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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屋院内。

    时凌趴在床上,被子盖在腰间,腰上未被覆盖的部位已是红斑红痕满布,看起来有些吓人。

    他见凤翼回来,便道:“吐完火了?”

    那声音沙哑极了,语气也很轻,似乎没什么力气。

    凤翼坐到床边,摸着他满是痕迹的背脊,全是昨夜自己弄出来的,他低沉道:“他们本来还想过来看你。”

    幸好那姓黎的青年今天挺聪明的,他鸟眼一瞪便识相的转了弯。

    蓦地,他将时凌身上被子轻轻掀起,对方身躯便袒露在他视线之中,那偏白的肌肤上满是他昨日掐出的指印,肩膀处更是一片咬痕,到处皆是被咬吮的几乎没有完好一片。

    时凌趴着动不了,赧然道:“别看了…”

    凤翼又将被子盖上,低哑道:“谁让你昨日对着我那样。”

    时凌红着脸,埋在枕里闷闷道:“明明是你让我那样的。”

    凤翼抚着对方削瘦后背不语,昨日他被时凌那动作刺激的脑袋无法冷静,一直弄到天色微亮才肯歇下,连中途时凌昏过去好几次他仍是未停。

    凤翼道:“这几日你不许起来,那壳我去顾就好。”

    时凌点点头,一方面放心凤翼去顾,一方面他也是真的爬不起来,连坐起身都无法。

    凤翼将手掌贴在他腰背上,微微施力揉按着,榻上之人不一会儿便又睡着了,可他掌上动作仍未停歇,就这样坐在床边替时凌揉按,眼神中带着爱恋,紧紧缠绕在对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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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的时间。

    黎墨夕天天都过去炉坑那儿看赑屃壳。

    可炉子被金色的凤凰火焰覆盖住,其实也瞧不见半分里头的东西,但远远的看着那金色火焰其实也能望上许久,只是肖无灼总会将他拉开,要他眼眸休息一会儿,不让他盯着火太久。

    待凤凰火烧到第四天时,早晨黎墨夕才在炉边看到石麟,对方一袭白色衣袍,黑缎般的发丝整齐的被在背后。

    石麟站的离炉火很近,凤凰则是站在一边空地上,鸟眼望着对方。

    石麟缓步从左移到右观看火焰,鸟崽崽的眼睛便跟着移到右方。

    石麟走进铁屋里拿东西,它眼神也同是随着他,庞大的鸟身进不去铁屋,就改为目光牢牢盯着门口。

    黎墨夕有种感觉,倘若仙尊原地上上下下跳个几遍,凤凰的鸟眸约莫也会跟着上上下下移动。

    石麟朝着二人道:“大约还要三天,赑屃壳便能熔化。”

    黎墨夕点点头,道:“仙尊您前几天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染了风寒吗?”

    麟峰入夜后是有点凉。

    石麟脸色顿了下,道:“嗯。”

    黎墨夕关切道:“现在好些了吗?”

    石麟道:“好了。”

    语毕便走去凤凰身边,巨鸟见他靠近,便直接趴下身让对方抚摸它头。

    石麟又道:“前几日蓝蔚鸟还有去你们屋子吗?”

    黎墨夕听见对方提及这个,便忍不住道:“有的,一共两只,叫了整整一夜,吵的根本不能睡。”

    草地上的凤凰听见他话,便懒懒的朝他瞟去一眼,眼神疑似戏谑。

    石麟道:“鸟崽崽说山腰的讹兽生了一窝小宝宝,待会你们要不要一起去看?”

    黎墨夕诧异道:“讹兽生的如何?该不会是体型如牛,长相如虎?”

    名字听起来应是长相如此。

    闻言,凤凰又将视线抬起朝他,眼眸眯起,宛如在看一个傻子。

    石麟也被他的话语逗乐,直笑道:“讹兽长相如兔,大约和手臂差不多长,性格温驯。”

    黎墨夕随即了悟为何神鸟要用如此眼神看他,赶紧说道:“那就麻烦仙尊带我们去了,这峰上的神兽我都很喜欢,想多看些。”

    半个时辰后。

    三人便一同来至山腰处。

    果然树阴下有好几只雪白如兔的小神兽。

    黎墨夕脸上绽开笑容,道:“原来这就是讹兽阿,我们刚进峰那会儿便看见它了。”

    那时还以为眼前小兽是胖,原来是肚子里有宝宝!

    他蹲下身,抱起一只体型较大的移至肖无灼身前,对方也抬手顺着讹兽背上白毛,蓦然间,树丛后头又有好几只小的靠过来,聚在二人脚边。

    石麟笑道:“讹兽喜欢人抱,抢着要你俩抱它们。”

    黎墨夕道:“仙尊您不抱吗?”

    他发觉方才到此处后,石麟便一直未伸手触摸神兽。

    石麟摇头,道:“它在上面,看了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