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他长长的叹息一声。

    姜老爷子走进书房,屋中的两人立马停止,毕恭毕敬的跪得笔直。

    他走上前,神情没落的看着两人,“起来吧。”

    父子俩搀扶着起身。

    姜涛顾不得膝盖上的疼,走上前想要搀扶老爷子,却被他拒绝。

    “今日就去帝都,给大师赔罪。”姜老爷子命令道。

    “大师?!”父子两人皆是一愣。

    “对。”

    如果他们父子二人,没有做过分的事,以大师的心性是绝对不会给他打电话。

    老爷子深怕他们不知轻重,提醒道:“老二,切记对待大师,得要像是对待你的长辈,对你爹一样。不,要比你爹更重。”

    他还不知道能活多久,能帮他们撑多久。

    未来的路还是要靠他们。

    大师,必定不能得罪。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许只有那一位才知道吧。

    毕竟,那一位对大师的态度,让捉摸不透。

    姜涛点头应下,“我记住了。”

    当天夜里,姜涛父子两人连夜飞往帝都。第二天中午前往封家,得知大师在上学,父子两人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们没去学校,而是选择晚上再次登门。

    “姜家来人了?!”时锦并不意外,“是谁?”

    “姜涛父子。”傅筠苒回道。

    他们这边正说着,门铃响起,张妈对着客厅内的主子说道:“先生、夫人,姜先生与小姜先生又来了。”

    姜涛、姜山两人被领着进入会客厅,封安出来接待。

    双方寒暄了后,姜涛直奔主题。

    “封总,冒昧叨扰了。今日我们过来是想要见一见大师。”

    “两位真是抱歉。大师表示不愿见客。”

    姜涛笑容不变,“封总,这次过来,我们是代表我父亲的意愿过来,所以还请你再与大师说一声。”

    封安点头,表示明白,与张妈说了一声。

    不一会儿,时锦带着归尘出现。

    归尘一出现,姜山肚子里就憋着一肚子火。都是这该死的秃驴,若不是他,他也不会受罪。

    “封总,我们父子有事与大师单独谈一谈。”

    封安站起身,带着时锦离开。

    离开前,时锦看了他们父子两人一眼,捕捉到了姜山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戾,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

    没了其他人,姜涛神色一凛,严肃无比的说道:“大师,我们父子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的,你直接说,我们一定改。”

    归尘平静无波的苍目看着他们父子二人,清隽的脸,无喜无悲,“请回。”

    姜山唇角勾起阴狠无比的笑,“大师,做人别太得寸进尺。我爷爷与你有交情,但这交情是用一次,少一次。”

    等他话说完后,姜涛这才出声呵斥,“孽子,你闭嘴。怎么和大师说话的。”

    说着,转头对着归尘,“大师,这个孩子不知天高地厚,你不要见怪。等回去后,我一定打断他的腿。”

    归尘面无表情,“请回。”

    姜涛有些无奈的站起身,态度诚恳的说道:“大师,以后遇到什么事,你可以打电话给我。只要我能帮的上,一定会帮你解决。”

    父子两人起身离开。

    当他们走出两步开外时,归尘的声音从后方响起。

    “断了。”

    姜涛父子转过身,疑惑的看着他。

    “大师,你说什么?”姜涛客客气气的问道。

    “断了。”

    这一次,父子两人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断了?”姜山只觉得莫名其妙。

    归尘一步步走上前,当他走到他们面前时,脚下的步伐顿住,“告诉他,断了。”

    说完后,不再理会二人。

    姜涛父子两人离开后,面色如出一辙的阴沉。

    “那个死秃驴不知道在那里故弄玄虚什么。”姜山鄙夷着,“爸,你说那死秃驴,说「断了」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他与爷爷的关系就此了断吗?”

    姜涛也有此怀疑。

    “爸,咱们还是别和爷爷说这件事吧。爷爷这么重视这个秃驴,要是知道那秃驴说,与他的关系断了,指不定怎么揍我们。”姜山说道。

    姜涛点头,“你守住嘴,要是漏出,饶不了你。”

    “我一定闭嘴。爸,封家这边,我们还动手吗?”

    姜山透过后视镜,望着身后小区。

    真是富丽堂皇,让人眼馋。

    他们明明身份更为尊贵,可偏偏住得、吃得、用得处处不如这些市侩的商人。

    “这个事情,你不用管。”姜涛还是老话。

    姜山却明白了。

    这是还是要对封家动手。

    “那个死秃驴在的话,不好办。”姜山清秀的脸上,褪去了谦逊,满是算计与阴狠,“咱们得想个办法将那死秃驴给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