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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多雅坐在椅子上,一脸严肃——刚才,那司机说,昨天他送叶芳去了景颂的家,之后便回了宋家大宅。

    而叶芳也一直没有打电话让他去接她回家。所以,他还以为这叶芳是在景颂家住下了。

    颜多雅立即拿出手机,正准备拨打宋诗言的电话。只是,宋诗言却先她一步,打了电话过来。

    “诗言——”宋诗言的语气有些担忧。

    “景颂,听说我干妈她昨天去了你家。可是,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家——她现在是在你家吗?”一接通电话,颜多雅便着急地问道。

    “诗言,干妈她被人绑架了!”宋诗言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与自责。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可能会被人绑架呢?”

    闻言,颜多雅的脸色当即便有些苍白,连带着她的语气也多了一丝颤抖——叶芳她,竟然真是被人绑架了!

    “诗言,是我没有看好干妈——昨天,我和干妈出去逛街,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车钥匙落在了美容沙龙里。

    所以,我就一个人返回去拿钥匙,干妈一个人在地下停车场里等我。

    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没看见干妈了,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回家了。可是,今天早上,我打通了她的电话,干妈说她被人绑架了!”宋诗言忍着笑,对颜多雅说道。

    一听说叶芳真是被人绑架了,颜多雅的心就跳得厉害,整个人也有些恍惚。

    电话那头,宋诗言似乎还想对她说些什么。不过,她也没有心思去听了。

    “景颂,我一会儿再和你说。”说罢,颜多雅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颜多雅翻出叶芳的电话号码,给她打电话过去。幸好,叶芳的手机没有关机。只是,响了许久,电话那头也没人接。

    那个绑架叶芳的人,难不成见自己不给赎金,把叶芳给杀了吧?

    思及此,颜多雅的眼中升起了一道亮光——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还得好好地感谢那绑架叶芳的人。

    毕竟,只要这叶芳一死,那么,她就不会在受制于人,每天都生活在惶恐不安之中。

    从此以后,她就再也不用担心叶芳说出自己的秘密,让她在一瞬之间失去所有。

    可是,如果叶芳她,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那些绑架她的人,那又该如何是好?

    颜多雅还没有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所以,她依旧锲而不舍地给叶芳打电话,希望那个绑架叶芳的人能接电话。

    “喂——”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响起。

    “你们绑架的那个女人呢?”颜多雅有些焦灼地问道。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吗?怎么,你难道反悔了?那还真是可惜了——”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有些讽刺地说道。

    “可惜?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已经把她给杀了?”闻言,颜多雅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雀跃。

    “听你的语气,我怎么觉得,我把这个女人杀了,你似乎很高兴啊!”

    男人看着一旁的叶芳,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悠悠地说道。

    闻言,颜多雅这才知道自己表现得有些明显了。她尴尬地咳嗽一声,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你别想着转移话题,你老实告诉我,那个女人究竟怎么样了?”

    “既然你刚才不同意支付赎金。那么,这女人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我们已经撕票,将她就地掩埋。

    你要是有本事,你就去报警啊——不过,你这么有钱,但是连一千万都不舍得拿出来,我看呐,这个女人对你而言,根本就不重要吧!”男人悠悠地说道。

    男人按了免提,所以,颜多雅和他的对话,叶芳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闻言,叶芳不由得攥紧了双手——只要颜多雅她有一丝后悔与自责。

    那么,她就可以对颜多雅之前的反应既往不咎,她也可以原谅颜多雅对她的无情。

    颜多雅不知其中是诈,以为叶芳真被那绑匪撕了票,如今早已没了命。

    她有些得意,笑着对那绑匪说道:“既然你已经把那女人杀了,那我们也就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男人似乎有些不解。

    “我只能说,你这一番鲁莽的举动,反倒帮我扫清了障碍——你放心,虽说你杀了人,犯了法,但是呢,我终究还是一个好心的人。

    所以,这一次,我就饶你一命,不去报警。只是,下一次,你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知道吗?”颜多雅有些得意的说道。说罢,她便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

    叶芳一死,颜多雅便觉得她身上的一把枷锁被人拿去了,让她顿时便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