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不断成长壮大,进退迅疾。

    就像钻木取火,迅速点燃干柴。

    江闻岸想起小时候在乡下的炉灶里燃烧的柴火,若是用手捡肯定是要被烫伤的。

    此刻皮肤亦是火辣辣的,他无法分心再去想什么炉灶,什么柴火,只觉得皮肤该被灼伤了。

    向前,往后,江闻岸抬起手臂捂着眼睛,难以面对这奇异的情状。

    江闻岸讨厌坐公车,因为那会让他觉得车内车外的整个世界都在晃。

    此刻他的世界亦是如此,说不上讨厌,就是太奇怪了。

    寝衣本就单薄。

    延延腿长,贴近后背的时候他没有刻意调整。

    树干生长着,然有上翘之势。

    “唔……”

    陌生的感觉不免接近某处,江闻岸身子一抖。

    竟也不争气地抬了头……

    脑子里几乎是轰的一声,他忽而想起喂延延喝药的时候,他自己也喝过尘罂。

    延延喝得多,副作用肯定要比他严重。

    但他这段时间日亦是为着崽崽辗转反侧,心火郁结已久,似乎也在寻找一个宣泄口。

    勒得十分难受,加之被这般对待着,江闻岸脑子有些晕晕乎乎的。

    晕车的感觉。

    他解开自己。

    沈延甚欢。

    即使只是这样,已经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了。

    他忍耐着,尽量不让先生感到不适。

    但若是到了真正的那一天,他不敢保证自己还会这般克制。

    先生好乖,果真夹着腿不敢乱动。

    沈延怜惜地亲亲他的后颈,带着微微的汗意,却有一股令他迷恋的暖香。

    沈延行径恶劣,可却细心关注先生的感受,不住吻去他后颈和额角的湿润。

    克制又放肆。

    可又让江闻岸挑不出错处,他咬着唇。

    手臂箍紧。

    行动迅疾,室内喧嚣,声响不绝于耳,令人闻之无法不脸红。

    沈延穿,然觉阻滞,若触之何物也。

    而此时之江闻岸已深受蛊惑。

    再一次。

    缓下来。

    沈延心跳剧烈,箍着他的手臂紧了紧。

    窸窸窣窣的声音告诉他先生正在……

    他并不知道江闻岸也喝过尘罂,此刻的认知只有,先生亦qg动了。

    须臾的惊喜过后,手指兴奋地缠绕上手指。

    其握先生之手矣。

    “先生,交给我好么。”

    似是在询问,然语气不容拒绝,沈延头抵在他的背后,将先生的手挤开,换上自己的。

    “不要……”

    江闻岸一开始还欲拒绝他,可很快说不出话来。

    适应了节奏之后,床板开始承受不住沈延极致的热情,如同受惊一般,咿呀抗议着。

    前后俱失守之意使之大耻。

    江闻岸掩面。

    彻底……完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江闻岸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知道身体的兴致和心理的紧绷疲惫是成正比的,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他都已经降下去了,延延却还停不下来。

    夜深了,他竟能在那般情状之下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