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五条悟和七海建人都没有阻止,有宿傩在,只要他想,还真没有什么怪物能伤到他们。

    云咩刚刚耳朵被堵住了,疑惑之余还在喝水,忙不过来,也就没有把耳朵里的棉花拿下来,等她喝完水宿傩他们就出发了。

    她也就对刚刚那场厚颜无耻的对话一无所知。

    今天天气好,适合搞咒灵,不对,适合搞点大餐给小云咩……不不,也不对,虎杖悠仁拍了拍脑子,已经被宿傩带进去出不来了。

    云咩疑惑的看着虎杖悠仁,不知道他无缘无故的拍自己的头干吗。

    如果没有出了她在高专失踪的事,本来是想把小羊留在高专的,有了这种事,宿傩便决定把她带上了,有他在,还没有什么咒灵能伤害的了她。

    而夏羽,宿傩是带上他去练胆见世面的。

    总不能以后保护小羊,还要等他长大以后再保护,没那个时间,他要他现在就激发尸鬼的能力成为一个合格的小保镖。

    至于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两人一脸严肃的跟上,宿傩把他们当做照看夏羽的保姆了。

    今天出任务的地方还比较远,几个人坐上新干线出发,到了本地传说中的鬼宅。

    因为咒灵在这里闹出了动静,惨烈的杀害了十个普通人,被路过的拾荒者看见,才报到警察局报警。

    警察管不了的自然由高专的人来管,还没进到房子里,从外面他们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尸臭味。

    房子周围缠绕了一层又一层的怨气,黑紫色的怨气下面是一层白白的茧,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咒灵,竟然将房子裹到茧里去了。

    而从外面看来,这个白白的茧仿佛是活的,还有生命,一呼一吸还在动,引发了周围居民浓重的恐惧与不安。

    伏黑惠也没见过这样的特级咒灵,这无异已经是完成形态的诅咒。

    越近越觉得危险,他站在原地,思量着该怎么拔除这个危害人性命的东西。

    “蔷薇……要不你和夏羽待在外面,如果有特殊应付不到的情况,好及时通知其他人。”

    钉崎野蔷薇不满,虽然明白伏黑惠也是担心力量方面较弱的她,

    但这种时候不是劝她留在这里,而是应该让她与他们共同进退才是。

    虎杖悠仁把云咩往他口袋里藏了藏。

    连他都对这个咒灵感觉到危险,而身旁的夏羽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些咒灵,他虽然是尸鬼,从天性上来说,其实和宿傩他们差不多,只不过他是混血的产物,人的理性占据了上方。

    “怕吗。”虎杖悠仁面带微笑的问了他一声。

    夏羽空洞的目光回视他,却问:“要我先进去看看吗。”

    话里的潜意思仿佛在说“要我先去送死吗也可以的,他无所谓”。

    宿傩在虎杖悠仁的眼睑下开了两道猩红的双眸,一只眸子从脸上转移到他的脖子处,看了眼夏羽,淡淡的嗤笑一声。

    嘲笑的意味很明显,“无知的小鬼”

    尸鬼虽然也很强大,但那是成年的尸鬼,作为混血血统不纯力量其实比真正的尸鬼要弱小一些,当然不知道这个小鬼是怎么样的。

    不过看在他年纪小,就不计较他的大言不惭了,毕竟这方面也没有人教过他。

    诅咒之王难得的有了点宽容之心,要知道换作以前,没有云咩在,遇到夏羽这样的崽子,他早就已经先拿他开刀,也根本不会想有没有人教过夏羽。

    他在成为诅咒之王之前,难道也有人教过他吗,当然不会,还不是靠他自己获得了这样强大的力量。

    虎杖悠仁神色一肃,“不要全部进去,吸取上回的教训。”

    他回头看看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两人都明白他说的是哪一回,那时他们都太轻敌,毫无防备的就进入了特级咒灵的领域,而悠仁差点因此就死掉了。

    为了装下云咩,虎杖悠仁的高□□服又改了下,他的口袋变大了,之前的口袋也能装下云咩,但她总能爬上来,露出充满好奇的小脑袋。

    这次做任务,不方便让她跑出来,就换了大的,导致云咩在口袋里,只能透过上方看到一点天空,更多的则是虎杖悠仁的脖颈和下巴。

    宿傩猩红的眼眸从虎杖悠仁的脖子溜到脸颊时顿了下,想到了他口袋里的云咩,于是转移到下巴处,刚想偷偷看看他的小新娘什么情况。

    结果就对上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冒着星光充满渴望仰慕的目光等待着

    他。

    猩红的眸子如同身体般僵住,然后迅速的回到了虎杖悠仁的眼睑处,想要装作无事发生一样。

    然而脑子总是免不了想起刚刚对视的一幕。

    宿傩从而有些暴躁,她总是这样,小时候就喜欢用无辜孺慕的目光看着他,别人都怕他,骂他,表达对他的嫌恶时,她就会用那种甜甜的声音故意呼唤他。

    然后什么也不说的硬要挤进他怀里,什么也不做的乖乖的待着,和他相互依偎,似乎那样就能安慰他内心里的狂躁和杀意。

    长大了以后她就变的不爱看自己了,不爱与他对视,每当他炽热的眼神如同烧红的铁钩,直直的看着她时,她总爱闪躲,甚至面上会闪过一丝胆怯和畏惧。

    现在,现在又为什么用当初孺慕的眼光看着他,知道自己饿肚子了,来到这个世界上孤苦无依的,所以就怕了?

    知道该着他当依靠了?

    宿傩就没见过像云咩这种有心机的女人,什么都没做,却能勾的他抓心挠肺,难受至极。

    小羊轻轻咩了一声,就连虎杖悠仁都没有注意,他在盯着特级咒灵,走进对方的区域。

    只有思绪乱如麻,又躁又气的宿傩,实在没忍住又溜到下巴处,他就偷偷看一眼,并不是真的关注在意云咩。

    就一眼。

    软软的小羊羔似乎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却爬不出口袋,衣服太滑,小羊腿太短,还为此摔了一跤。

    刚刚那声咩叫就是她摔跤叫出来的。

    失败以后发出一声哀怨的叹息,乖乖的蜷缩起蹄子,闭上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