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秦瑾言眼睛一眯,道:“我觉得这个可以,来吧。”说完,她便将酒杯拿了起来。

    叶清微眨眨眼,秦瑾言速度地把叶清微的手挽上了,迫不及待的说:“来吧,三杯不是问题。”

    原本等着看戏的谭秘书:“我怎么觉得这不是惩罚,反倒是在给秦总谋取福利了?”

    钱晓多点头:“我也觉得,真是失策。”

    秦瑾言特别满足,含情脉脉地和叶清微一起把酒喝了,喝完试图再来一杯,被大家给拦了下来。

    “还是玩抽国王吧,秦总输了我们套她。”有人提议道,顺便把牌拿了出来,“有人要玩吗?”

    “大尺度也能玩吗?”钱晓多问。

    “我觉得可以。”谭秘书举手。

    玩游戏嘛,讲究的就是刺激,少数服从多数,几个人围坐发牌,抽到国王的选两个号码,盲选。

    第一局谭秘书是国王,“一号和六号吧。”

    亮牌的时候是顾曦和蓝郁,大家瞬间躁动了,谭秘书道:“来吧,就按着之前我们约定好的来,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们应该不会食言吧。”

    “不会。”顾曦笑了笑,在心里狠狠地记了一笔,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她真心不想和蓝郁玩。

    偏偏老天就是不给她机会,蓝郁把牌放在桌上,微抿着唇,好像很期待她们会怎么玩她们。

    谭秘书从桌上拿了瓶啤酒,“从膝盖开始,顾曦不能用手,把啤酒运到蓝总另一个膝盖。”

    “什么?”顾曦震惊地看着她,“谭秘书,有点过了,这种游戏,你确定蓝总能玩,要是……”

    蓝郁笑得大方,坐姿笔直,“我可以。”

    大家跟着起哄,钱晓多:“谭秘书真是,你怎么不让蓝总把裤子脱下来!啊啊啊,那真刺激!”

    “我也觉得,不如把酒瓶塞衣服里,只能让顾曦用嘴,嘻嘻,要是瓶子掉下来了,就接个吻!”

    眼瞅着话题越走越偏,顾曦连连咳嗽,“正经点,你们是不是等外头查房,我们全蹲局子啊。”

    “我们又不犯法,就玩点刺激的。”

    蓝郁没理她们,看向蓝郁,蓝郁从头至尾就说了一句话,动了下唇,“隔着衣服不是更刺激么。”

    带着点暗示性的语气,把大家给安抚到了,一个个期待的催促着,“顾曦别磨蹭,千万别怂。”

    “怂?”她顾曦什么时候怂过,这种游戏她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只是……玩还真的是头一回。

    顾曦看了一眼,心里还是发怵。

    蓝郁贴心地拿了杯酒递给她,“壮胆。”

    顾曦抿了几口,拿起了啤酒瓶。啤酒冰镇过有点凉,一贴在蓝郁的膝盖上,蓝郁就轻颤了一下。

    全场陷入沉寂之中,顾曦深吸口气,拿着瓶子慢慢推进,不用手很不方便,于是她用上了额头。

    可是,额头哪有手方便,瓶子时不时会歪到一边,又时不时还会往下滑,她只能用力地抵住。

    “嘶——”蓝郁深吸口气,“顾曦,轻点,这酒很凉,我知道你很热,我们慢慢来不着急。”

    顾曦耳朵一红,还从来没被这么撩拨过,越发不敢抬头,憋着一股劲把瓶子运到了蓝郁的小腹。

    她终于可以歇息一会,她抬头看了一眼,蓝郁的眼睛有些红,她心尖猛然一缠,气氛很是暧昧。

    完成用时十分钟。

    “哇哦,刺激。”旁边几个人发出惊叹拍着巴掌,“顾曦不愧是顾曦,会玩,来,我们继续。”

    因为游戏刺激,大家不再把目标放在旁边两对上,毕竟狗粮吃多了真的会撑。

    顾曦玩了一会,看着别人玩刺激也跟着笑了笑,只是旁边有道视线无法忽视,她拿了瓶牛奶起身去外面透气,刚推开门蓝郁跟了上来。

    酒吧的走廊上吵的耳膜痛,顾曦拿着牛奶拐了几个弯,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喝了两口。

    蓝郁很安静地靠着栏杆,盯着她嘴巴看,红色唇上带着白色的奶泽,好可爱,味道一定很甜美。

    “今天那个游戏挺不错。”

    “嗯,不会再有下次。”

    “顾小姐太冷漠了。”

    顾曦没回话,喝完牛奶,又回到了包间,这次是谭秘书和钱晓多,两人被整得特别惨。顾曦倍觉可惜叹了口气,等着她们玩下一局。

    一直到晚上十点几个人才从酒吧里面出来,大家都有些晕了,怕回去不安全,两两结伴一起。

    “今天不回医院,找个酒店住一晚上吧?”蓝郁看着顾曦,在上面点着软件准备定一个酒店。

    “不用,我打车就行了。”顾曦说。

    秦瑾言和叶清微倒是没怎么做,这么晚了又都是女生确实不安全,秦瑾言道:“这样吧,我叫司机过来,你们今天都去我那边住一宿。”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收拾出来的客房不多,你们可以就选择两两组队。”

    蓝郁觉得很可以,她让顾曦和她酒店,顾曦肯定不会愿意,但是去秦瑾言家里就不一样了。

    果然顾曦投了赞成票,跟着大家一起站在路边等车,并且很积极的和大家搭话,寻找搭档。

    很快秦瑾言叫的司机到了,一群人赶紧爬上座位,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探讨秦瑾言的房子。

    顾曦坐在后面,偶尔才能插上一两句,车停下大家手牵手的去找房间。就剩她一个站在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