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眸光骤然紧缩,还未开口,就听见敲门声响起,她心中松了口气,对方应是刚刚过来。

    “进来。”

    司镶闻言推门而入。

    冷霜神情淡漠的看着他:“司堂主,这么晚过来,有事吗?”

    “难道冷门主有空闲聊?”司镶反问一句,没等她回答,他便说:“明天出发去帝都。”

    “明天?”冷霜放下的心又悬起来,心想刚刚的谈话他听到了多少?

    “但医生说过你的伤不宜做剧烈运动。”

    司镶深沉的眸子里迸射出杀气:“你觉得我会拖后腿?”

    冷霜丝毫不惧他,四目相对:“我建议你留在湘宁市,帝都我会亲自去一趟。”

    这是间接承认他会拖她后腿了?

    司镶眸光冷若千里寒冰,沉声开口:“我过来,不是跟你商量,这是命令,你只需要执行!”

    书房的温度随着他的话,降至冰点。

    冷霜讨厌他居高临下睥睨众生的眼神,倏然站起来,同样气场全开,冷艳无双。

    “司镶,我虽受雇于你的少主,但我不会拿自己和自己人的性命做赌注!”

    冷霜一双美目从上至下扫视他后,冷哼一声:“你很有自知之明,就你身上那股药香,我隔着门都能闻到,现在你还认为去了帝都,不是给我拖后腿?”

    司镶唇角勾起嘲弄的弧度:“你鼻子很灵,属狗的?”

    冷霜脸色瞬间冷下七分:“司镶!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安分点!”

    阿馥收起手机,听到两人的对话,脑海里忽然冒出五个字。

    我劝你善良。

    “门主,玫瑰的电话打不通,我打第三遍时,她关机了。”

    这种情况,要么是没电了,要么,玫瑰被抓了!

    冷霜的脸一时黑如焦炭。

    司镶挑眉,明知故问:“出事了?”

    “滚!”

    冷霜迁怒的低吼,尔后烦躁的开口:“我现在没空搭理你,你可以滚了!”

    司镶呵了一声,离开前留下一句:“需要帮忙,可以上来找我。”

    书房的门开了又关上。

    冷霜黑着脸坐下:“帮我订机票吧。”

    “门主,您真要亲自去帝都吗?不如您和司堂主留下,我带两个人走一趟?”阿馥建议道。

    冷霜摇了摇头:“不必担心,我不过是做最坏的打算而已,你留下来盯着司镶,记住了,决不能让他在眼皮底下生事。”

    她当初接这个任务,并不知慕千野会让司镶插足进来,如今行动束手束脚,加上帝都消息不明,让她更不耐应付司镶,他若识相还好,如果成了阻碍她行动的绊脚石,她绝对会一脚踢开他!

    阿馥应道:“门主放心,我会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随时向您汇报。”

    冷霜点点头,挥手说道:“你出去吧。”

    “是,门主。”阿馥退出书房。

    冷霜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然后起身回房,十分钟后,她出发去机场。

    三楼一间卧室的窗户前,司镶端着一杯红酒,面无表情的目送冷霜的车离开别墅,直至看不见后,他抬头看向了远处的夜空,星光璀璨,甚是迷人。

    只可惜他无暇欣赏。

    方才在楼下听到阿馥对冷霜说的话,他差点忍不住冲进去弄死她们,好在理智占了上风,不然除了搭上他一条命,什么都改变不了。

    冷霜让人对初颜注射药剂,绝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必须尽快弄清楚是什么。

    司镶宁愿初颜留在君御的身边,继续做他的太太,也不想她再失踪又一个三年。

    三年的愧疚,他已经受够了。

    如果可以,他想当面对初颜说一句,对不起。

    司镶眸色深沉如漆黑的夜,深不可测。

    原本他还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与初颜见面,并取得她的原谅,这一次,冷霜的私自行动,倒是给了他一个机会。

    冷霜离开后,阿馥就听她的命令,监视司镶。

    哪知司镶一夜未出。

    第二天早上也只下楼吃了早餐,如往常一样在院子里走了走,然后上楼回房间,直到中午时分,吃饭了才下楼。

    晚上亦是如此,这就是司镶一整天的活动。

    好像真的在好好养伤一样。

    当天晚上九点半,阿馥突然接到了玫瑰的电话,让她去机场接她,她受伤了。