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确实如同陈冰木所说的,以德服人还练什么武啊。

    看电视剧就可以看的出来,上海滩的马永贞,直接就在上海成立黑社会。

    武圣孙禄堂年轻的时候不也是到处踢馆吗?

    就连霍元甲以前也是一群码头工人中的老大,一路打过来的。

    德,这个字是对自己人说的,对外人,就只有拳头!

    不服从来不会以德服人,就是要打,打的对方服为止!

    我特别羡慕这种人生,站了起来,对着陈冰木开口说道,“走吧,回去,以后有机会你也得教我点,总这么要你保护也挺不好意思的。”

    “好说。”陈冰木也跟着我一块站了起来,我们两个人朝着门外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晚上和陈冰木太过于耀眼的关系,我们这一路走出去,竟然没有一个人拦着。

    等我们坐上车后,陈冰木直接瘫软在车上,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后,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的心一下子紧了,对着陈冰木开口说道,“没事吧。”

    陈冰木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无碍,就是和老肥那家伙对拳的时候岔了气,差点伤到肺了。”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对了,刚才那个老肥说你是送山里出来的穷小子是怎么回事?介意和我说一下吗?”

    陈冰木咧了咧嘴,开口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老家就在江西那边的一个小农村。”

    “嗯?”我有些好奇地开口说了一下,“以前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啊。”

    “你也没问啊。”陈冰木轻笑了一下,似乎是缓过劲来了,发动了车子,朝着外面开去。

    我开口说道,“那你家里人呢?”

    “死了。”陈冰木满脸不在乎地开口说道。

    但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抓着方向盘的手用力了一些,我意识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太妙。

    “我十二岁那年,家里因为一亩地,和村里的恶霸起了冲突,恶霸直接带人把我爷爷和我爸抓了起来,关进了他们家的柴房里,我妈带着我去镇里告状,却被拦回来了,那时候我们不知道那个恶霸的哥哥就是镇长,镇里肯管我们的事情就怪了,但就是因为这个,恶霸活生生地将我爸和我爷爷给打死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我能够感觉到陈冰木的眼眸中带着无尽的恨意。

    “在我妈要继续去县里告状的时候,我拦住了她,我知道,官官相护,没什么好结果的,但我妈没听……”说完,陈冰木笑了笑,猛地咳嗽了两句,开口说道,“然后她回来的时候,被恶霸直接拖进了恶霸的家里,我是三天后看到她的,衣服都被撕破了,满眼空洞,整个人就和失了神一样,出来的那天晚上,她就自杀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家里的那一亩地也被恶霸给抢走了。”

    我没说话了,我能够感觉到陈冰木语言中所掩藏的那股子暴虐。

    “我没有找恶霸报仇,而是在他家里做农活,熬到十四岁,存了两千块钱,然后坐车去了市里,参军。”陈冰木开口说道。

    “因为我太小,而且还没有身份证,户口本这些东西,所以他们根本不收我,而且当时我的身体还是很瘦弱的,就算要我,我也不符合标准。”陈冰木笑了笑,“我就跪在征兵处,跪了一天一夜。然后是你建军叔,也就是我的义父看到了我,把我带回了成都。”

    我愣了下,开口说道,“抱歉。”

    “没事,我知道,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优胜劣汰,我之所以被欺负,就是因为我太弱小了,所以我才那么无力。”陈冰木苦笑着开口说道,“现在依旧如此,如果自己的拳头不硬,谁会尊重你?”

    我笑着开口说道,“那那个恶霸呢?”

    “在我被接回陈家的当天,他和他的哥哥就被抓起来了,半个月法院判了,死刑。”陈冰木笑着开口说道,“你看,多简单?只是说话的人不一样,结局就完全不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这个世界就如同陈冰木所说的,根本没有绝对的公平而言。

    面子和公平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要过来的!

    这时候车子已经开进了大院里,我们下了车,进了房子后,建军叔正在客厅里抽烟,见到我们来了,也笑了起来,开口说道,“你们晚上闹得够大的啊。”

    我没说话,生怕建军叔来个秋后算账。

    建军叔开口说道,“虽然我让邓贤去给你们收场了,不过听说你这小子连自己姐夫的面子都没给啊!”

    我没说话了,而建军叔则继续开口说道,“让邓贤过去只是一个形势,不管你们怎么做都完全没有事。”

    “你之前打残了李政暄,不得不说这件事情做的好,做出了咱们陈家人的风骨。”建军叔顿了顿,开口说道,“咱们陈家人什么时候沦落到了一个阿猫阿狗都能踩在头上了?”

    陈冰木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夸夸而谈的建军叔,而建军叔这时候看向我,开口说道,“你要赶紧准备了,时间已经不多了。可能没有五年的时间让你往上爬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包袱

    没有五年?这是什么意思?我愣了一下,没有明白建军叔到底说的什么意思。

    建军叔开口说道,“老爷子的身体不太好了,最近已经有些牛鬼蛇神想要跳出来蹦跶,但还是得给老爷子一些面子,如果能老爷子走了,就真的镇不住了,到时候群魔乱舞,你肯定会被吞的尸骨无存。”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想到情况已经危急到现在这个场面了。

    想起白天那个声如洪钟的老人,没有想到他的身体已经差到这种程度了。

    建军叔笑了笑,“不过你也不用着急,还有我呢。实在不行,我会给你一个安稳的生活的,这潭水已经越来越浑浊了。”

    “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爬上来的。”我认真地看着建军叔,开口说道。

    “希望如此!”建军叔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我会请人过来,帮你好好恢复一下身体,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你休息了。”

    我点了点头,虽然很好奇建军叔说的那个恢复身体是怎么个恢复法,不过既然他说出来了,就证明一定有这个把握,也就跟着陈冰木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挺简陋的,听陈冰木说,似乎这个房间的简陋风格就是老爷子示意的。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想起今天来到成都的种种事情,的确也如同建军叔说的那样,群魔乱舞,仅仅只是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甚至都还没能够完全消化。

    林小雅的态度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之前在房间里面说好,出来后老肥又来找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