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来,谁怕谁呢?”

    亮子直接拿起来一瓶开启了的啤酒狠狠的向着他的口中灌过去,在维子的惊讶中,亮子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有神。

    他灌了小半瓶后将酒瓶子向着桌子上狠狠的一放,随后眼神灼灼的看着我。笑道:“陈冰清,你干嘛不喝?是不是看不起我?”

    维子拦着他,女孩也加快了收拾碎片的速度,很快就出了门。并给我们将门带上。

    我不屑的看了一眼亮子,嘴角撇过一丝鄙夷。慢条斯理的坐在了椅子上,冷冷的看着面前状若疯癫的亮子,问道:“我们以前就是这样喝酒的?”

    维子的眼神一亮,看着边上的亮子说道:“咱们以前不都是吃着东西再喝着啤酒的么?”

    说着便将手边上的一个油气比较大的粉蒸肉递给了面前的亮子。

    这家伙喝酒实在是太过于生猛了,现在吃一点油性大的东西对他的肠胃有好处。

    我和对面的维子对视一眼,随后看着边上的亮子苦笑。

    我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出了一丝担忧,还有着一丝无奈。

    谁也没有想到生死交情的兄弟也会因为一些事情导致出现这种情况。叹了一口气,我吃着面前的鱼侩,而对面的维子则是闷声将鲍鱼三下五除二的就吞进了肚子里面。

    很快的,亮子就将面前的粉蒸肉吃掉了不少,想必他也是觉得自己的身子好了不少,眼睛都清明了不少。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维子。脸上一笑。

    “来,走一个。”

    三个啤酒瓶子撞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到底是多年的兄弟情义,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消失不见的。

    看了看我,亮子和维子开始笑眯眯的。将手中的酒瓶子对着嘴巴吹了起来。

    “你小子刚才发泄爽了吧?”我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亮子,眼中闪过了一是愤怒,随后狠狠的看着他说道:“现在该我来发泄一通了。”

    顺口往嘴巴里面夹了一块肉,油渍滋的肉在嘴巴里面变得相当的酥脆。而且一股肉的油腻也在一些作料的陪伴之下变得越来越清淡。

    一口啤酒下了喉咙,让我不由得觉得一阵舒坦。

    很快,亮子和我拼酒的结果就出来了,我笑眯眯的看着边上的亮子,这家伙已经跪了。而维子则是在我的对面一阵苦笑。

    我嘿嘿一笑,将手中的酒冲着面前的维子一亮,维子摆摆手。冲着我说道:“随意就好了,拼来拼去的,连个好好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点点头,我就将酒瓶子放在了桌子上。

    “想不到这么短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小鱼走了,而你们也差一点就要……”我的闷了一口,随后不再说话,而维子则是一个劲的吃菜。他没有搭理我。

    倒是亮子,这家伙没来由的说了句话:“老是说那些过去的事情有啥意思,还是老老实实的过好现在的日子就好了。”

    维子听见之后,嘴角抽了抽。默默的举起了手中的啤酒瓶子。

    我也拿起了手中的啤酒瓶,一声清脆的声响传递出来,成功的就此撞击在一起。

    吃完饭后,维子和亮子一起被司机送到了亮子家,而我则是直接让代驾的酒店驾驶员送回了家。

    摇摇晃晃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也不知道我们三个人在酒店里面喝了多少的酒,吃了多少东西。

    老妈见到我这个样子,脸色都变成了猪肝色。

    将我搀扶进去之后,便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我。

    我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自己能够说点啥,就是觉得胃里面有点不舒服。

    “哇……”我刚要开口,却从胃里面直接涌出一股酸酸的味道,随后我就吐在了地上。空气中也开始弥漫着一股酸腐的味道。

    我知道这是胃酸的功劳。

    老妈拍着我的后背,我吐完之后便清醒了许多,摇摇晃晃的在洗浴间洗了一个澡后慢慢吞吞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就此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阳光都已经晒到了阳台边上我摆放的一个小植物身上了。

    门是开着的,我的床边上摆着一个托盘,是老妈刻意给我做的饭菜。

    而手机却一直在放着一个闹人的音乐。

    我拿过电话,看到上面的显示,是李贤雯。

    我沉默了片刻,现在李贤雯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呢?

    看来这次的事情肯定不是那么简单了。我接通了电话,冲着电话问道:“喂?”

    第三百二十五章 离家

    李贤雯十分的沉默,在电话那头也不知道该说些啥子,她只是呼吸有些急促。

    “怎么啦?”我奇怪的冲着电话问道。这个家伙是怎么一回事?竟然打电话过来不说话。这让我有些不解。“李贤雯,你说话,是怎么了?”

    李贤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她急匆匆的冲着我说道:“陈少,有些事情我想我们需要当面谈一谈了。”

    难道说成都那边出了什么事情了?这种事情怎么没人和我说呢?陈冰木还有林小雅都没有一条这样的消息告诉我呀。

    “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我一伙的冲着对面的李贤雯问道。

    “时间的话越快越好,至于地点么,你定。或者我们去唐顿庄园就好了,你说呢?陈少。”李贤雯有些吃力的声音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