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微不疑她,只要秦瑾言肯把脸上口红印擦掉比什么都好,她靠过去在秦瑾言的唇上亲了下。

    “行了。”

    这次她贴着唇线亲的,不会有明显的痕迹。

    秦瑾言举着手机屏幕看了看,指着脑门,“可以在这里也亲一下吗,这样比较对称。”

    叶清微很好说话,满足她了。

    谁知秦瑾言很不满足,又把手指向脖颈,叶清微刚准备亲过去,忽地明白过来,“秦总,你忽悠我?”

    “没有。”秦瑾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是觉得这样亲比较有美感,你难道不这么认为?”

    “我信了你的邪。”叶清微瞪了她一眼,抱着文件回到位置上,“随便你好了,我工作了。”

    秦瑾言半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宝贝儿,你刚刚生气的样子真可爱,我很喜欢。”

    “死不正经,谁理你。”

    秦瑾言克制不住扬起嘴唇,盯着叶清微看了很久,当初让叶清微搬进来一起工作,是最正确的决定。

    只是,也不能一直让宝贝儿生气。

    秦瑾言把手机调成相机模式,拍好照片准备待会发朋友圈,然后拉开抽屉找了包湿纸巾。

    她正要把脸上的口红印擦掉,门咔地一声,从外面被人推开,来的人是秦坤。

    秦坤低骂了一声,“你在搞什么?”

    秦瑾言没理他,继续擦。

    “我再提醒你一次,这里是公司不是你用来调情的地方,赶紧把脸上的印子清理掉!”

    “董事长,您眼神不好啊?”秦瑾言道,“您看不到我已经在擦了吗?”

    秦坤被堵了一下,磨了磨牙齿。

    从小到大,秦瑾言都很听他的话,一直按着他的规划活,现在居然天天怼他!

    “你的叛逆期是不是太久了点?”秦坤怒不可遏,“你知道公司上下是怎么传你的吗?”

    “工作上的事您可以直说。但是,感情上的事就不需要您过问了,至于公司传我的事,我会让人事那边盯住,逮住一个开除一个。”

    秦瑾言很客气地说着,甚至将专机拿起来递给他,要给人事打电话,“这么做,您还满意?”

    满意个鬼?秦坤要是有高血压,估计现在已经躺进了急救室。他深吸口气,默念了两句“忍”,坐在会客的沙发上,“我有事跟你商量。”

    “什么事?”

    “关于……”秦坤看了眼叶清微,意思让她把叶清微请出去,叶清微很懂事地起身。

    “别动。”秦瑾言说,“如果是关于叶秘书的,她本人有权知道,您可以直说。”

    秦坤要被气死了,端着茶一口闷了,道:“我让人查过,这些年张夫人在张氏的股份越来越少,张总早晚会超过她。”

    “所以?”

    “张总想把张夫人的股份吞掉,就会从中作梗,会想办法让张夫人和叶清微之间产生误会。”秦坤说,“我建议,要相认最好早点相认。”

    从字面意思上看,秦坤是在帮叶清微,可深入去想,他心思就不简单,他想是利用叶清微和张氏谈生意。

    “好,我知道了。”秦瑾言淡淡地回,“要是没别的事,我要参加去酒会和蓝氏谈生意了。”

    秦坤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想骂人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把你身上的傲气收一收,否则早晚会吃亏!”

    “还有话要说吗?”

    秦坤来这里确是不止一件事,他再次看向叶清微,“后面的事跟她没关系。”

    秦瑾言嗯了一声,让叶清微先离开。

    秦坤再开口,“你蔡姨要跟我离婚。”

    “嗯,你挺不靠谱,离了也好。”

    秦坤揉着胸口,“你不能好好说话?”

    秦瑾言笑,“你这样的人,不适合做父亲,也做不好一个好丈夫,不离婚难道还要留着过年?”

    “你什么意思?”

    秦瑾言批文件,“宇楼已经成年了,他有自己的事业不用靠你,蔡姨也没必要对你委屈求全。”

    “感情她跟我这么多年,我委屈她了?”

    “难道不是吗?”秦瑾言反问,“你对她好过吗?还是说,你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摆设一个衬托?”

    她的语气有点急,秦坤心里一梗,有种戳心的感觉,就像秦瑾言是在替她死去的母亲质问他。

    秦坤沉默了,往回看,才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众叛亲离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他来势汹汹,却带着一身疑惑离开。

    叶清微再进来就到了去参加酒会的时间,她稍微提醒了一下,秦瑾言便擦掉了脸上的痕迹。

    虽说是场酒会,实际是地产界的一对巨佬的金婚宴,本来应该秦坤去参加,但是他正闹离婚实在没那个心思,就让秦瑾言顶上了。

    叶清微是第一次陪秦瑾言参加酒会,很多方面她还不了解,走之前拉着谭秘书仔细问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