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那,他有两个外号。他的敌人,都叫他杀人机器,因为他除了杀人,根本什么都不会,或者说,他学的东西全部都只是为了杀人。”军绿色背心的男人擦了一把汗,开口说道,“而我们自己人则称呼他为,孔雀大明王。”

    “孔雀大明王?”宗盛挑了挑眉头。

    军绿色背心的男人点了点头,“没错,从来没有人质疑过他会没有完不成的任务,对我们这些时刻把脑袋别在腰间的人来说,他就是神,就是佛陀!”

    “那他叫什么?”宗兴开口询问道。

    “本名叫孔宣。”军绿色背心的男人笑了笑,“在那边的代号是,孔雀。”

    “很厉害吗?你和他比起来呢?”宗兴很认真地开口疑惑道。

    军绿色背心的男人开口说道,“我说了,对我们这些时刻把脑袋别在腰间的人来说,他就是神,就是佛陀,我说的我们,自然包括我在内。”

    “我知道了,我会去调查一下的。”宗兴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

    而宗盛则开口说道,“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来救区区一个女人。”

    “有背后力量要插手。”宗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事情开始复杂起来了。”

    “那万一陈冰清知道我们所作所为怎么办?”宗盛有些慌张道。

    “不,潜意识里告诉我,他不会发现的。”宗兴忽然笑了起来,“更何况区区一个女人而已,难道他还能为了一个没有任何作用的女人,放弃和我们合作,反而和我们开战吗?”

    “懂了。”宗盛点了点头。

    而宗兴则走到了窗户边,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睛眯的快成一条直线了,喃喃自语,“孔雀大明王?真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

    在周小渔走后,我整个人都懵了,原本就已经有些酒醉的我,脑子空荡荡的,周小渔和我说小心宗家是什么意思?我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不太清楚她到底要表达什么,但我还是把这句话给记在了脑子里。

    虽然周小渔来的很突然,消失同样很突然,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但身上残留下来的芬芳却告诉我这并不是一场梦,她来了,但很快又走了,我再一次失去了她。

    这让我的心情感觉无比的难受。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了下来,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的要死,尤其是脑袋,昏昏沉沉的,我伸出手来按住了自己的额头,慢悠悠地睡过去了。

    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钟了,我拍着昏昏沉沉的脑子坐了起来,感觉胃里和被火烧了似的,看着桌子上倒着的冷开水,喝了一口,然后利索地爬起来,洗簌换好衣服后,连忙跑到门口去。

    陈冰木已经在楼下客厅等我了,他看到我,眼神有些躲闪,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和我说什么,但很快又闭上了嘴巴,笑着开口说道,“昨天晚上喝酒了?”

    我点了点头,“早上没能起来扎马步,回头去学校里面补回来。”

    “嗯。”陈冰木轻声应了一句,旋即和我一块儿坐进车内,我看着陈冰木的侧脸,开口说道,“对了,昨天晚上,我看到周小渔了。”

    吱!!

    车子迅速地被陈冰木刹住,并且转进了一处胡同里,我错愕地看着陈冰木,“你干嘛呢?忽然就来这么一下,要不是我戴着安全带,早飞出去了。”

    而陈冰木则有些冰冷地开口询问,“你看到谁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江城,江老师?

    车内的气氛一下冰冷下来,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说到我看到周小渔的时候,陈冰木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我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陈冰木,开口说道,“看到周小渔啊,还能看到谁啊。”

    陈冰木的脸色变得无比冰冷起来,但很快就掩盖下去,装出一副很是正常的表情对着我开口说道,“然后呢?她和你说了什么没有?或者,她说过要留在你的身边?”

    我更加莫名其妙起来,开口说道,“倒是没有说什么,她让我小心宗家,然后就走了,说以后会回来找我的。”

    “小心宗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陈冰木的脸色显得无比的错愕,好像是猜错了什么一样。

    我没太在意陈冰木的表情,以为他也震惊这事情,开口说道,“对的,你是不是也觉得小心宗家这事情很奇怪?她为什么要让我小心宗家呢?这很奇怪啊。”

    “的确要小心,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朋友。”陈冰木沉默了很久,这才开口提醒了一句。

    我点了点头,“确实,最近有些松懈了,我总感觉事情有些奇怪,我隐隐约约有种直觉,根本就没有什么背后的大蛇,一切都是宗家搞的鬼!”

    “小心一点总是好的。”陈冰木重新把车子倒出了胡同,开始朝着三十二中开去。

    我总感觉陈冰木怪怪的,但却不清楚他到底哪里怪,我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根烟,点了起来,然后给陈冰木点了一根,开口说道,“说实话,这两天总感觉你和以前有些不大一样了,我总感觉,我和你之间有距离了,你似乎是在刻意疏远我。”

    “错觉。”陈冰木很果然地开口说道。

    “嗯,我觉得应该也是,不过我认为你如果心里有事的话,应该和我说的,不要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自己一个人难受。”我语重心长地开口说道。

    “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陈冰木哑然道。

    我想想也是,陈冰木比我大了十来岁,如果有连他都想不清楚的事情,那我又怎么可能想的清楚,并且给他意见呢?

    对于他来说,我可能就是一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弟弟吧。

    “这个月月底,我教你崩拳吧。”等车子到学校门口的时候,陈冰木忽然开口说道。

    “崩拳?”我开始兴奋起来,“是不是你上次和老肥对打的时候用的那几拳?”

    陈冰木点了点头,“对的。”

    “那个好,我感觉我就适合走这种路线,直接正面击垮对方!”我嘿嘿笑了起来,表情很是揶揄。

    陈冰木却不再说话,我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等到了教室后,我错愕地发现雷振玄那一群人还没来,要知道以前他们可是很早就来了,一直到上课的时候,他们都还没有来。

    早自习的时候,一名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拿着一摞书笑着走进了我们的教室,把书本放在了讲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