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哪里?夫人怎么会在这里?我该不会是做梦吧?”虞六娘眸子里满是不敢置信。

    见陶夫人走来,虞六娘要挣扎着坐起身,却又身体虚弱,脑袋发沉,无力的坐了下来。

    “吃药吧,等你病好了再说”陶夫人轻轻一笑,然后将药碗内的一团彩光给虞六娘喂了下去。

    彩光入体,虞六娘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便晕了过去。

    “唉!”看着黑瘦的虞六娘,陶夫人慢慢站起身,端着药碗来到门外,看到了面色阴沉,背负双手站在长廊柱子上,俯视着群山云雾的虞七:“三光神水与地乳已经喂了下去,洗髓伐毛没有七八日怕是不行。六年也算因祸得福。”

    “上京城中发生了什么?”虞七眉头皱起。

    “等六娘行了,到时候自然知道了”陶夫人轻轻一笑:“不过,我在六娘的怀中发现了这个”。

    陶夫人递上一张兽皮,被虞七接过,然后不由得瞳孔一缩:“离书?”

    七日之后

    昏迷的虞六娘再次醒来,而此时已经是傍晚,天空中火烧云绚丽多姿。

    “咳咳~”水花喷溅,虞六娘自水盆中挣扎着站起身,看着水面悬浮的花瓣,那空旷的大殿,不由得一愣。

    然后下意识低下头,看着那白腻的身躯,似乎充斥着道不尽的活力。

    她觉得自己此时有用不完的精力,似乎是新生一般,抬起手臂看着那晶莹细腻的肌肤,不由得一愣:“这是我吗?”

    “换好衣服,先吃饭吧,你已经洗髓伐毛完毕,吃一些东西吧!”琵琶与陶夫人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走进来。

    瞧着洗髓伐毛的虞六娘,俱都是不由得一愣,是个美人坯子。

    此时虞六娘去了那黑兮兮饱经风吹日晒的黝黑肌肤,手上的老茧,逆青春生长,却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大美人。

    “这里是哪里?”虞六娘眼睛里满是不解。

    “水榭山庄”陶夫人道了句。

    “上京还是翼洲?”虞六娘又问了句。

    “上京城!相公发现你昏倒在朝歌中的街头,便将你带了回来!”陶夫人道了句。

    “我弟弟呢?”虞六娘愣了愣神。

    “他下山了,去处理一些事情”陶夫人笑着道。

    看着眼前宫阙,琼楼玉宇,甚至于透过窗子,能看到那无尽云海:“这里是哪里?你们什么时候来的上京城?”

    “这是咱们的家!欢迎回家!”琵琶俏生生的道。

    西伯侯的摊位前,虞七面色阴沉的骑着马,看着那空荡荡的摊位,然后略做沉思,便驱动着白马向驿馆而去。

    驿馆内

    西伯侯静静的喝着茶水。

    驿站是官家的驿站,作为堂堂四大诸侯之一,西伯侯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老人,静静的坐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庭院内。

    “讲道理,阁下乃是一国的诸侯王,按理说应该住在城中最为繁华,专门供诸侯王接待之处,而不是这普普通通的驿站!”虞七拿着金黄色马鞭走入小院,瞧着那简陋的院子,比寻常人家要好一些,但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大王有旨,令驿馆接待我,我又岂敢违背了大王的命令?就连这酒菜,也是我自掏腰包!”西伯侯苦笑着道。

    “有这么夸张?”虞七不解。

    “有!”西伯侯斩钉截铁的道。

    虞七眉毛挑了挑:“谁叫你整日里不安分,竟然与道门搅合在一处,活该你有今日之苦。哈哈哈,我倒是觉得大王给你来的这个下马威倒是不错。”

    西伯侯面带苦涩:“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与道门搅合在一处,是因为道门能助我西岐风调雨顺,可以镇压恶鬼。佛、道无措,皆为真知大道,错的是人心。”

    “勾结了就是勾结了,不必狡辩!”虞七打断了西伯侯的话,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西伯侯,眼睛里露出一抹寒光:“我想知道一个人的下落,侯爷必然可以帮我。”

    西伯侯闻言一双眼睛看着虞七,过了一会才道:“你可以借助武王府的势力,好歹你也是武王府的公子。这等事情,我还是不搀和的好。”

    虞七不答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西伯侯,看的其有些发毛。

    第二百二十五章 杀戮

    他要是能借助武王府的力量,又何必来找西伯侯?

    三公子?

    他不过是有名无实的三公子而已,他的处境西伯侯在明白不过。

    “哗啦~”

    西伯侯有些吃劲不住虞七的目光,手中钱币掉落,在案几上不断转动翻滚,然后戛然而止。

    “你真的要去?”西伯侯抬起头,一双眼睛看着虞七。

    “我自幼贫寒,父母兄弟为了我,皆活生生的吃观音土胀死。我自幼与姐姐相依为命,若无姐姐,必无我今日虞七。而姐姐之所以有今日,也是当年为了让我活下去,万不得已的选择!”虞七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西伯侯。

    西伯侯闻言沉默,一阵冷风吹来,珠帘卷动,西伯侯低声道:“上大夫费仲将女儿嫁给了孙山。”

    “为什么?费仲乃是大王面前的宠臣,岂会看得上区区孙山?”虞七不解。

    “女儿当然不是亲女儿。况且,你杀的孙小果,就是费仲的关门弟子!”西伯侯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