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般蹊跷,时间挑选的刚刚好!”子辛皱眉,面色阴沉似水。

    大雨一时半刻浇不死人,但鼠疫可是要命的。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死!

    乃至于整个大商都会为之惶恐。

    麻烦了!

    所有人都知道,麻烦大了!

    “是崇丘公子出手了,百万老鼠入神州,散布在神州大地,崇丘这厮竟然敢做出如此惨案,简直该千刀万剐!”启的身形出现在了门外。

    “传令各州神祇,各地土地山神,令其速速剿灭所有老鼠。那患了鼠疫的人……”子辛面色难看,九州大地太过于广阔,纵使是钦天监高手能够治愈鼠疫,但是散入整个九州,依旧是微不足道。

    鼠疫,在这个世界并非不可治愈,但人族地盘地大物博,只怕不等赶去救治,便已经活生生的拖延死了。

    子辛面色凝重的站起身,不论是启也好,还是孔丘也罢,都在等候子辛的命令。

    要人命,还是要气数。

    “真龙可以暂时留其一命,但是通往黄河的支流必须开通,告诉高俅,本王只给他半个月的时间,若半个月不能开通沟渠,就将他的脑袋留在哪里吧!”子辛眼中杀机流淌:“三教竟然胆敢勾结妖族,简直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这群佛、道妖人祸乱天天下,怪不得当年先王要掀起灭道之战!”子辛冷冷的道:“老祖,待运河事了,你持着照妖镜亲自走一遭,务必将那崇丘公子亲自为我擒来。”

    “大王,崇丘有妖族气运在身,老朽虽然修为胜他良多,但是气数之事明明袅袅,不可言,自有一股玄妙!”老修士苦笑了一声。

    “无妨,逼得那崇丘不敢现身便可!”子辛冷然一笑。

    “本王欲要亲自镇压上京,劳烦圣人前往羑里走一遭。西伯侯若是识趣,就该知道怎么选择!”子辛冷然一笑。

    孔丘闻言点点头,迈步向着羑里走去。

    羑里

    西伯侯面色苍白的端坐在案几前,孔圣出现在了门外,二人隔着一道门户,不曾见面。

    “先生今日来此有何指教?”西伯侯先开口。

    “侯爷手段不错,逼得陛下投鼠忌器。但是,那黑水气数,陛下要定了。真龙暂时留下,但是开往黄河的运河渠道却必须开通!”孔丘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侯爷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选择。眼下西岐虽然有了气候,但绝不是朝歌的对手。错非陛下顾念先帝恩情,不想河蚌相争叫佛道捡了便宜,只怕西岐已经化作焦土。”

    “这封书信圣人交给紫薇就是了!作孽太大,终究是会伤及自身福报,他虽然是命星降世,但此次却也折了运道,日后多灾多磨!”西伯侯看着眼前卦象,眉头似乎就结成了一个大疙瘩:“麻烦大了!麻烦大了!”

    圣人万劫不灭不染因果,任凭如何作恶,也不会有半分干系。但是他们这群凡夫俗子不行啊?

    暴雨连绵,多少百姓流离失所?这所有罪孽都要算在西岐的身上。

    西伯侯不信道门圣人不知道其中门路。

    如此可见,道门圣人不安好心!这是在给西岐挖坑啊。

    “都不可靠!”西伯侯摇了摇头。

    第二百六十九章 凤鸣

    “罪孽滔天,未来紫薇必然会有大劫!那紫薇乃是星神转世,终究与我姬家真正的血脉灵魂有所差异……”西伯侯陷入了沉默,整个人似乎在一刹那苍老了许多。

    西伯侯的帖子送达西岐,整个西岐无人敢于违背,那漫天风雨消散,唯有鼠疫的余波在九州大地扩散。

    一条自黑水而汇入黄河的运河,缓缓自天地间形成。

    短短半个月,运河已经完成。

    伴随着黑水河中一阵惨叫,整个黑水中有五行气机流入了黄河之中,真龙的龙元为黄河所夺,注入了大商真龙体内。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商真龙散发出一股活力,无形中大商国柞竟然凭空增长绵长。

    朝歌

    子辛抬起头看着大商汇聚而来的气数,双目内一抹杀机闪烁:“逆改天数!我大商的国运终于改了!国柞绵长,本王一定不会做亡国之君。”

    “唳~”

    就在子辛雄心壮志,信心在握之时,忽然只听得冥冥中一道凤凰啼叫,火红色的气数冲霄而起,伴随着黄河之水,浩浩荡荡的自九天垂落,注入了大商国运之中。

    “凤凰气数!怎么会是凤凰气数?”子辛惊得周身气机迸射,犹若是魔神般,摘星楼在其气势中摇曳。

    “凤鸣西岐!凤鸣西岐!”子辛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悚:“不可能!这不可能!圣人究竟在算计什么?真龙的气数岂能与凤凰的气数搀和在一起?”

    深宫大内

    皇后静静的端坐在软榻上,在两侧各殿贵妃端坐,或喝着茶水,或吃着糕点。

    “娘娘,周姒来了”侍女恭敬的道了句。

    “宣她进来吧”皇后点点头。

    一袭红衣的女子,随着侍女走入了大殿,一双眼睛看着宫中女子,然后一礼:

    “见过皇后娘娘,见过诸位姐姐。”

    “周贵妃,第一次朝见皇后娘娘,所有人都是要跪下叩拜的,莫非没有人教你规矩吗?”王贵妃眼睛眯起,声音里满是冷然。

    周姒一愣,瞧着那一双双虎视眈眈的眼睛,也不狡辩,二话不说直接跪倒在地:“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喝着茶水,看向在大殿中央,跪着的那道一袭红衣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