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最近一段时间进来了不少的小队伍,我们不能确定你们是否是我们想要找的人,所以不能轻易下判断。”

    “刚才给大家造成困扰,实在是太抱歉了。”

    对方有一小队的武装队伍,他们只有几个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高山一行人从车上跳下来之后,朝着那位先生走了过去。

    本来高山还以为这位中年先生是想拜托自己帮他医治,可是走进问清楚之后才知道。

    原来这位中年先生,老来得子,有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子。

    上次爆发海难之后,这一片地区就被军方进行了封锁,孩子也因为涉及感染无法被送出去。

    没有办法得到更好的医治,只能留在别墅之中,一天一天的看着他的生命流逝。

    中年男人咳嗽了两声,捂着嘴巴说道:“我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年纪,不奢求还能再多活几年,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让我这个老来得到的儿子能够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如果你们二位愿意的话,我还想拜托你们把这个孩子给带出去。”

    “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相对应的报酬。你应该听过我海南王家的称号。”

    “别的不说,我家有的是钱,瑞士银行存款在十个亿以上,你只要答应我,把孩子带出去,这些钱全部都是你的。”

    竟然有十个亿的身家,梅青青听到这话之后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想想这么多年来,这给服务于研究院,也就得到了不到100万的补偿,如果能够将这中年男人一家带出去,岂不是发了一笔横财。

    看到这里,梅青青已经动了歪心思,可是无奈他并不是医生,没有办法救人。

    只能怂恿一边的高山,“高医生,医者仁心,这种事情你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高山回过头来白了梅青青一眼,“就不救人,那都是我的事,如果你有这本事的话,不妨自己出手,如果没有的话,就不要在一边插话,我这个人最不喜欢自作主张的人了。”

    高山这一番话算是完全驳了梅青青的面子,气得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既然先生已经提出了要求,那我们不妨进去看看吧!”

    其实高山心里也有他的盘算,如果能够取得王家人的合作,在这近海领域的进一步勘探,就要方便的多。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将他带到别墅的二楼,推开门之后就看见一个20岁出头的少妇,怀里抱着一个孩子,满脸的焦急。

    看见高山过来之后挖的一声哭了出来,“高山院长我总算是等到你了,你赶紧替我看看我这孩子还能不能救呀。”

    高山顺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目光不由得集中在了小孩的脸上。

    细看之下,这孩子的脸色有些发暗但也不像是被寄生过后的模样。

    高山将手搭在孩子的颈动脉上,随后目光微冷,没好气的哼出了一声,“这孩子是不是最近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女人听到这里之后本能的看了一眼中年男人脸色微变,不由得将头低了下去。

    说话的声音也小了许多,似乎不敢当着中年男人的声音说自己去过的地方。

    只能逞强胡扯的喔我哪里都没有带孩子去,一直都带着它呆在家里呢。

    这个小孩子的囟门还没有完全合拢,应该才四个月出头的模样,高山的目光微微闪动,脸上带了一丝无奈的愠怒。

    少妇低下头来继续哭哭啼啼,一双灵动的眼睛,此时已经肿得如同核桃般大小。

    “说的没错,这个宝宝才出生四个来月。”

    第529章 放血治疗

    “一出生之后就遭遇了海难,生病了之后也没办法送出去,医治一天到晚都在哭,我该怎么办呀?”

    “我才20几岁,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呀,要是让我看见他死在我的面前,那我也没什么好活的了。”

    高山看着他这副哭哭啼啼的模样,倘若自己不是医生的话,一定会被这女人的表象所蒙骗。

    这么小的孩子,如果半夜三更带出门的话,多办是要遇到一些小问题。

    可是这位做母亲的到好,大概从孩子满月之后就经常带着他再三更半夜出门了吧?

    “孩子发烧的问题并不大,只是体内孕激内一些不该有的寒气。”

    “待会儿我替他按摩针灸将体内的经脉疏通,残余在小腹部的热毒散尽之后,自然就能恢复正常。”

    高山皱眉说道,看向少妇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讥讽。

    中年男人见高山说的这么简单,之后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吩咐家里的下人给高山泡茶。

    二人坐在客厅祥谈到,“不知道高山院长能否告诉我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染上风寒?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痊愈?”

    高山轻叹了一声不知该说些什么,但还是有情的提醒道,“这孩子还有其他的问题,发烧只是一个表象而已,表证容易解决,最重要的是去除里症。”

    高山的这一番官方说辞说的,男人有些不大明白,细问之下才知道高山的意思是这小孩似乎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孩子被不干净的东西给粘上了。”中年男人立刻厉色看向妻子。

    “我……我也不清楚这些呀,以前家里的保姆曾经提到过,不过那时候我也不清楚这些,以为只是封建迷信的说法,所以一直都没有上心。”

    想到这里,少妇的眼神之中多了几丝懊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