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朝廷内外都换成了虞七的人,他的日子能好过才怪。

    “见过宰相大人”伊喜脚踏大步,一路径直来到了虞七的宫阙内,对着上方的虞七行了一礼。

    “见过太宰”虞七起手回了一礼。

    “不知宰相大人想要如何处置八位王爷?”伊喜苦瓜脸看着虞七。

    他也没办法啊!

    他也不想给那八王求情,但是没办法啊。实在是什么办法都没有,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八位宗室实权王爷就此化作灰灰。

    “太宰何以教我?”虞七一双眼睛看向伊喜。

    “毕竟是皇室宗亲,杀之有损体面,不如将其关闭起来,幽禁在朝歌城内,如何?”伊喜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

    “八王毕竟是王室宗亲,此事太宰不该问我,应该去问陛下才对。”虞七不咸不淡的回挡了一句。

    “陛下年幼,知道什么?朝中事情还不都是由宰相大人与娘娘做主,此事宰相大人金口一开,便定下来了。”伊喜看向虞七。

    虞七闻言略作沉默,过了一会才道:“妖族与巫族趁我神州大乱,竟然敢趁机夺我神州土地,简直是罪不可恕。可惜我朝廷统帅都去平定九州祸乱,竟无可用之兵将。”

    “老夫愿率八王戴罪立功,还请宰相大人允许。”伊喜闻言立即知道了虞七的意思,这是看到自己心烦了,想要将自己给踢出去。

    “宰相大人既然有意,那便准了。”虞七将手中一个折子递给了伊喜:“太宰大人请吧。”

    当朝伊喜才从朝歌城离去,道门的法旨已经自终南山而来,落在了大内深宫,传遍天下。

    这一日,天花乱坠地涌金莲,一道紫气划过苍穹,一身披道袍的老道,自天外而来,骑着青牛立于青云之上。

    紫气东来浩荡三千里,九州大地各路大能皆亲眼所见。

    妲己站在摘星楼上,看着那东来的太清圣人,眼神里露出一抹凝重:“大商太后妲己,拜见圣人。”

    太清圣人闻言点点头,起手一礼:“见过太后。”

    “不知圣人今日来此,何以教我?”妲己面色恭敬谦卑。

    “太后乃是天外云中客,本为我道门青霄碧母娘娘,位列三清教祖之下,得我人道无上正法,为我人道正神。今日为尔加持神职,望尔造福苍生,死后可入封神榜,得享无量清寿。”

    话语落下,只见妲己太清圣人手掌一伸,一道玄妙流光飘洒,伴随着无量之器,落入了妲己的体内。

    “回天续命,圣道本源,太清圣人竟然将自己的一点先天大道赋予妲己,相助其得了大道权柄,死后可以得无量正果。”看着天空中的那太清圣人抛洒的无量金光,虞七惊得猛然站起身:“这因果结大发了。”

    第七百三十四章 请改国号

    “老道,你坑我!”虞七自大内深宫走出,一双眼睛看着远处的老道士,目光里满是无奈。

    “何谈坑你?当初不是你说要搞得隆重点、盛大点?”太清圣人看向虞七。

    虞七闻言无语凝结,他说的声大点、隆重点,是这个意思吗?

    他是要化解因果。

    “你若是将其推升到那个位置,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化解因果,你又何必发愁?”老道士轻轻一笑,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太清圣人远去的背影,虞七无奈一叹,木已成舟无法追究,只能忍了。

    只是妲己站在那里,脸上却依旧没有任何喜色:“就算是封神又能如何?不依旧是死了吗?肉身都没了,要这元神长生又有何用?”

    女人圣人!

    大商不知何时,兴起了一道流言,当朝太后乃是女圣人,乃是天降圣人,推行改革,造福天下百姓。

    同一时间,妖族上表,表示请服,撤出神州大地,愿意尊称妲己为天母。

    妖族祸患就这般轻而易举的化解了,那遭受妖族蹂躏的百姓,也摆脱魔爪,重新回到世间。

    妖族请服,尊称妲己为天母,将妲己的名号推升至无人可及的地步,九州内外天下共拜。

    妖族

    药无双抚摸着山河社稷图,一双眼睛看向神州大地:“我有些不明白,为何要这般做?”

    “天下大势。”白泽道了句。

    “天下大势?老祖乃先天神圣,也信奉天下大势?”药无双目光内满是不可思议。

    “信奉如何?不信奉又能如何?天下大势就在那里,你信奉也好,不信奉也罢,天下大势就在眼前。任凭你在大势中翻滚沉浮,天下大势也依旧是那般浩浩荡荡不可阻挡。我妖族古神不出世,人族的虞七、圣人就是天下大势,谁敢与其作对,唯有被大势拍碎,化作齑粉的份。”白泽摇了摇头,目光内露出一抹沉思:“况且,虞七想要变法,咱们相助其一臂之力,等着看好戏就是了。人族万古世家盘桓,想要彻底完成变法,哪里有那么容易?”

    说到这里,白泽拿出了一道折子:“最关键的是,哪位折子已经送来了,咱们有违背的底气吗?”

    折子在风中飘舞,将药无双所有的底气、火气都在那一瞬间熄灭了下去。

    面对那人的意志,他敢反抗吗?

    有活佛与那人坐镇,现在他就是天下大势。

    大商

    一座花园内

    小桥流水,古木幽幽。

    费仲与尤浑你看我我看你,尤浑压低嗓子:“费仲大人,你说当今哪位究竟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