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人生一样,做什么,好事还是坏事,和谁在一起,最后落了个什么结局,又有什么关系呢。

    是在阴暗还是阳光,对他而言,已无差别。

    没有她的人生,是一潭死水。

    “儿子,发生过的事儿咱们就不要去追究了,要放眼当下和未来,江曼那边你尽快挑个时间让江家知道你和她之间的事情,好把婚事敲定。

    宫战有江家的帮助,你也得有,我看得出来,这个江曼对你很喜欢,可以好好把握,她……”

    马岚的话还没说完,宫深倏地起身又上了楼。

    “随意吧。”

    无所谓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第191章 命还挺大

    帝都东城贫民窟。

    一栋低矮简陋的平房门口,白色的埃尔法仍旧停在那里,一个中年男子一身黑色卫衣搭配黑色长裤骑着摩托车从远处驶来。

    下了车,直奔平房里去。

    外表看似简陋的平房,内里却装修得格外豪华,和房子外表形成鲜明的对比。

    沿着楼梯往下,光线逐渐变得昏暗,宽敞的皮质沙发上,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坐在那里,面前跪着一个男人,正贪婪得吸食着桌上的白色粉末,五官狰狞,肤色惨白。

    “大哥,事情没办好,交警插手了,小勇现在躺在医院里。”

    沙发上的男人一挥手,几个壮汉将那吸食白色粉末的男人拖了出去,手上的香烟灭掉,嘴里一大口烟仰头徐徐吐出。

    “躺在医院里?”

    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此人是他的副手,跟随多年,名叫越锐,道上的人都称呼一声锐哥。

    “怎么,是打算让他把你我也一起供出来?跟我这么多年,这点事都不明白?”

    越锐脸色一变,自然明白意思,点头应了一声。

    “我这就去处理。”

    沙发上的男人名叫左丘珹,虽然已经四十有余,却身形健硕,全然没有中年之态。

    五官更是好看得不像是吃这碗饭的人,眉宇间透着一股狠厉和英气。

    “不要留下任何证据。”

    越锐一只脚已经踩上楼梯,回身看向沙发上的左丘珹,恭敬地应了一声。

    “明白。”

    待越锐离开,左丘珹招了招手。

    “怎么样,他吸爽了吗?吸爽了就赶紧扔出去挣钱,老子的货不是拿来养这些废物的。”

    吩咐完手下,仰躺在沙发上,笑了下,手搭在腹部的位置,那里有一道枪伤,是上次去仓库的时候遇上枪战,在逃跑的时候被那女孩儿打中的。

    当时要不是牧俊力那沙币不会开,他也不至于要给他开快艇,还受到牵连丢了货中了枪掉了海。

    这特么都是些什么事儿!

    当时要不是来人及时把他救起来,如今怕是早已喂鱼尸骨无存了。

    回到帝都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那姑娘,倒是没想到车都没能撞死她,命也挺大。

    不过她开枪时的那股狠劲儿,倒是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一个人。

    ——

    下午……

    江思骑车来到医院。

    那天晚上司机被救护车拉走时江思特意看了一眼救护车所在的医院,市第三人民医院。

    昨晚赶着回别墅,免得宫战担心,今天又陪着宫战在别墅里待了一天,等到宫战有应酬离开她才终于找到机会来拷问司机。

    到底是谁要取她的命,她得知道。

    赶到医院的时候,司机正躺在病床上,身上缠了纱布,手臂上吊着针,在输液。

    下午,病房里人来人往的,病房外也比较嘈杂。

    医院这个地方就是如此,哪怕是晚上,也跟打仗一样,每天都有无数的战斗在上演。

    “说吧,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谁派你来的?”

    江思拉了椅子坐在床边,面上云淡风轻的,手却握着他手背上的针头。

    “不老实交代我是可以轻而易举让针头滑落,要知道人的血液流动是很快的,你猜猜针要流多久会顺着血液流入心脏?”

    床上的人脸色惨白,却仍旧一口咬定是场意外。

    “姑娘,我那天真不是故意的,你看看我现在,我跟你无冤无仇的,我至于用自己的命去对付你吗?

    你是不是小说电影的看多了,有被迫害妄想症啊?你现在这样算是威胁你知道吗?”

    江思冷笑一声,手松开了。

    “所以指使你对付我的人,要么是有你致命的把柄,要么就是你更怕他一些,对吗?道上的?”

    男人没再理她,只说要休息了。

    正好这时隔壁床的家属好几个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跟医院是菜市场一样,挺吵的,还朝江思这边看了好几眼。

    江思压低了声音开口。

    “我不用拔针,你猜猜你任务失败了你老板会不会放过你,你跟我说可能还能活,不跟我说,你可能明天的太阳都不一定能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