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林玥:( ≧ ▽ ≦)~呀你们在聊什么好开心的样子。

    尤菲迅速抓起包:噢我有事先走了改天再找你聊啊么么~

    林玥望着疾走的残影:(尔康手)诶……

    再转头看看冒黑气的姚总:……诶?

    作者有话要说:

    姚总:( ̄△ ̄)如果福丸和你新栽培的花和我和尤菲和蒋歆和安子君和杨毓和孙灵和小梅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哪一个?

    蒋歆:卧槽要不要那么惊悚,而且我会游泳的好么!

    姚总:扔出去,换周倾下水。

    蒋歆:∑(っ °Д °)っ卧槽为什么连周倾都能加进来!

    姚总:别废话,林玥你快点选。

    林玥:=_=可不可以先报警。

    警叔:呃啊!(痛苦)到底该先救哪一个呢,好难抉择啊!!

    姚总蒋歆:没让你选好么!!

    第28章 二十八、痕迹

    作为姚氏集团的创始人, 姚老爷子几乎将大半辈子的精力都放在了自己打拼的事业上。

    辛苦操劳了几十年, 如今姚氏的发展蒸蒸日上,足以在业内站稳脚跟, 小辈们也都长大了。孙女清疏堪当重任, 将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而孙子姚阳虽然看起来贪玩不更事, 却也算得上是踏实勤奋的,磨练过一段时间,渐渐地就快能在公司里独当一面。

    对此他倍感欣慰, 总算可以放下心来享享清福,轻松自在地和老友们下棋观花, 或者去郊外爬山钓鱼了。

    今天收获颇丰,桶里的六条鱼都足斤重。他心满意足地回来,在家门口碰见了自己有一段时间没见着的孙女。

    姚清疏也是刚下车准备进去,手里拿着只公文包, “爷爷,有些公司里的事情我想要跟您商量一下。”

    “哦,待会儿去书房说吧。”老爷子原本想让她一起吃个饭的话转到嘴边就变成了这句。将桶和渔具递给身后的管家拿着, 拄起拐杖沿前院鱼池边上的人行道走。

    阿通得到姚清疏的眼神示意后把车开去地下车库停放。管家则提着东西安静跟在两人后面, 刚进到客厅里奶妈就迎了上来。

    她看见姚清疏很是高兴, 但下一刻却又现出了些许为难模样,犹豫地跟老爷子汇报:“周家小子刚才来看你,见你不在就先回去了,说是下周再做拜访。”

    说着指向茶几上堆放的礼品袋, “这些都是他带过来的茶叶和补品。”

    老爷子见她一直偷偷观察着姚清疏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也不点破。随意投去一眼,说:“这孩子有心了。”接着抬抬手杖示意身后,“拿鱼去分了吧,剩两条让厨房炖汤。”

    “诶好。”奶妈接过管家手里的木桶,习惯地掂了掂,“哟,这些鱼个头真大,看着也肥。”又乐呵呵地对自家小姐说:“待会儿留下吃饭啊,我再叫王师傅给做几个你喜欢的菜。”

    已经迈开步的老爷子顿了一下,咳嗽两声若无其事地上楼。姚清疏留在后头陪奶妈说了会儿话才跟上去。

    许久不来,书房里的摆设变动了一些。换了张根雕茶台,另一头放置两盆长势旺盛的金边吊兰。

    多亏林玥平时总爱跟她聊花草,她一个原本分不清水仙和韭莲的人现在都懂得辨认出一些兰花的品种了。

    “爷爷,刚才听奶妈说……你感染了肠胃炎。”她走过去坐到老爷子对面。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稍微地迟疑,表情也有几分不自然。

    一方面是因为内心里愧疚自责,另一方面则因为老爷子在她面前一贯是威严冷肃如雪山寒松的形象,以往爷孙俩的相处当中,很少会出现这样亲近的问候关心。

    突然说出来……总觉得有那么点难为情。

    “现在身体完全康复了吗?”

    老爷子听到问话后终于绷不住自己严肃的脸孔了。其实再威严强势的人也有想得到别人关心的时候,到了他这个年纪往往会更加渴望亲人之间的温情。

    何况这份温情,还是来自于他这位从小到大都独立能干却冷淡不可爱的孙女。

    真是跟以前不一样了啊。

    仍然有些许局促的姚清疏并不知道自己一句话给长辈带来了怎样的熨贴和慰藉。只是见着对面的老人眉头舒展开,连看她的目光都变得温和慈爱,“季节交替时期容易生病,但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吃点药就好了。”

    “你之前说有事找我商量,是什么事情?”

    “哦是关于公司下一年的工作计划。”

    见转移了话题,姚清疏便打开一旁的公文包。取出两份装订成册的文件,进入正题:“爷爷,这两份企划案您先看一下。”

    “又开始筹划新项目了?”老爷子摁下台边的开关煮水,又转身从红木架上挑了只不常打开的陶瓷茶罐下来,舀了一勺茶叶添进盖碗里。

    做完这些,却不急着去看那两份文件,而是问:“周倾在公司里表现怎样?”

    姚清疏眉间微敛了一下,没有表露出太多情绪,“在工作上没什么可挑剔的,他的业务能力确实不错。小阳能这么快取得进步,也是有他引带。”

    “嗯,那就好。”老爷子点头,却不知是回忆起了哪一段旧事,眼底越发凝重起来。直到水沸腾着从壶嘴里冒出白汽,才收回思绪。

    “我们,终究是有愧于周家啊。”他沉声叹了这么一句。

    姚清疏捏着企划案的手指不觉收紧。

    “我明白的。”

    上午的天气阴沉潮湿,温度比前些日子都要低些。

    跟往年这个时候一样,今年的秋天也如期而至,从容且温和地将盘踞在大街小巷的暑气都哄走了。半空中飘零的叶子多了些许橙黄的颜色,过往的行人已经换上长袖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