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王家是白家手里的一把利剑,那也就是说,想要联系上王家,就需要先联系白家?

    可我不知道白景腾的联系方式啊!

    我在通讯录里面翻找了好一会儿,这才将自己的目光锁定在一个名字上。

    叶守静!

    在陈家家宴后,叶守静似乎就没有和我联系了。

    也不知道到底在搞什么鬼,或者说,kg最近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直接将电话朝着叶守静那边拨了过去,很快,电话就通了,叶守静的声音从话筒另一边传了过来,“哟,陈大少,听说你今晚干了一件大事。”

    “小事。”我知道叶守静说的是晚上孔雀杀死李家那两兄弟的事情。

    “得,你打电话给我干嘛?你是要让我帮你疏通关系,好跑路?”叶守静的声音愈加的揶揄起来。

    “当然不是,这么点小事我还是可以解决的了的,我说的是另外一件事。”说到这的时候,我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叶守静开口说道,“什么事?”

    “你那有白景腾的联系方式吗?”我眯起了眼睛,手指在自己的大腿上不停地敲打着,虽然声音听起来很冷静,但显然,我还是有点慌的。

    “当然,你决定要骑墙了?”叶守静笑了起来。

    我耸了耸肩,“嗯,是不是有点晚了?”

    “不晚不晚,回头我把联系方式发短信给你吧。”叶守静说完,直接干净利落地将电话给挂掉了。

    很快,叶守静就把白景腾的电话给我了。

    看着短信上所显示的号码,我也陷入了沉思,待会儿电话打过去,应该怎么说呢?

    这是一个问题,我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用拨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一道听起来很是沉静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喂。”

    “喂,白少吗?”我深吸了一口气,说了一句。

    那边电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方这才开口说道,“是的,你是?”

    “我是陈冰清。”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内心有些忐忑。

    白景腾不是傻子,我给他打电话的目的他肯定能够猜的透,我不敢确定他是不是就真的愿意接受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或者说,他能不能接受我拿他骑墙的事实。

    很快,白景腾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这次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欣喜,“陈少啊,贵客贵客。”

    “唔,我还担心你会直接挂掉我的电话呢。”我轻笑着开口说道。

    “怎么会?”白景腾顿了顿,“从上海一见到现在,我可一直在等你的电话呢,这一个电话,我等了四个月!”

    第二百六十三章 人命值钱与否

    白景腾的回答在我的预料之中,却也有些难以预测,因为他说的是等了我这个电话将近四个月,在上海见了一面后,他就知道我会选择给他打电话,只不过没有想到我到现在才给他打电话罢了。

    我笑了笑,开口说道,“之前一直琢磨着想和白少交流一下,但始终没能找到理由。”

    “那样就最好了,我还以为你和宗兴一块儿,把我当作敌人了呢。”白景腾的声音显得很是柔和,所以即使他说的话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听起来也像是开玩笑。

    我笑了起来,我又不是傻子,不急着站队,不代表我就要把人往外推啊,所以我咧开嘴开口说道,“我和宗兴其实也并不是很熟悉,萍水相逢罢了,怎么会因为他而和白少您做对呢?”

    白景腾哈哈大笑起来,“改天到上海,我请你喝酒。”

    我开口说道,“成,就等白少你这句话,到时候可一定要不醉不归啊!”

    白景腾的声音也显得有些爽朗,“那就这么定了,你来上海可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啊。”

    “嗯,回头联系。”我等着白景腾挂掉了电话,这才笑着把手机往床上一丢。

    情况似乎并不是那么的不明了,事实上这次的事情如果我按照圆滑的方法去解决,的确是可能会变得麻烦,但今天却被我用一种最为暴力,也最无脑的办法去解决,也正是因为如此,竟然让我阴差阳错地解决掉了这件事情!

    只要和白景腾沟通好了,蒋书记和亮子基本上都不会有事。

    其实我这样做事是有些徇私枉法的意思在里面,如果亮子和蒋书记两个人是真的有罪的话,我肯定不会捞他们出来,但我确定他们是被人栽赃嫁祸的。

    所以即使是徇私枉法,我也想要把他们给捞出来。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可能在有些人看来是天塌了的事情,在其他阶级的人看来,其实只需要一句话就够了。

    这也是为什么国内做事,很多人都喜欢托关系,找熟人。

    毕竟如果有认识的人,可以少走很多部门,有些事情可能你跑断了腿都办不成,但只要内部的人一句话,就能给你批下来。

    我伸出手,看着月光从我的指尖泄下,银白色月光显得无比的柔和。

    我微微眯着眼睛,忽然笑了起来,说实话,我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之前我仅仅只是捅了那两姐妹一刀,自己就吓得不行,而今天,两条人命就这么活生生地消失在了我的面前,但我却没有任何的颓废和疲倦。

    似乎这才是理所当然要做的事情一般。

    拦在我面前,和我为敌的人,那就是我必须要埋在土地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