻止了。

    宏信没回她,这让束冉多少有些担心。

    往常不管宏信在执行任务或者玩儿游戏,只要是束冉的消息,都是秒回。

    楼下,车明到厨房去倒牛奶,管家殷勤地走了过来。

    “车先生,您需要什么,我帮您拿吧。”

    车明打量了一眼管家,摇摇头。

    “不用,我倒杯牛奶就上去。”

    虽然已经明确拒绝了,但管家还是抢着把牛奶给他倒上,热了热才递给他。

    嘴里还不忘假意无意地挑拨了一句。

    “我们大皇子自从公主夭折就变得有些奇奇怪怪的,您和束冉小姐千万别见怪。”

    车明点点头,没说话,接过牛奶上了楼。

    相对束向阳的奇怪,这个管家才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比秦叔的笑还要让人感觉阴森。

    a国王宫内正穿着一身青色长袍潜入房间查找当年真相的秦叔,鼻子痒的不行。

    阿嚏……

    到底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大大又响亮的喷嚏。

    引来巡逻的侍卫,个个身穿黑色制服,脚踩马丁靴,手持长枪,推门而入。

    “什么人?”

    第369章 家的感觉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昨晚下了雪,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束冉睁开眼时,车明正躺在身侧,侧躺着,手托着脑袋,目光灼灼眉眼含笑地凝望着她。

    “早啊,小冉冉。”

    束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转过身,往车明怀里钻了钻。

    昨夜没睡好,眼睑处一片青黑。

    心里始终悬着,在担心宏信。

    昨晚发消息没回之后,束冉睡不着,又起来给他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到凌晨,实在放心不下,打电话给w询问宏信的行踪。

    可是据w讲,宏信这段时间处于没任务的状态。

    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法入睡,车明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拍打着背部,哼着小曲儿,束冉才勉强睡下。

    “先下去吃早饭吧,吃完早饭我让秦叔去查一查。”

    束冉点头,起身,和车明一起去到浴室。

    两人并排而站,车明挤好牙膏递给束冉,束冉将水杯递给车明。

    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束向阳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桌边。

    束冉过去坐下,想打招呼,却忽然不知道该叫什么。

    拉开椅子,坐下,淡淡地说了句早。

    束向阳心里想着要不要去做个亲子鉴定,但又怕这个行为再一次伤害了束冉,心里一直悬着,面上故作镇定,只字不提。

    饭吃到一半儿,秦叔从外进来,身上沾满了积雪。

    拍打过后,由佣人将外套取下送去挂好。

    秦叔厚重的长衫里面穿的还是长袍,同样青色。

    和束向阳打过招呼之后,拉开椅子,和束冉、车明点头问好。

    束向阳放下面包,面带笑容。

    “秦叔这是去哪儿了,一大早。”

    秦叔毫不避讳地开口,大方说自己昨晚去王宫查东西去了。

    束向阳一时间怔住。

    “去王宫了?”

    上下打量一番秦叔,看上去年纪不小,没想到身手确实好,能随意出入王宫还毫发未伤。

    秦叔点了点头,束向阳又问他查到了什么。

    原来秦叔是去查二十三年前小公主失踪一案去了。

    王室的所有大小事情都会记录下来,放在一个像图书馆的一样的地方里,昨晚秦叔去翻了二十三年前的记录,找到小公主出生时的记录。

    当时官方说的是夭折去世了,还进行了风光大葬。

    可另一份档案里记录的却是小公主被负责接生的医生送了出去,之后去了哪里也没找到。

    医生被处了刑,早已命丧黄泉,死无对证。

    但秦叔找到一个至关重要的点,那就是二皇妃曾经见过那个医生。

    之后三年内,组织迅速崛起,像是有一只强有力的手在背后推波助澜。

    秦叔将自己查到的都如实说出来,所有人都面色凝重地沉默着。

    唯独束冉,镇定自若地吃着早饭,抽了纸擦了嘴。

    声音清清冷冷的,捉摸不透她此刻的情绪。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做个亲子鉴定吧。”

    束向阳反应慢半拍地答应下来。

    “啊,我,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