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绯红含笑点头,他忙不迭把人扑进她经常午睡的躺椅里,对爱意的渴望战胜了对基因的迷恋。

    “师尊,标记不疼的。”

    石扶春说的标记是另一种意思。

    小男孩儿的眼底甚至染上了一种分外愉悦的光,终于轮到他在上面了。

    谁知绯红眼波一横,手指拂过他的黑发。

    “对了,师尊好像忘记告诉你一件事——”

    她红唇送他一口滚烫。

    “我可是货真价实的alpha。”

    石扶春:“???”

    绯红的灿金色缎带被拆开,缠绕在了小男孩的冷白脚踝上。

    硝烟玫瑰的信息素大片弥散。

    这一丛又腥又野的战争玫瑰极致绽开,种在了他的脸颊、胸口、腰腹、腿腕,也种在他不为外人开放的一切禁域。

    当一个s级alpha被另一个s+级的alpha的爱意彻底占有,他又疼又麻,神经震颤。小男孩儿又是哆哆嗦嗦去亲绯红,这一次他被许可进入,高兴得哭了。

    次日,石扶春去学校办理手续,绯红则是站在她沦为废墟的刺青店前,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这双alpha标记一次,房子就塌一次,成本是不是太高了?

    小变态的结合热整整持续了一个月,他也越来越习惯双a恋人之间的厮杀,每次都是鼻青脸肿下床去给绯红做早餐。

    石扶春大四毕业后,绯红决定转型,去找点高薪水的工作,毕竟她不是什么吃素的女人,对小男孩一个食髓知味,估计又把房子给拆了,可不得买多几套备着?很快,凭借着出色的翻译能力与灵活应变的救场能力,她进了国家翻译司,工作让她迅速忙碌了起来。

    当绯红以最冷艳的首席翻译官走红国际,石扶春也成为了扬名世界的击剑运动员。

    他很清楚地知道,一味赖在她的脚边,除了变得更加自卑,没有任何好处,他需要在不同领域展现自己的能力,凌驾于那些alpha之上,才能骄傲告诉她,我是最强,最值得你选择。

    但随之而来的,是聚少离多。

    石扶春长时间只能从电视里见到人,又开始患得患失了。有一次,绯红下了飞机,水都还没喝上一口,人就给她啃上了。

    她好笑得很,“你这什么啃法?当我肉骨头呢?”

    小男孩给她丢了一个幽怨的眼神,继续埋首,海盐奶糖的信息素轻微外泄。

    绯红心想,可真是甜得呛了。

    这是在石扶春的家里,据他说,家人都旅游去了,过几天才回来,所以才敢在卧室门都没关的情况下,直接在她身上胡闹。

    绯红抬头,对上了三双眼睛。

    她:“……”

    石家父母还没怎么,石小妹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不要脸,说好不抢我美女姐姐的,臭石头,破石头,我要跟你断绝兄妹之情!!!”

    石小妹生气坏了,决定从今天起当个冷酷的女alpha。

    绯红提前见了家长,比起他们的紧张惊慌,她反而从容得像主人家,还吩咐小男孩儿,“别光站着,给伯父伯母和小妹妹倒水。”

    小家伙听话去了。

    石家父母面面相觑。

    相比于石母的犹豫纠结,石父开门见山,“邬小姐,我家臭小子是什么性格,你清楚,我也清楚,他认定的,就绝不松手。我们也不是要拆散你们,只是你是beta,小春他结合热你可能帮不上忙,万一抑制剂没用的话,他会——”

    活活疼死的。

    石扶春倒了水,放在父母和绯红面前,至于石小妹,他无视了,气得对方又哇哇大叫臭石头。

    “我非她不可。”

    他掷地有声。

    “哪怕疼死,我也要她!”

    他们顿时就不说话了。

    绯红安抚道,“二位尽管放心,小春的结合热已经过了,我们处理方案虽然偏离了点,但也是成功的。”

    石父大为惊奇,“beta也能被alpha标记?”

    绯红含笑,“不,是更高等级alpha标记次级alpha。”

    他们:“???”

    你这是在说什么恐怖故事!那可是双a!

    双a凑到一起,不把对方打得头破血流已经很克制自己的本能暴虐了,他们简直无法想象双a建立起更为紧密的羁绊。

    等绯红走出石家,逐步被花枝遮得看不见了,石扶春突然生出巨大的恐慌,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背后紧紧抱住她,哽咽道,“没关系,没关系的,哪怕是双a,我依然很快乐,一点都不感觉痛苦!我一定会说服他们的!师尊,你不要离开我!”

    女人只是低笑,“都这么多年了,爱哭的毛病还是不变。”

    她吻了吻他沾着泪珠的睫毛。

    首都初雪落下之际,首席翻译官跟第一击剑手的公开恋爱也持续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