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也没计较,扯了一张纸巾,将香菜都给夹出来放在纸巾上,这才开始大口吃面。

    吸溜吸溜。

    很大口,一口接一口的。

    “老板,你家面蛮好吃的。”

    吃完还转身冲老板竖起大拇指。

    宫战哪里在这种地方吃过东西,可看她吃得这么香,也夹起一筷子尝了一口。

    虽然环境不怎么样,味道倒还不错。

    吃了面,江思结了账,带着宫战往方才的会所走去。

    会所门口,宫岳刻意去换了一辆低调一点的奔驰,拉开后座,在车门边候着。

    宫战挥手和江思道别,然后用手语向她说谢谢。

    江思看不太懂,宫岳便在边上帮着解释。

    “他说谢谢你。”

    江思笑着挥手说不客气。

    然后立刻一脸严肃地斥责宫岳。

    “你作为他的家人,怎么能把他一个人丢在那呢,多危险啊。”

    宫岳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连忙笑着道谢又道歉的。

    挥别江思,银灰色的奔驰车驶离会所。

    车内……

    宫岳开着车,时不时打量一下后视镜里的宫战,为什么有种错觉,好像战爷心情不错。

    “处理好了吗?”

    清冷低沉的嗓音响起,明明好听得要命,却给人无形的压力,使得宫岳身子都不自觉地坐正了些。

    “一切处理妥当了,战爷。”

    “斩草除根,利索一点。”

    宫岳点头。

    “是。”

    宫战微微侧着身子,看向窗外,右手撑着侧脸,食指点着鼻尖。

    “江思,江思,江思……”

    嘴里小声地念叨着她的名字,不自觉地,嘴角勾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是个有意思的人。

    ——

    “小妹,负责接洽的人临时有事来不了了,你先把箱子带过去吧,稍后再去找你。”

    江思在路边长椅上坐着,已经看完了一集动漫,动漫里的男主角手也非常好看,可却没有刚才那个男人的手美。

    顾风说接洽的人来不了了。

    江思站起身,冲着顾风就是一顿埋怨。

    “能不能靠谱点儿。”

    好一顿埋怨之后挂断电话,江思这才踏上去往帝都江家的路。

    自己逍遥自在地活了十八年,忽然有人跟她讲,当初抱错了。

    江思这一辈子都不会想到这么狗血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叫了十八年的爸妈最后成了自己的养父母,而自己要去叫一对才认识的夫妇爸妈?

    玉帝老儿,你再狗血一点嘛!

    对于那个毫无感情可言的江家,她更想待的,是江丰村的江家。

    那里,才是她真正的家。

    江思一边不情不愿地往公交站走去,一边塞着耳机在听歌。

    左手拎着那个黑色的皮箱,肩上是一个灰色的双肩包。

    “怎么回事儿,那个人怎么了?”

    “要打电话叫救护车吧?”

    “别碰,这怕是碰瓷儿骗钱的吧?”

    “这样子还打什么救护车啊,还是直接拉殡仪馆吧。”

    吵吵嚷嚷的,一群人围在一起。

    江思拔掉耳机,抬脚走去。

    拨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就看见地上正躺着一个男子。

    正不住地抽搐着,嘴角吐着白沫,面色惨白,看样子,已经抽了好一会儿。

    江思右手附上男子的手腕,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男子的脉搏上。

    这是……把脉?

    第5章 哟,果然长得好看

    周围的人对江思的行为议论纷纷,毕竟在这个时代,把脉这个事情,真的很难看见了。

    唯一看见的,也只有在那些江湖郎中或是人行天桥上见到,且大多都是些骗子。

    对于江思这样一个长得好看,年纪轻轻的女孩子而言,把脉无疑于天方夜谭。

    “这小姑娘怕不是个江湖骗子吧?”

    “这么年轻,会把脉?不是骗子是什么!”

    “她这是拿什么出来?这是打算给人家扎针吗?”

    也有担心江思的。

    一个老婆婆站了出来,一把拉住江思将要给病人扎针的手。

    “姑娘,这是一条人命可不是游戏啊,你这针下去,他有可能连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了。”

    江思握着银针的手悬在空中,转头冲着老奶奶灿然一笑。

    “婆婆,你再不松开我的手,他就真的没有挽回余地了。”

    老婆婆看着是一个不听劝的,再加上周围人也都劝她不要多管闲事儿,也就不再管江思。

    “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江思丝毫不管周围人的议论,专心致志地将又细又长的针扎在男子的穴位上。

    男子的抽搐瞬间停了,可却仍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欸?还真不抽了,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