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微点了两杯果汁,她叼着吸管,偷偷观察秦谨言,实在拿不准秦谨言是什么态度,要是生气还好说,可是偏偏她的表情又那么难以琢磨。

    等服务生提醒她们有空位的时候,秦谨言首先起身,道:“你先过去,我去趟洗手间。”

    叶清微还没起来,她就转身离开了。叶清微心里一梗,说不出什么滋味,用力捏了下手指快步跟了过去。

    秦谨言走到洗手间,扭过头看着她,眉头微蹙,“你是要说对不起吗?”

    叶清微听出了些怒意,连连摇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要做什么?”

    叶清微咬咬牙,把兜里的药膏掏了出来,“你、你擦擦这个,就不会那么痛了!”

    “什么?”秦谨言蹙着眉,神情疑惑。

    “就擦胸。”叶清微也怪不好意思的,一直低着头,送出去手还在颤抖。等了好久没见秦谨言拿,她又抬起了头,小声的说:“就胸上的那个被我咬破的小……小红豆,你要是不会的话,我可以帮你……”

    “叶清微!”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叶清微:终于叫我全名了,开心!

    秦谨言:什么时候可以叫老婆?

    廿廿呀:先擦药,嘿嘿(搓手)

    第19章 上上上药

    秦瑾言生气了,吓得叶清微一动不敢动。

    不过,她涨红了脸,细长的睫毛颤动着,一点也不凶。与其说是种愤怒,不如说,她是在害羞。

    果然,秦总害羞的样子很好看。

    叶清微偷偷地想,能拍下来就好了。

    秦瑾言垂了垂眸,看了眼她手里的药膏。

    叶清微赶紧往上送,“我上网查过了,这个药效果特别好,用了你就不会那么难受。”

    见她不动,叶清微把药膏送到她手边。

    谁知,下一秒就是嘭地一声,秦瑾言重重地将洗手间的门甩上,药膏自然也没有接。

    这样可不行,叶清微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隔间大多数的门都反锁着,一时间很难猜出秦瑾言在哪一个。叶清微却能想象出,此刻秦瑾言的模样。因为痛,她一定还捏着胸口的布料,但又因为羞,不动不敢扯,只能提着衣领缓解缓解。

    叶清微走到最后一间,伸手敲了敲门,“秦总,我把药送过来了,要不要我进去帮忙?”

    她耍了个小心机,故意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很涩情的气氛,让秦瑾言更不好意思,只能乖乖的把门打开。想到这里,她加大力气又敲了好几下。

    前后声音对比明显,莫名的刺激着人的听觉,尤其是在这种地方,简直像极了是在——偷情。

    和她预期的一样,一分钟的时间不到,秦瑾言主动拉开了门,眸子里三分怒意,其余都是羞意。

    她一把将秦瑾言拉进了隔间里,咬牙切齿地说:“叶清微,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呢?

    这一幕似曾相识,一个月前,叶清微曾在“同好”酒吧亲眼看到,方画被人抵在隔间的门上。方画哆哆嗦嗦地问那人想干什么,那人回了个词。

    “干你。”

    “什么?”秦瑾言愤怒的眸光瞬间变成惊愕,摁住叶清微的手轻微地颤动着,“你在胡说什么?”

    “啊?”叶清微从回忆里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连连摇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完,她急忙掏出药膏解释,哆哆嗦嗦地,“药膏,药膏一定要擦,不然会恶化的。”

    秦瑾言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想掐死一个人,可是又下不去手,说是生气,可是心尖又痒得颤抖。

    不,现在是个某个地方痒的难受。

    秦瑾言摁着叶清微的肩膀,闭着眸子,平静了很久,将药膏取走的瞬间,又和她对上视线。

    叶清微的眼睛跟昨夜一样,干净又清澈,能一眼望到底,永远只能在里面看到她的身影。仿如一面魔镜,不仅照出她的模样,还能照出她的渴望。

    她站直身体,背对着叶清微。

    “怎么用?”

    “抹在上面,轻轻揉两下。”

    叶清微声音小小的,哪怕隔开了距离,她的呼吸也缠上了秦瑾言的耳朵,厮磨着她最敏感地儿。

    温度烫得惊人。

    白色的乳膏涂抹在指尖,小豆子闪躲了几次,还是没躲过被掐住的命运。药里有薄荷的成分,先是有些凉飕飕,过后又有些辣。

    只是,药膏有些假,用了之后却有了反效果,叫她受伤的地方更痒、更痛,更想被揉搓。

    衬衫拉下来的瞬间,那种不甘陡然被放大,一个扰人的念头占据了秦瑾言的脑子,要是叶清微帮她上药就好了。突然的,她心里生出一种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