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了吗?”

    妇人点了点头,又马上摇了摇头:“我先前就去过一次了,那次运气好,灵兽吃饱了,我就侥幸活了下来。所以你到时候,能跑,尽量多跑跑,说不定就活下来了。”

    虽然谁也不知道下一次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每个人的脑中都崩了一根神经,或许下一秒就断了。

    秀秀心里很崩溃:“系统,你既然要给我安排新身份,你不能找一个安全靠谱的吗?”

    系统很快道:【这是所检测到的,能够最快与反派重新见面的身体了。】

    人工智障。随便安排个靠谱的角色,再告诉她阿奴的位置,她自己去找也可以啊。

    无力吐槽,秀秀只能靠着墙,缓下疼痛。

    “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秀秀一愣,睁开眼对上妇人疑惑的目光,下意识地往脖子上一抓。

    “被关押在这里之前,他们都搜过身,连条绳子都不能挂,我的玉佩和这孩子的长命锁都被强制上缴了,没想到居然漏了你一个。”妇人叹道。

    手上的触感绵绵柔柔的,秀秀低头看去,不由愣住。

    是护身符。

    “感觉你最近有血光之灾,拿两个压身。”她忽然记起谢奚奴当时说的话。

    现在脖子上就挂了一条护身符,绳子有些偏长,应当是阿奴的那个。

    怎么回事?为什么护身符可以跟着她一起来到新的身体。

    “是什么?”妇人追问道。

    她希望是什么金属碎片,或者什么能迷晕人的药丸,总是是点有用的东西。

    “啊,是我的护身符,我家人为我求的。”秀秀捏紧护身符,边说边往衣襟里塞。

    妇人狐疑地打量着她,确定她的表情真的没有什么心虚后,这才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

    孩子还在哭,三天后,不知道迎接他们的会是什么。

    秀秀调整了姿势,抱腿蜷缩着,护身符随着她的动作,紧紧地贴在心口,她胸腔还在火辣辣地疼,现在倒像是护身符在微微散发着温热。

    这种感觉,就好像阿奴陪着她一样。

    秀秀闭了闭眼。

    .

    三天期限很快就到了,这三天里除了如厕还有机会出去外,其余时间所有人都被关押在牢笼里。

    秀秀趁着如厕的空档四处张望,依旧一次也没有看到云姝,也不知道她被关在哪个房间,她想要抱大腿都没有着落。

    黄泉海将人囚禁起来,连一顿饱饭也没有,每日只给一顿饭,还是稀稀拉拉的,闻起来馊得不行,也不知道是摆放了多久的剩饭。

    而这么馊如泔水的饭菜每天一个房间都只有一桶,秀秀压根抢不过别人,就这么硬生生地饿了三天。到第三天的时候已经脚底虚浮,口干舌燥。

    她只能跟着队伍一路前进着,尽量让自己不要掉队,以免受到身后守卫的毒打。

    很快,队伍走过长道,到了一座高耸的铁门前。

    所有人都堆挤在这里,秀秀抬眸去找云姝的身影,却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一片。

    铁门的另一头不知道关着什么,剧烈的嘶吼一声盖过一声,震耳欲聋。那声音,血淋淋地瘆人,听得人牙酸。

    前方的老者听到这声音,忍不住腿一软,直挺挺地便倒下了,嘴角不停泛着白沫。

    秀秀想去扶他,却被守卫快了一步,像拖死狗一样拖着老者的头皮往外扯去。

    “吓死了,喂狗吧。”

    秀秀听那人这么说,喉中一哽。

    但没有时间让她为别人难过,很快,伴随着金属刺耳抓心的碰撞声,铁门打开了。

    秀秀腿软地往里走了几步。

    今日阳光甚浓,像是曝光过度,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耳边是怪物的嘶吼,但偌大的广场并没有怪物。

    那一声声的嘶吼就像从地底传来,缠绵在耳边,让你分不清哪一秒它就会出现。

    但此时,怪物的声音还不是最恐怖的。

    他们进去广场的瞬间,比怪物更强烈,更震撼的欢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极了台风天,高楼边的呼啸。

    秀秀仰起头,看到了巨大的原型半封闭广场,还有广场上那一层又一层,一楼又一楼的观众席。

    这一瞬间,秀秀觉得自己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像砧板上人人切割的鱼肉。

    周遭的守卫剑侍已经接连撤离,整个广场,不,整个斗兽场,只剩下这一大群可怜的“灵根拥有者”。

    秀秀不停地呼喊着系统,得到的答案永远是请宿主自行解决。

    烈日盖在头顶,她舔了舔嘴唇,无助地站在人群里。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忽然万籁俱寂。

    “是怪物,怪物要来了!”人群中,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

    秀秀下意识地看去。

    广场的尽头处有几道铁门,铁门一直架到了高墙的顶端,此时正被人按着机关,直直地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