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恒看着她怒气冲天的背影,不禁笑了,笑容温柔宠溺,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谢谢。”

    谢谢?

    初夏身子僵了一秒,小脸上满是诧异,这个男人居然会对自己说谢谢?

    平时总是一副清高冷漠的样子,对自己说谢谢?

    初夏慢慢转过身,眨了眨眼睛:“你收下了?”

    男人嘴角噙着笑意:“嗯。”

    他垂眸把玩着手中的那条项链,心想着,这个小丫头送礼物也是挺随意,也没个包装盒,就这么直接送一条项链。

    陆嘉恒忽然抬眸看向她:“你叫什么名字。”

    幸好叶灵给自己取了个名字,不然真是尴尬了。

    初夏非常自豪的说:“初夏。”

    “初夏……”陆嘉恒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温柔暧昧,又问:“你多大了?”

    因为初夏看上去实在是稚嫩得让人不忍下手。

    “我一……”话说了一半,初夏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尴尬了……

    总不能说自己一千岁了吧?

    呃……那就说十六岁?这是少女该有的年龄吧。

    陆嘉恒皱起了眉头,眯起了眼眸:“一?一岁?”

    “我的意思是,我今年一十六岁。”她露出了可爱的笑容,这样说应该没问题吧?

    但是气氛忽冷。

    十六岁?高中生?

    陆嘉恒的目光黯淡了几分,心底里萌生的那几分情愫也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今年二十六岁,这十岁的差距让他发出了一声自嘲的冷笑。

    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是自诩成熟稳重吗?怎么会对一个高中生产生兴致?

    “陆嘉恒?你怎么不说话?”初夏一脸懵逼,自己说错话了吗?

    男人回过神来,伸出了自己的大掌轻轻拍了拍初夏的脑袋,像个长辈一样嘱咐她:“好好学习。”

    好好学习?

    初夏一脑袋问号,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四个字?那她要接什么话?天天向上?

    陆嘉恒看了一眼手中的那条项链,沉声道:“你什么时候生日?我也该给你准备一份礼物。”

    还完这份人情,从此就跟这个小丫头划清界限,毕竟有着十岁的差距,不可跨越。

    “真的吗?这么好?”初夏一脸惊喜,那双漂亮的眼睛都在发光。

    陆嘉恒嘴角的笑意不在,淡淡地应了一声:“想要什么礼物,可以提前告诉我。”

    ……

    车内……

    叶灵坐在副驾驶座上,都快睡着了,突然男人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还在喘着粗气。

    她顿时清醒了,然后看到湛爷一脸冷漠,额头上还有一道细小的伤痕,雪白的衬衫上还有一些灰尘。

    真是打架的痕迹……

    “老公,你没事吧?”

    她伸手想要去碰触男人额头上的伤口,湛南城却下意识地躲开。

    叶灵被他这个举动惹怒了,几个意思啊?

    不料,湛南城却说:“别碰我,我身上脏。有灰尘。”

    她的怒气瞬间消退了,她抓住了男人的衣领,将湛南城拉到自己的面前:“我不怕,让我看看。”

    湛南城低头,让她查看着自己的伤口,其实他不怎么疼,只是那股暴躁的情绪难以压制。

    “赶紧回家,处理一下伤口,小心感染。”

    “嗯。”

    湛南城系好了安全带,启动了车子,缓缓离开了这里。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缓缓进入了玫瑰庄园。

    回到卧室里,叶灵帮男人脱掉了他身上的那件沾满了灰尘的衬衫,解开了那一颗一颗的扣子,指尖在有意无意的碰触着男人的胸膛。

    湛南城在强忍着那股想要扑倒她的冲动。

    “去洗澡,然后我帮你处理伤口,记住头上的伤口不要沾水。”叶灵说。

    男人低头看着她那副认真的神情,忽然笑了:“你帮我洗?或者我们一起洗,你也没有洗澡。”

    “你确定?我可不会温柔,只会粗暴。”

    湛南城嘴角勾起:“来吧。”

    “呃……”这狗男人真够骚的。

    叶灵一副谁怕谁的表情,扬起了下巴,直接朝着浴室里走去。

    男人眼眸中染上了一抹不可言喻的占有欲,跟着那一抹娇小的身躯走进了浴室,顺带反锁上了门。

    关门声一落下,里面就传来了叶灵的声音:“湛南城你要干什么!你给我乖乖站好!”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乖不了,你老公我现在一身怒火需要发泄。”

    “你要把火气发泄我身上?我招你惹你了?”

    浴室里,湛南城将她抵在门后,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箍在头顶,低头强吻着她的唇瓣,低声道:“谁让你跟跟男人聊那么久,这对我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懂?”

    “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