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师,他们已经知道错了!”民部尚书李子赅此时面色惊恐的看着虞七,欲要开口挽救那无辜的生灵。

    此时众位道士也纷纷停下手中动作,目光汇聚在了虞七的身上。

    “杀!”虞七眼皮也不抬,只是冷冰冰的吐出一个字。

    “大法师有令,继续杀!一个不留!”珠儿冷冷的道。

    剑光刀光卷起,一道道惨叫带着恶毒的诅咒,纷纷铺在地上。

    “如何?”虞七转过身看向民部尚书。

    民部尚书面色苍白,十几万百姓,加起来都能堆聚成一座座山头了。浓稠的血液顺着白玉台阶,流下了重阳宫,向着山脚下而去。

    李子赅闭口不言,看向虞七的目光中满是忌惮。

    眼前之人是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对普通人根本就不讲道理,直接一棍子全部敲死,当真是比千年世家还狠!完全不在乎重阳宫的名声。

    “处理干净!”虞七淡淡的道了句,然后一甩衣袍转身离去。

    天空中毒龙开始行云布雨,暴雨连绵就像是瓢泼一般,冲洗着大理石上粘稠血渍,血水滚滚向山下流淌了去。

    重阳宫道士就开始在大雨中,不断搬运着那一堆堆尸体,然后埋入泥土中,成为了大地的养分。

    虞七的名声臭了!

    彻底的臭了!

    整个上京城,乃至于人族九州,将终南山形容成尸山血海之所在。

    在上京城,有流言虞七屠杀无辜百姓为乐,至今已经屠杀百万。待消息流传出上京城,到了九州各地,人口数字不断翻翻,千万、数千万,吃人不眨眼。以挖人心、烹饪人的心肝为乐。

    天下第一大恶人!

    众口铄金之下,虞七名声算是彻底的臭了。

    不过,虞七没有心思理会,名声这东西对他来说毫无用处。

    只是终南山的客流量骤然减少,不过重阳宫治下有将近亿万百姓,那减少的流量对他来说没什么大影响。

    此时虞七已经来到了上京城,站在大内深宫的大门前,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上空的真龙。

    与当年相比,现在上京城的真龙生机勃勃,看来黑水河中真龙对他的滋补增益,超乎了想象。

    按照这架势,莫说是延续国柞五十年,就算千年也没问题。

    “大内深宫,规矩森严,大法师暂且先在此候着,我进宫去通报”费仲对着虞七行了一礼。

    虞七点点头,看着费仲远去的背影,心中捉摸不定。

    他有些摸不准费仲的心思,杀子之仇当真放下了?

    凭他现在的修为,竟然感应不到对方心中的任何杀机!

    甚至于连一点恶感都没有!

    这费仲有点意思。

    虞七打量着上京城的气机,心中思忖着变革之事,如何将武成王黄飞虎给拉下马。

    他与黄家结仇已久,当真是生死大仇,不死不休的那种。

    “黄飞虎乃是朝廷栋梁支柱之一,大商人王对其多有倚重,如何才能叫子辛厌恶黄飞虎,将其满门抄斩?”

    “黄家可是一个大势力,想要搬倒黄家,不太容易啊!”

    凭他现在的修为,倒是可以一掌直接将黄家领地内所有的黄家人一掌拍死,但是黄家领地内还有无数普通民众,面对这群无辜之人,他虽然心狠手辣,却也下不得这黑手!

    怎么办?

    “怎么样才能在变革中将黄飞虎给废了?将黄家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大法师,人王请您进去”有内侍快步走来,对着虞七恭敬的行了一礼。

    虞七默不作声,跟在内侍身后,又一次来到了鹿台,登上了摘星楼。

    他的敌人太多,一时间也想不到太好能将对方一次全都坑死的办法!

    但是他知道,这次九边变革,动了无数人的奶酪,这次定然是一场巨大的权力博弈。

    “我有孔宣与傅天仇,胜算还是很大的!”虞七心中不断计算着胜败。

    “见过大王”虞七来到摘星楼上,对着子辛行了一礼。

    “自家兄弟,莫要客套。修为到了你我这等境界,已经超脱生死,岂会为凡俗礼法所束缚?”子辛笑着将虞七扶起来:“贤弟不去准备九边变革之事,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有件事还需请大王亲自下场”虞七看向子辛。

    “什么事?”子辛诧异道。

    “变法,不能没有由头啊!”虞七意味深长的道。

    子辛目光一动,似乎心有领悟:“贤弟的意思是?”

    “大王觉得武成王如何?”虞七试探着问了句。

    “你要对武成王动手?”子辛看向了虞七,倒茶的手掌动作停顿了一下:“还不到时候!若时候到了,本王亲自荡平天下间八百诸侯,替你出气。现在动武成王,只会乱了大商气数,叫大商气数遭受重创。”

    “说实话,为兄也不瞒你。这次之所以请贤弟出手,替我完成兵家变革,就是贤弟替我吸引天下人的注意力,因为为兄要去黑水吞噬那黑水龙脉,延续大商国运!”子辛看向虞七:“气运之说,虽然虚无缥缈,但却玄妙万端,乃是一切之始。没有国运,再大的谋划也抵不过天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