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罗陛下怒喝,“放下!混蛋!你敢杀她我必踏平教廷!!!”

    枢机主教笑容温和。

    “日安,那么,天国再会。”

    她扣动手指。

    “嘭!”

    一朵小玫瑰娇艳绽放在纳西塔的额头,鲜血流过她的鼻梁,眼睛是惊恐到了极致的害怕,她上半身是急速扭转的,想要朝科罗陛下的婚床爬去,然而主教大人利落果决,根本没有给她求救的时间。

    新婚之夜,发生了枪杀!

    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

    侍女们目睹这一切暴行,瘫软在绯红的脚下。

    “纳西塔!!!”

    男主悲痛欲绝。

    绯红则是用扇子轻轻抵住了那把遂发手枪,“哎呀,您何须如此动怒呢,快放下,让陛下误会我等图谋不轨就不好了。”

    绯红又见猎心喜,将她的手枪拿到了过来,细细把玩,“市面上没这种,你自己做的吗?”

    施银海说,“闲来无事,消遣一下。”

    绯红眉眼弯弯,“这种热武器是不是比圣经好玩多了呀?”

    施银海同样笑而不语。

    圣经教化精神,武器驯服肉体,两者可赏玩的地方,多着呢。

    “纳西塔,纳西塔,不可饶恕,你们竟然杀了她!”

    痛失恋人的男人几欲暴走,“来啊,宣侍卫长跟勋章骑士——”

    尚且温热的枪口抵在了男人的下胯。

    科罗陛下脸色急速冰冻。

    “陛下,你怎么还这么天真呢?从我踏进这个国家开始,您,就是笼中之鸟了啊。”

    “新婚之夜,您与我妹妹厮混,给我一个下马威,任性的人,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吧?”

    王后殿下弯着腰,兜帽罩下阴影,只探出一张艳丽的唇,她别有意味,枪身摩挲着他的禁区,“对抗议会,需要强者,我可是带着奥古公国的诚意,满是喜悦嫁过来的,您这样卸磨杀驴,伤我的心,就不怕反噬己身?”

    “是王位重要,还是一个女人重要呢?”

    男人看她的目光,与仇人无异。

    “绯红·克利福德·弗朗西斯,你恶毒冷血,真是令人发指!”

    “很高兴得到您的认可。”

    绯红用枪口点了点他的胸膛,“或许你需要点时间,来缓冲跟缅怀这蝴蝶般逝去的恋人。”

    她偏头,笑得冷血嚣张,“这具尸体,赏你了。”

    侍女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新婚之夜不但发生了枪杀,国王陛下还被王后殿下赶了出去,此时,坐在那张崭新婚床上的,竟是她们的王后跟枢机主教。

    她们远远看去,枢机主教掀开了王后殿下的雪白兜帽,露出了月光般的长发,她低下头来,似乎在说些什么亲密爱语,惹得王后殿下的胸脯一阵欢快起伏。

    侍女们觉得她们也需要点时间,来适应如此冲击的事情。

    奥古公国的弗朗西斯公主入住桑德王宫,科罗王国的政治、经济也进入了高速发展期。

    议会分为贵族所在的上院,以及平民代表的下院,它原本是一个听从国王的中枢机构,但随着时间发展,下院的多数派组建了内阁,而内阁首相也在数次的政权更迭中,反过来将议会当成了他的私有勋章,甚至威胁到了国王。

    国王为何迎娶公国公主,政治家们都心知肚明。

    内阁首相也早就做好了准备,特意让人放纳西塔进来,搅乱新婚之夜,分化国王与王后的感情。

    可谁知道,弗朗西斯公主身边站了个宗教影响力不低的主教,哪怕后者血染王宫,她都能面带笑容,亲切地说了一句,“首相大人勿怪,桑德王宫有恶灵作祟,适当的鲜血可以驱逐它。”

    首相还能说什么?

    他也只能面带笑容,亲切地回复,“真是辛苦您了,主教大人。”

    首相离开王宫,在马车上,冷笑着说,“咱们这位陛下,别是没借来助力,反而给自己惹了一身骚。这公国公主,还有那枢机主教,你我没事都要避着走!”

    “首相大人,您也太过忧心了。”

    心腹安抚道,“左右不过是一个公国,在我等王国面前,再强盛又如何?再说,都是女子,要想让她们颓靡还不容易?多挑几个男人送进宫去,待有了子嗣,那还不是大人您说了算?”

    “就像是国王陛下,之前不也是无坚不摧的,可是啊,当您献上那个精灵,他不也一样屈服了吗?”

    首相略微安下心来。

    “你说的是,只要有弱点,那就都好办。”他眯起眼睛,略带一丝轻蔑,“男子爱精灵的纤弱美丽,女子……自然更中意狼人强壮的身躯跟粗硬的物事。你再去一趟黑叶酒馆,让他们给我多准备几头上好的狼人,那种没开窍,又是第一次发情期的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