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在求婚一样。”

    林玥蹭蹭她鼻尖,“所以你要不要答应嘛。”

    “嗯。”她笑中带泪,紧紧拥住林玥,用一记深吻来做了回答。

    外面的喧嚣热闹此刻都与她们无关了。裙摆不知什么时候被撩起,背后细细的拉链轻巧划开,剥离出琼雪白玉。

    身下冰凉的桌面让姚清疏稍微清醒了些。

    “不要嗯……在这里。”

    林玥:“刚才那样欺负人,现在后悔迟了。”

    “你……”姚清疏咬了咬唇,她刚才只是忍不住想亲一下的!

    这里是她平时办公的地方,她几个小时以前还在这个位置审批过一份合同,怎么可以……

    “这里,有点凉。”她变相地恳求。

    林玥停下来,摸了摸桌面。

    外头渐渐起了风,安静中更能听清那些强劲的声响,偶尔一阵袭来,贴着幕墙呼啦扫过,听着便觉得冷。

    室内虽然开了暖气,但桌面上的温度仍旧要比人体低一些。

    林玥脱下自己那件浅蓝色针织外套,垫在姚清疏身下,“这样可以吗?”

    这样更羞耻了好么!姚清疏脸红得像要滴血。

    长外套上留有林玥的体温,纱线柔软贴肤,但此时无论是这个姿势,还是这个地点所带来的罪恶感都刺激得她紧绷了身子。她羞愤地闭上眼一口咬在林玥耳朵上。眼不见为净!

    “很疼啊。”林玥弯起嘴角。

    但她无法停止这一切。此时的姚清疏太过令她着迷了。

    她迫不及待地顺着潮湿缓缓探寻,她逐渐地契合接纳,交付所有。她轻轻戳到某处,她就会低低地叫出声来。像一朵暗夜里盛开的花,绽放出惊人的美丽。

    林玥拼命按捺着,才不让自己表现得像个心急毛躁的孩子。

    然而黑暗中感官变得更加敏感。耳边的吐息,贴合在一起的温热都变得格外磨人。

    姚清疏半阖起眼,轻衔着自己的一根手指。偶尔感觉变得强烈了,她睁开眼急切去寻林玥的脸。

    微光透进窗纱,拢在那长长的睫毛上。注视着她的眸子里缀满眷恋和爱意,像天边的辽阔星河,也像山间浓稠的迷雾,将她困入其中。

    她无法挣脱,难耐地低唤林玥的名字,林玥在耳边温柔地应她,那温吞绵长的力道却慢慢变成了一场疾风骤雨。

    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过这样的触碰了,林玥一下子给得太多,姚清疏快要忘记这里是自己的办公室,一手环上林玥的脖子,一手紧紧揪住那件外套。压抑的声音终于从唇齿间流泻出来。

    那种难以言说的强烈感觉再次袭卷周身时,她紧扣住林玥的背,张嘴咬在林玥的肩上。脑海里噼里啪啦地炸开一道道白光。

    过了很久,才颤抖着松开,眼里氤氲出一片迷蒙水汽。

    姚清疏现在的模样,让林玥想起了不久前的雨天里,花园角落那一丛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的杭白菊。

    她撩开姚清疏脸侧汗湿的头发,细细吻着做安抚。

    安静里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和心跳。

    “感觉怎么样?”等姚清疏慢慢平复了,林玥又吻了吻她的嘴角,“还好吗?”

    姚清疏现在腿还有些软。但想到自己刚才不争气的表现,如水的眸子立即恼恨地睨过去,违心说:“不好,生疏了。”

    顿了顿又补充:“退步了!”

    林玥:“……”她只是问她累了没有的。不过听着怎么就这么气人呢。

    某位大经理看见小花匠吃瘪的模样,总算有了点扳回一城的舒坦。心满意足地伸手戳戳她的脸蛋,“抱我去休息间。”

    “嗯。”林玥怕她着凉,忙将她挂在腰间的裙子捋上来裹好。勉勉强强地将人抱到内室的床上。安置好了哄好了,自己再出去收拾外边的狼藉。

    待看见桌上那件皱巴巴的沾湿的外套,脸颊才又烫起来。

    同一时间里,蒋歆还在等着安子君的电话。

    她回到家里就一直盯着手机看了,看得眼睛发酸,心也酸。电话铃终于响的时候,她反弹似地扔开那支被摧残得只剩叶子的玫瑰,摁下了接听。

    “喂。”那头安子君的声音柔柔传到耳边,所有的怨气一扫而光。蒋歆不知道自己现在笑得有多傻气:“怎样,到地方了吗?”

    安子君:“刚到酒店。”她看了眼外头天光。荷兰这边还是中午,但是天空阴沉沉的。

    “这里正下着雨。”

    “那你淋湿没有?”

    “没有。”

    蒋歆:“还好我聪明,往你行李里塞了把伞。那边冷不冷,我看平均气温是十六度。”

    安子君没告诉她自己其实是在机场坐车直达酒店的,根本没机会用伞。只温声说:“比家里冷一些吧。”

    蒋歆哼哼:“我现在就感觉家里好冷。寂寞空虚冷!”

    “呵……”安子君微显疲态的脸上也有了笑意:“是么,那你可以找些人来热闹一下啊。比如你的前女友们。”

    “什么前女友,我现在心里手机里就只存着你一个女友。”

    “可我怎么听说你前几天还跟那位莉莉小姐去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