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游走在黑暗中的人,他可不像是普通人一样天真。

    “算了。”

    恶徒起身,开始往□□里面填子弓单,“不管是谁做的这一切,总不过同一个规则。”

    恶徒的行为让众人变得愈加紧张。

    个别玩家克服恐惧,尝试沟通。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们都是有共同遭遇的受害者,我觉得我们应该互相帮助,而不是……”

    恶徒对此不予理会,有心态崩溃的玩家开始祈求:“其实是你把我们抓过来的吧?求求你放过我!我发誓不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说出去。”

    听得到这种祈求,恶徒嗤笑一声。

    这种祈求他经常能够听到。

    ——从那些被他和同伴绑架、抢劫甚至杀害的过路人口中。

    □□上膛,恶徒咧开嘴,“那种电影你们都看过吧?就是一群人被关在一起,只有死到只剩一人才能离开的电影。”

    强烈的恐惧节节攀升,在恶徒举起□□的时候达到顶峰。

    被木仓口直指的玩家,在强烈的恐惧驱使下,尖叫着主动朝恶徒冲了过去。

    恶徒不紧不慢的抬高木仓口,指上用力……

    一切的发生不过一瞬。

    指节修长有力的手自一旁探出,一把握住木仓管,在恶徒扣下扳机的刹那,木仓管曲折。

    砰地一声巨响。

    □□炸膛了。

    木制的房顶落下一阵细密的灰尘。

    恶徒惨嚎着后退,举起自己两只焦黑冒血的双手,他的下巴被炸开的□□碎片削去一半血肉。

    片刻而已,恶徒全身都被自己的鲜血染红。

    他不可置信的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冲出去的那名玩家跌坐地上,怔愣的看着鲜血浸透木制地板,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感到失望。”萨菲罗斯将报废的□□扔到一旁,对恶徒的尸体说,“还以为你能做些什么有用的事情。”

    汉尼拔再一次被萨菲罗斯惊人的力量和反应能力震惊。

    萨菲罗斯没有踢死他“果然”是手下留情。

    只是可惜了那把□□和死掉的恶徒。

    原本汉尼拔还想将□□抢来自己用,说不得可以反杀萨菲罗斯。顺便把冒犯他的恶徒做成美味与众人分享。

    结果是他想多了。

    萨菲罗斯回首,非常有礼貌的拜托众人:“可以将房间清理一下吗?”

    一般而言,即使为萨菲罗斯所救。

    可在这样诡异莫名的情况下,众人也当有所戒备。

    毕竟萨菲罗斯徒手掰弯木仓管的操作,哪有普通人可以做到?

    但房间里的众人,却在回神后,非常积极的行动起来。

    他们将两具尸体拖去走道,报废的□□一起带走。

    他们在房间角落里找到了一桶干净的水。

    并无其他器具,大家干脆脱了外套沾水擦地。

    不说把浸血的木制地板擦得多干净,只图房间里的血腥味可以淡上一些。

    做完这些,房间里确实好上不少。

    其中最卖力的黑人妇女,事毕,一脸虔诚的跪在萨菲罗斯身前,竟然开始忏悔起来。

    诉说自己的遭遇、内心的恐惧、对自己来此之前一些“不善”行为的忏悔,询问自己是否可以得到上帝的谅解。

    黑人妇女面上的懊悔痛苦、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都是如此真实,令人无法生疑。

    犹如前往教堂,与上帝剖白内心。

    其他人竟也不觉怪异。

    但这正是最奇怪的地方。

    汉尼拔好似局外人般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

    就是这样……

    简直像是回到了阿卡姆疯人院。

    那些工作人员和普通病患,就是这般莫名的信赖萨菲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