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本来我还在想,如何彻底解决了你,今日也合该是你气数将近,天地玄黄塔正好镇压你。”只见姬发眉心处竖眼迸射出一道神光,刹那间玄黄塔迎风便长化作了山岳大小,猛然向刑天镇压了下去。

    “只要将你关入玄黄塔内,你唯有被乖乖炼化的份。当年那锁妖塔,我便是仿制天地玄黄塔炼制而成。今日你既然出世,我又恰巧得了玄黄塔,合该你今日应劫。”姬发冷冷呵斥。

    “休想镇压我!”刑天仰天咆哮,身躯法天象地,不断暴涨,对抗天地玄黄塔的镇压。

    “刑天,你气数将近,还不速速受死!”太清圣人手掌一伸,太清两仪微尘大阵化作天地元胎,随手一抛向刑天的后背砸去。

    一击落下,刑天只觉得背后恶风响起,但上半身无法‘转头’,来不及回防,只能硬生生的受了那天地元胎一击,不由得被砸个踉跄。

    一声咆哮,稳住身形,正要拿住干戚回身劈开太清圣人,此时打神鞭已经到了。

    打神鞭专门克制天下间的神祇,尤其是刑天这种没了脑袋,靠身躯维持生命的神祇,元神更是弱小的可怜。

    一击落下,刑天一阵踉跄,被那打神鞭撼动心神,竟然无法动弹。法天象地自动缩小,慢慢被打回原形。

    然后只见天地玄黄塔落下,那刑天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已经被装入了天地玄黄塔内。

    可惜刑天神力无双,但偏偏被人克制,硬生生的被镇压了下去。

    那边长生天见机不妙,卷起神女瞬间远去,消失在天边不见了踪迹。

    血魔神与蚊道人看着姬发,再看看那缩小的天地玄黄塔,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二话不说转头就跑。

    看着诸位魔神远去的背影,虞七摇了摇头,一双眼睛落在了天地玄黄塔上。

    这一群魔神见机遁逃的本事,可是天下少有,想要一一捉住不是一般的困难。

    是以他也不过多理会,只要自己不断变强,这群魔神见了自己就只能退避三舍。

    一场大战,风波就这般平息,但因此牵扯出来的真相,却是不断的在发酵。

    “这是我道门的天地玄黄塔。”太清圣人收回打神鞭,一双眼睛看向姬发手中的天地玄黄宝塔。

    姬发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太清圣人:“阁下坏了我的大计,使得我炼化凤凰二祖,重新登临绝顶的计划落空,你觉得这因果该如何偿还?”

    “这……”太清圣人闻言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因果太大!

    直接毁了姬发的大计,你叫他如何作答?

    麻烦不是一般的大。这因果根本就偿还不来。

    “这宝物给我,也算是勉强补全了我的损失。此宝塔刚好能开辟三十三重天,叫我练就玄黄之体。”姬发看圣人:“你没意见吧?”

    太清圣人连忙摇头。

    姬发眼睛看虞七,虞七手掌伸出,被镇封的凤祖就在掌中世界内:“凤祖在此。”

    “凤凰二祖不能合二为一,不能阴阳调和,要之何用?”姬发摇了摇头:“有了天地玄黄塔,我有了一种更好的思路。”

    “你该不会是想要与天地玄黄塔合二为一吧?”虞七诧异的道。

    “这你都知道?”姬发愕然。

    虞七摇了摇头:“天地玄黄塔落在这里,不知武靖魂魄去了何处,莫不是落在了妖族手中?还是说妖族想要玩什么把戏?”

    虞七将凤祖收了回去,一双眼睛看向姬发:“之前阁下说,愿意遵从我重阳宫诏令,不知是真是假?”

    “你到想得美。凤凰二祖大计告破,此约定自然作罢。”姬发没好气的道了声。

    第七百零三章 刺杀

    姬发凤鸣西岐的大势被太清圣人稀里糊涂的破掉,毫不客气的便占据了天地玄黄塔作为自家的补偿之物。

    “我记得当年武靖曾经以天地玄黄塔融合肉身,也不知现在武靖的灵魂何处去了,你可千万莫要被人暗算了。”虞七看向姬发。

    “我以天眼洗练玄黄塔,天眼之下所有力量印记皆要被磨灭。你放心吧,没有人能算计得了我。当年我有本事将那群人驱逐出去,逼迫其陷入沉睡,现在就有本事再将他们给祛除出去。”姬发的眼神里充满了冷酷。

    虞七点点头,扫过四散群雄,然后看向太清圣人:“变法即将开始,希望道门千万莫要给我拖后腿,否则说不得只能大开杀戒了。”

    虞七远去,留下太清圣人与姬发立在破烂的岐山上,大眼瞪小眼,许久后才听姬发道:“你觉得此子如何?”

    “看不清!看不透!看不明白。”太清圣人想都不用想,直接吐出了三个词。

    听闻此言,姬发摇了摇头:“从我出生到现在,从未见过如此奇特之人。”

    凤凰二祖的事情落下帷幕,但谁都知道,事情还没有完。

    凤凰二祖与虞七之间,还有一场大的干戈。

    树欲静而风不止,凤祖被虞七镇压,凰祖如何肯善罢甘休?

    大内深宫

    虞七刚刚回返,就见费仲站在大门前等候:“宰相大人,人王有请。”

    虞七一愣:“来得好快。”

    “前面带路吧。”虞七道了句。

    费仲与虞七一路向摘星楼走去,看着在前面毕恭毕敬领路的费仲,虞七忽然道了句:“费仲,我记得当年曾经斩过一个叫费武的人,那个人是你儿子吧?”

    费仲身躯一个哆嗦,身躯佝偻了下去,低着头道:“不错,正是臣那不成器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