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让先生用“干净”的地方伺候他,不是嫌弃先生脏,而是太想成为第一个拥有先生的人了。

    “先生,先生罚我打我咬我,怎么都好,就是不要再哭,先生哭得我这里疼。”

    他拉着江闻岸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上。

    江闻岸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也不想那么矫情,只是不知不觉有些伤感,这会儿抹了两下眼睛又笑道:“好,罚你,罚你跪搓衣板。”

    他当然知道沈延不是在嫌弃他,不然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喜欢他,又或许是经过了剧烈的心理挣扎才敢喜欢他。

    而在得知“江闻岸”对佟玉婉的心思之后,他还依旧愿意喜欢他,这是江闻岸始料不及的,他以为他们再也不可能了。

    眼下已是意想不到的收获。

    江闻岸的纠结到此为止,不想再去纠结其他的事情,他太过于贪恋此时此刻的温暖。

    江闻岸伸手抱着他,依恋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自坐在轮椅上的时候江闻岸就发现了他的反应,然而延延一直很尊重他,忍着没有提出来。

    先前那次并不美好的回忆让江闻岸有些后怕,但他想对延延好,因而十分主动地伸手碰了碰他。

    沈延的身体猛的一僵,抓住了他的手。

    江闻岸没动,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温声细语在他耳边呢喃:“延延,上次我一直在抗拒你,你会不会不开心?”

    沈延的心思完全无法集中,只是摇了摇头:“不会,是我做得不对。”

    “哦……”江闻岸忍不住又亲了亲他,小声询问:“那……你还想不想要?”

    沈延登时将他作乱的手抓了起来,锁在自己掌心中。

    他面热,“先生,上次是不是很疼?我没有弄好就进……”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闻岸踹了一脚,又被一瞪,沈延眸中含笑,亲了亲他的手指。

    “先生哭得那样厉害,一定是疼得紧。”

    克服羞怯,江闻岸回想着那日的感觉,真真是要留下心理阴影了,但他愿意再尝试一次。

    “是有点……那你轻一点,先抹好……等到没那么gan了再……”

    江闻岸实在说不下去了,面对面躺着的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纯qg,此刻都面红耳赤。

    “不要了。”沈延没有被他含羞带怯的模样蛊惑,坚定地拒绝。

    江闻岸:“?”

    沈延又磨蹭着抱他,将他的双手拉着团住自己的腰,低头与他鼻尖抵着鼻尖四目相对,“先生,上一次我没做好,没能给你好的体验,我们都把那次忘了,不算数好不好?”

    还能这样的?

    这样的操作江闻岸表示闻所未闻,同时又笑他幼稚。

    沈延却很认真。

    “先生,我想在我们成亲的时候,洞房花烛夜,想要给你最好的一切。”

    江闻岸愣住。

    原来沈延都记得。

    他当日不是因为被强迫而哭泣,而是因为想起了先前的承诺,他们曾说一起畅想过的美好未来,他以为破灭了便再也无法实现,可如今上天竟再次给了他一次机会。

    他的沉默让沈延有些心慌,手臂收紧,他着急地问江闻岸:“先生不愿意么?”

    他不由自主地想得太多,心中有了不好的念头,因而将身边人抱得更紧。

    “这一次先生休想再离开我,不准了,千万不可以。”

    他念叨着,让江闻岸心口有点疼。

    “什么时候?”

    他抬手描摹沈延紧皱的眉头,一点一点抚平。

    “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沈延很想说立刻马上,可思及汀兰苑里所有被毁掉的东西,又有些愧疚,那时他满心欢喜,找的东西都是最好的最想要给先生的,如今全都没了。

    江闻岸看着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刚刚熨平的眉毛又皱成一团,他说:“再等等,我要准备一下。”

    江闻岸想,一切从简就好,不用像册封皇后一样隆重,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一切都好。

    沈延却坚持。

    他不给江闻岸多想的机会,连忙转移了话题:“先生,方才去见了师长,他带了个人回来,说想见见您。”

    “你怎么不早说?!”一听到梁子卿带回来的人是谁,江闻岸登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即刻穿鞋下床,迫不及待地想撇下沈延去见人。

    沈延:“……”

    刚刚还浓情蜜意地缠着他问什么时候成亲的人呢?

    沈延跟着坐起来,有些委屈:“先生一进门就堵住了我的嘴,我没有机会说。”

    江闻岸火急火燎地,就想出门。

    他有些无奈,在后面喊他:“先生,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