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衍被段吹雨逗乐了:“你烦不烦?”

    叶秦走过来,见风使舵:“啧,亲都亲了,任衍你还不敢承认啊。”他拿腔拿调地学段吹雨说话:“衍哥真流氓。”

    谢舒扬从后面轻轻踹了他一脚。

    踹在屁股上的。

    叶秦转过头,摸着屁股说:“宝贝儿你好流氓啊。”

    谢舒扬彻底无语。

    叶秦走到任衍和段吹雨面前,正式地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了啊,没想到你们俩还真搞上了。”

    后一句说得真难听,段吹雨哼了声:“你还欠我一顿饭呢,不是说要来北京请我吗。”

    叶秦笑道:“你还记着呢?我都打算打马虎眼糊弄过去了。”

    “你还想糊弄过去?”

    “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我吃破产。”

    段吹雨啧了一声。

    叶秦脱下大衣,摘下领带,谢舒扬顺手接下,走到挂衣架前给他拿了一件宽松的羽绒服。

    “谢谢宝贝儿。”叶秦斯文又客套地道谢,扬手套上棉服,“我这不是工作太忙么,一直请不到假,明天我单独请你,行不行?”

    四人在餐桌前坐下,谢舒扬的手艺让人惊艳,满桌的丰盛菜肴堪比酒店的菜单展示图。

    “你厨艺真好。”段吹雨发出厨房杀手的感叹,而后又欠嗖嗖地说:“比我衍哥还差点儿。”

    这话说得就有失公正了,太偏心眼儿。

    谢舒扬正经做饭的,以前还在餐厅里当过厨师。

    叶秦护犊子,忍不住道:“任衍你找的什么男朋友啊,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段吹雨比他还刻薄:“我还奇怪呢,谢舒扬挺帅的一小哥哥怎么找了你这么个老帮菜。”

    “我老帮菜?”叶秦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我就比他大了三岁好吗?”

    “哦,那可能是你长得显老。”段吹雨往嘴里塞了一口龙利鱼片。

    谢舒扬低头闷笑。

    叶秦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谢舒扬的顺毛,嘀嘀咕咕:“这年头真是什么gay都能找着男朋友了,我们阿衍这么完美一男子就这么被糟蹋了。”

    “干什么?”谢舒扬的声音清清冷冷的,“你可惜?”

    “哎哟,这还吃上醋了?”叶秦放下筷子,嘚瑟起来,“让你吃一次醋不容易啊!阿衍这么好使呢!”

    谢舒扬心底冷哼一声,拿筷子戳了戳餐盘,心道谁让他完美呢,竞争力强呢。

    被糟蹋的完美男子此刻正在帮段吹雨盛汤,烦道:“赶紧吃吧,话唠。”

    谢舒扬把房东拿来的酒提到桌上,段吹雨舔了下嘴唇,问:“这是米酒?”

    “嗯,老万自己酿的。”谢舒扬打开瓶盖,问叶秦:“你今天留下来吗?”

    叶秦骚兮兮地说:“留啊,好几天没碰你了。”

    谢舒扬耳朵一红,骂道:“烦死了你。”他给叶秦倒上一盅,又问任衍:“你呢?要不要来点?”

    “我开车来的。”

    “他不会开啊?”叶秦指着段吹雨,“多大人了,还没考驾照?”

    段吹雨不悦道:“谁跟你说我不会开了?”

    “那你开,到时候带你衍哥哥回去。”叶秦让谢舒扬给任衍斟上酒,“阿衍,你陪我喝点儿。”

    这酒烈,后劲很大,小两杯下肚任衍就觉得头有些晕了,他酒量不差,此刻却有点上脸,红着脸道:“这酒有点凶。”

    “凶”好像是任衍的家乡话,段吹雨差点没反应过来。

    谢舒扬应该算全场酒量最好的一个,面色如常:“应该是放了好久了。”

    酒过三巡,叶秦缠着任衍有说不完的话,谢舒扬怕段吹雨无聊,问他要不要去外头跟他放烟花。

    “这么少女心啊?”段吹雨笑道。

    “之前陪楼上奶奶的小外孙一起放的,还剩了几根。”

    “是不是仙女棒?”

    谢舒扬点点头:“算是吧,稍微大点儿。”

    段吹雨答应道:“成,反正闲得无聊。”

    两人好闺蜜似的跑出去玩仙女棒,段吹雨背地里跟谢舒扬吐槽:“你对象话真多,拉着任衍一个劲儿叭叭。”

    谢舒扬赞同道:“有时候我也挺想把他的嘴给缝上的。”

    段吹雨乐得笑起来。

    一脚刚踏出室外,段吹雨“嘶”了一声,立刻缩了回去:“好冷。”

    “那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