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诗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纠结之色。她才不想亲吻这个男人,可如今,等天葵来救自己,似乎真是有些不切实际。

    宋诗言在心中纠结了半晌,终于下定决心。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而后伸出双手,在黑暗中抚上霍铭莘的脸,大致确定了他的位置。

    她在心中为自己打气,暗暗说道:没事,大不了,就当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一只宠物就好了。思及此,宋诗言朝霍铭莘的脸凑了过去,准备亲吻他的脸颊。

    只是,霍铭莘早已经看出了她的心思,在她靠近的那一刹那,他微微偏了偏头。而后,宋诗言的唇便准确无误地落到了他的唇上。

    触碰到那片温热的柔软时,宋诗言的脑海中「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似的。她怔怔地坐在原地。好半晌,她才如梦初醒地想要退后。

    “你,你,你使诈!”宋诗言摸着自己的唇,有些忿然地开口说道。

    “哦?使诈?你倒是说说,我究竟是如何使诈的。”霍铭莘摸着自己的唇,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笑容,心满意足地说道。

    “你……”宋诗言有些羞愤,又哪好意思说出来?

    “这明明是你自己吻上来的,你怎么能说是我使诈呢?既然你说我使诈,那你要不再试试,看我究竟是不是在使诈?”霍铭莘一本正色地对宋诗言说道。

    宋诗言心里有些忿忿,这个男人,总是占她的便宜,没个正形。

    她心中憋着一口气,有些不高兴地说道:“算了,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现在总该放我离开了吧?”

    “我刚才明明说的是,等你吃完饭后,我在派人送你离开——可是,你的饭还没有吃完,不是吗?”霍铭莘徐徐说道。

    闻言,宋诗言心中有气,但还是说道:“既然如此,那你把勺子给我,我自己吃!”

    “你不是说看不见吗?要不然,还是我喂你得了?”霍铭莘笑着提议道。

    “不用了,我自己也可以!”宋诗言不愿继续被面前的这个男人占便宜,于是便义正言辞地说道,“你把勺子放到餐盘上,我自己吃。”

    见状,霍铭莘也不再和宋诗言开玩笑,他把手中的勺子放到了餐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而后,他把餐盘推到了宋诗言的面前——声音这么大,宋诗言她总该能听清楚位置了。

    果然,宋诗言顺利地摸到了勺子。她舀起碗里的粥,迅速地吃着。

    她觉得用勺子吃得有些慢,索性将勺子放到一边,直接端着碗喝粥——

    早些吃完,她就能早些离开这个鬼地方,远离这个可恶得令人讨厌的男人!

    “宋诗言——”安静了许久,黑暗中,传来霍铭莘的声音。

    “干什么?”宋诗言的嘴里还含着一口粥,所以有些口齿不清地说道。

    “你难道没发现一个问题吗?”霍铭莘的手撑在桌子上,托着腮,一脸笑意,但却是语气严肃地问道。

    听见男人这有几分严肃的声音,宋诗言还以为他是要和自己说什么重要的事。

    于是,她放下手中的碗,将嘴里的那口粥咽了下去,问道:“什么事?”

    “你难道不觉得,你喝粥的声音,就像是猪吃食的声音吗?”霍铭莘的话音才落,便爆发出一阵笑声。

    闻言,宋诗言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的确,她急着离开这个鬼地方。所以,就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上流社会和重视餐桌礼仪。所以,从小的时候,她就刻意养成好的餐桌礼仪。

    除了当初宋家出事,她四处流亡的时候,忙着填饱肚子,没有心思在乎这些。

    此外,她都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形象。可是如今,在这个不知底细的男人面前,她却再一次丢脸了。

    思及此,宋诗言面色一红,她装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悠悠地说道:“那你应该感到荣幸——要不是为了尽早摆脱你,我才绝不会在吃饭的发出声音!”

    “也许是吧!”霍铭莘也悠悠地说道。

    ……

    不一会儿,宋诗言吃完了饭。她用勺子敲了敲碗,向霍铭莘示意。

    “我已经吃完了,你现在总该可以放我走了吧!”宋诗言对一边的霍铭莘说道。

    “当然可以。”霍铭莘说道。

    说罢,他缓缓站起身来,朝一边走去。

    “你去干什么?你不是让我离开吗?”宋诗言听着霍铭莘的脚步声,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总不可能让你就这么走出去吧!毕竟,我可不打算让你看见我的真面目。”

    霍铭莘从一旁的衣柜里拿出两条丝带,而后缓缓走到宋诗言的身边,说道:“闭上眼。”

    宋诗言知道,这个男人是打算拿东西蒙住她的眼睛。为了离开,宋诗言便也忍了,她听话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