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夕面颊还泛着晕红未散,心跳也尚未平稳下来,含笑道:“不喜欢亲?那这样呢?”

    他说着的同时便做了个动作。

    身后那人几乎在他施力瞬间便绷紧身躯。

    肖无灼眯起眼眸,在他耳边狠狠道:“真的不想睡了?”

    黎墨夕将脸闷在枕里,似有笑意。

    肖无灼粗喘了一口气…

    “呜…!”黎墨夕忍不住呜咽出声,“…肖焕…轻点…”

    “你自找的。”肖无灼没给他喘息空间,微微俯下身,低哑道:“你明天别想练剑了。”

    …

    …

    一个时辰之后,肖无灼才将人翻过身躺好,舔去对方眼角那片湿意,吻了吻眼下红痕。

    黎墨夕早已疲累的睡过去,俊俏的面颊上被他弄出好几道湿痕,双唇也在一晚的亲吻下肿起,他垂头往对方唇上又吻了几下,才翻身下床准备毛巾。

    --

    结地里的时光好似过得特别快,一开始种下的灵玉草已即将长成。

    今日上午,枕鹤便让黎墨夕先收成玉米和萝卜,当时他考量了许久,决定种这两样菜给黎墨夕烧饭,既不易煮烂,且倘若没煮熟,再丢回汤里多炖上一刻便是。

    黎墨夕割着大把的金黄色的玉米笋,觉得有趣好玩,越割越来劲,不一会儿竹篓里便已堆满。

    枕鹤见状,便道:“墨夕,其实你挺适合种田的。”

    黎墨夕点头,道:“大概我就不适合烧饭吧。”

    枕鹤想到昨日晚膳那道四分五裂的鱼,道:“至少已无焦黑,这便是进步。”

    他对徒儿烧出来的饭菜,已从最初的百般嫌弃,转变成只要不焦便是好吃,毕竟他身为师父,总是要让徒弟有些犯错的空间。

    没错,就是这样!

    害,绝对不是因自己昨日看见桌边那锅土色的汤,惊的准备大喊出声时,肖无灼朝自己瞟来一眼,他便赶紧闭上嘴巴。

    枕鹤思考了一会儿,面有难色问道:“墨夕,你昨日那锅汤到底是什么?为师今日定要弄清楚!”

    毕竟他当着肖无灼的面实在不敢问,甚至还捧场的喝了两碗,幸好并非太难喝,只是酸了点,约莫是加了醋。

    黎墨夕:“萝卜酸菜苋菜豆芽白笋蕈菇汤。”

    枕鹤:“……”

    难怪昨天他捞的汤里有一大堆稀稀烂烂的东西,除了萝卜跟白笋外,其余食材已炖到烂透,糊成一团看不出是什么。

    他艰难的说道:“墨夕阿,这煮汤呢,一次放两三种食材便好,不必一次全加下去,一锅汤里有两样蔬菜即可,你昨日一次放得太多,有的食材需长时间炖煮,有的为短时间,故汤头才西西烂烂的。”

    黎墨夕感觉受教,点头道:“今日还是我负责晚膳,一定牢牢记住师父的话。”

    枕鹤一惊,他这徒儿已连煮了三天晚餐,怎么今日还是! ?

    他觉得自己的肚胃需要休息一下才撑得下去,便道:“今日不是无灼煮餐吗?”

    黎墨夕:“肖焕说若我想煮,他便让我去。”

    枕鹤大惊:“所以是你自己提议的?”

    “对阿。”

    枕鹤与他大眼瞪小眼,半晌后问道:“你就说吧,是不是想毒害为师?”

    黎墨夕:“……”

    枕鹤痛心的说:“罢了罢了,我再回头多做点顾肠强胃的药。”

    顺便念念肖无灼,不能因为对方是心上人,就不把别人的胃放在眼里了!

    害! !

    黎墨夕好笑的望着仙尊叨念,一面挥过手中割刀,架式俐落,不一会儿又采收了好几株茂密金黄的玉米,然后才起身移往隔壁种植萝卜的园地。

    枕鹤跟着走了过去:“墨夕,你们那药用完了吗?”

    “什么药?”黎墨夕正锁定目标准备收割,便没仔细思考对方的问话。

    枕鹤:“你俩晚上用的药。”

    黎墨夕闻言,手上动作一停,倏地意会过来,赧然道:“这…我不知道…您去问肖焕吧。”

    “你自己用的你不知道!?” 枕鹤觉得非常荒唐。

    黎墨夕:“又不是我抹…”

    他连那罐子里的药膏都没认真瞧过,每回躺在榻上就…

    不对!他在讲什么!

    枕鹤见徒儿脸色绯红,说话也支支吾吾,便念道:“无灼也不控制一下,这用量这么大,上次拿了十罐过去没几天就用完了,我做药的速度还赶不及你俩用的!”

    黎墨夕听完,何止是脸色晕红,连肩颈都泛红了,小声道:“师父,您…您能不能自个儿跟肖焕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