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魔神望气,富贵人家即便是化作难民,气血也比寻常人充沛,想要藏起来简直是异想天开。

    “那个伊喜也是大麻烦,还需尽早除去。”妲己看向虞七。

    “这次征讨白波贼,不就是光明正大除去他的机会吗?”虞七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句。

    听闻这话,妲己点点头:“我听人说,那伊喜最近正准备联合朝中大臣,想要参奏于我。”

    “人王还是不死心,不甘认命。”虞七略作沉吟:“那刘伯温已经到了皇城,你们今日便动手吧。”

    “蚩尤魔躯可不是那么好杀的,最关键的是,那铁兰山似乎听闻动静藏了起来,已经不知所踪了。”妲己看向虞七。

    “轩辕坟。”虞七道了句。

    “至于说破了蚩尤真身?”虞七略作思忖,手掌一伸,诛仙剑被其拿在手中:“持此剑,可以斩杀蚩尤魔躯。”

    诛仙剑如今剑气内敛,不减分毫异象,就像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宝剑。

    妲己乃是九尾天狐,看到那神光内敛的宝剑,不由得身躯猛然一颤,眼神里露出一抹惊悚之色:“这把剑?”

    “诛仙剑。”虞七低下头继续批改折子:“去吧。”

    妲己领命而去。

    是夜

    刘伯温怀抱一条匣子,此时站在轩辕坟外,扫过气势浩荡的终南山脉,心中略作安心:“我替那小子办事的,我要是遭了危机,那小子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刘伯温一边为自己鼓气,一边给自己壮胆,然后来到了轩辕坟外。

    看着那轩辕坟的山洞,刘伯温心头一紧,然后将那长条形的盒子背在后背,自袖子里小心翼翼拿出一条鲤鱼的尾巴:“亏得老祖我当年留了一手,否则现在就是给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说完话刘伯温手中掐诀念咒,自怀中掏出一把黑色匕首,猛然对着那鱼尾一插,将其钉在了地上。

    “混账!是谁?是谁在害我?”一道怒吼自山洞内咆哮。

    “见效了。”听着山洞内的咆哮,刘伯温眉毛挑了挑,又小心翼翼的将那背后的匣子抱在怀中,方才笑呵呵的向着山洞内走去:“人王子辛,当年一别,别来无恙?”

    “是你!”

    石洞内,铁兰山盘坐在地,此时面色铁青,周身筋骨扭曲挣扎,但却迟迟无法站起身躯。

    “我是该你叫你子辛,还是称呼你为:铁兰山?”老道士笑眯眯的道。

    “有区别吗?”子辛面色冰冷:“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害我?”

    “见过大王。”老道士笑了笑,然后才慢条斯理的道:“非是老道士我想害你,而是有人想要你死,你却不得不死。再者说,斩杀天地间的真龙,乃是我屠龙者一脉的使命。”

    “放开孤王,孤王不甘心啊。你这卑鄙小人,背后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有胆量与我正面较量一番。”铁兰山怒喝了一句。

    老道士摇了摇头,打开了怀中的盒子,露出了其中的诛仙剑:“死到临头,说那么多废话作甚?”

    第七百二十七章 土地国有

    作为能在大商围剿下苟活数百年的老硬币,刘伯温的谨慎是所有人无法想象的。

    只见刘伯温手掌一伸,诛仙剑迸射出一缕杀机,直接划破虚空刺入了铁兰山的胸膛内。

    能动手,就绝不吵吵。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铁兰山周身震动,九五命格欲要施展,可惜此时冥冥中一把黑色匕首不知自何处来,径直钉在了铁兰山的身上,亦或者说是钉在了铁兰山的九五命格上,铁兰山根本就动弹不得,直接被那匕首定住,然后九五命格摇摇欲坠。

    诛仙剑直接刺入了对方的胸膛,一股冷厉杀机浮现,铁兰山的神魂一个照面便被诛仙剑绞杀,那不灭魔躯面对着诛仙剑撕裂一切的剑气,犹自不甘心,拼了命的想要反抗,可惜面对专司杀伐主毁灭的诛仙剑,根本就毫无反抗之力。

    蚩尤魔身不死不灭,可是架不住诛仙四剑专门主杀伐之力。最关键的是,诛仙四剑内有诛仙神祇在暗中主持,而蚩尤魔身自铁兰山魂飞魄散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意识,一切全都是单凭本能对抗。

    一个是自我意识的攻击,一个是本能被动的防守,其中差距可想而知。

    不过半个时辰,蚩尤魔身轰然声响中,化作一道黑烟消散在天地间。

    刘伯温拿起插在地上的诛仙剑,眼神里露出一抹感慨:“这小子好恐怖的手段。”

    铁兰山死了,蚩尤魔身破灭,九五命格回归,大内深宫的子辛猛然自睡梦中惊得坐起身,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屠龙者一脉!孤王要将尔等斩尽杀绝。”

    沉吟半晌,冷静下来,子辛一双眼睛看向门外:“来人,传伊喜。”

    可惜,门外已经被妲己换成了属于自己的侍卫,子辛如今虽然得了凰血,但却依旧是肉体凡胎,那侍卫对其声音视若不见。

    见此一幕,子辛面色越加难看,目光内充满了凝重之色:“混账。”

    怒不可遏。

    可惜,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天下权贵为了逃命,尽数齐聚西岐,如今整个西岐成为了天下权贵的大本营,天下间的大小权贵,要么死在了前往西岐的道路上,要么就此成为了西岐的一员。

    天下权贵汇聚西岐,一者是为了反击白波贼,二者是为了与虞七做最好的对抗。

    武家

    宗庙之内

    十娘盘坐在一尊牌位前,静静的念诵歌诀,做长生祷祝。

    “人生啊。都是我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又能如何是好?”只听得十娘轻轻一叹,身前浮现出了一把未曾开锋的宝剑,拿出一道细软长步缓缓擦拭:“是娘无能,护持不得你们兄弟。下辈子,再来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